第284章 你是猫吗张海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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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如果捡到容灿的是苏万Chapte5
苏万再次恢复意识是被手机震动吵的。
他迷迷糊糊地摸到昨晚放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眯着眼看了一眼屏幕——妈妈。
“喂……”他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万万，灿灿呢？”苏妈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音有点杂，大概是在车上。
苏万低头看了一眼。
容灿还在他怀里。
白发散在他肩窝里，脸埋在他胸口，呼吸均匀绵长。
一只手搭在他腰上，另一只手攥着他睡衣的前襟。
他觉得自己像个大型猫窝，被猫主子睡了一整晚，胳膊麻了也不敢动。
“……在呢。”他说，努力将声音压低。
“还在睡？几点了还睡？”苏妈妈语气里带着笑，“行了，你记得跟灿灿说，今天别忘了去派出所，我刚才托人问了，说是得本人去登记。”
“好。”
“还有，我跟你爸这边还得两天才能回去，你照顾好灿灿，别光顾着打游戏。”
“知道了妈。”
“灿灿想吃什么就给她买，钱不够我给你转。”
“够了够了。”
苏妈妈又叮嘱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苏万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低头看着怀里的容灿。
她好像感知到光线变化皱了皱眉，脸往他胸口埋了埋，嘴里含糊地哼唧了一声。
年纪小小就有种当妈感觉的苏小万的心软成一团。
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灿灿。”他叫她，声音很轻。
容灿没动。
“灿灿，该起床了。”
她又哼唧了一声，这次比刚才大声一点，表情抗议。
苏万笑了。
“我妈说今天要去派出所。”他说，“去完派出所带你去吃好吃的。”
容灿的睫毛颤了颤。
她慢慢睁开眼。
琥珀色的眼睛带着刚醒的雾气，然后慢慢抬头。
四目相对间，苏万被她看得心跳漏了一拍。
苏万：家人们谁懂啊！是稀有品种的金瞳白毛猫猫！好看得让人想一直看~
“早。”他说，声音有点干。
容灿眨了眨眼，试图唤醒大脑。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容灿抬起手，手指点了点她刚才趴着的胸口：“这里，好吵。”
苏万：“……”
他耳根开始发烫。
“……正常现象。”他试图解释，“每天早上都会这样，生理现象。”
容灿歪头看他：“好厉害。”
苏万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编不下去了。
他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脸。
“去洗漱，吃完早饭去派出所。”
早饭是苏万做的。
煎蛋、牛奶、烤面包。
容灿坐在餐桌前看着他忙活的背影，黄色的围裙系在腰上，少年人的肩背还不算宽，忙起来的动作干脆利落。
他把煎蛋盛出来放进她盘子里，推到她面前。
“吃吧。”
容灿低头看着煎蛋。
边缘有点焦，蛋黄是溏心的，轻轻一晃就会颤。
她拿起叉子戳了一下，蛋黄流出来，金黄色的。
她眼睛亮了一下。
苏万坐在对面看着她可爱表情也跟着弯起嘴角。
吃完早饭洗了碗，苏万拉着容灿出门。
去派出所的路上，他一直在想万一真找到她家人怎么办。
万一她家人不让她住他家了怎么办。
万一她家人对她不好怎么办。
万一……
“苏万。”容灿忽然叫他。
“嗯？”
“你在想什么。”
苏万看了她一眼。
她仰着脸，眼睛干净得像雨后的天空。
“在想怎么悄无声息的留下你。”他诚实地说。
容灿愣了一下：“？o_0”
“嗯。”苏万点头，“包吃包住……”
他顿了顿，“包你开心。”
容灿想了想：“那你现在开心吗。”
苏万被问住了。
容灿看着他困惑的表情可有可无的多说了几个字：“我也包你开心。”
苏万脚步停了。
他站在人行道上看着容灿。
风从胡同口吹过来，卷起几片早落的梧桐叶，也吹起她白色的头发。
几率不乖的发丝下，她眼神认真。
苏万感觉眼前容灿的身边在开花花，天杀的，他一眼就看出这是自己家的猫！自己凭实力捡到的猫，凭什么要还给别人？！
他别开脸，深吸一口气。
“走吧。”他说，声音有点哑，“再不去派出所要下班了。”
派出所没什么人。
值班的民警是个四十多岁的姐姐，看见苏万领着个白发女孩进来，眼神里是职业性的打量。
“什么事？”
“她叫容灿，失忆了，想查一下家人。”
民警姐姐看了看容灿，又看了看苏万，拿出一个本子。
“身份证号记得吗？”
容小灿茫然摇头。
“那家里人的名字呢？”
容小灿继续摇头。
“记不记得手机号？”
容小灿持续继续摇头。
民警姐姐叹了口气。
“那先登记吧。”她拿起笔，“名字是容灿，年龄？”
“大概……二十左右？”苏万不确定地看向容灿。
容灿自己也不知道。
“体重？”
不知道+1
“籍贯？”
不知道+2
问了半天，除了“容灿”这个名字以外全是空的。
以至于最后不知道+10086
民警姐姐看着他俩，目光在两人的脸上来回转了几圈。
“你们是……？”
“领养人。”苏万满脸义正言辞，“她在我家住。”
民警姐姐的表情微妙了一瞬，写了几个字在本子上。
“行，把你的身份证号和手机号登了。如果有消息会通知你们的。”
“好，谢谢姐姐。”
两人走出派出所，此时阳光正好。
苏万站在台阶上伸了个懒腰，偏头看容灿。
她正眯着眼看天上飘着的一片云，白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几乎透明。
“灿灿。”他叫她。
容灿转头看他。
“带你去个地方。”
周边新开了家游乐园，是苏万前两天听同学说的。
说是蛮大的，光过山车就有三个。
苏万买了票，拉着容灿进去时脑子里还在纠结“她什么都不记得玩那些会不会害怕”。
然后他看见容灿站在入口处仰头看着那个巨大的摩天轮，嘴巴微微张开，眼睛里的光比摩天轮上的彩灯还亮。
苏万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忍不住眯眼笑。
第一个项目是旋转木马。
苏万本来觉得这种小孩子玩的东西容灿应该不会感兴趣，没想到她盯着那些上下起伏的木马看了很久，然后转头看他。
“想要。”她说。
苏万去买票，挑了匹最大的白马把她扶上去，自己坐在她旁边那匹黑色的上。
音乐响起，木马慢慢转起来。
容灿双手握着杆子，身体随着木马的起伏轻轻晃。
她白色的头发被风吹起来，发梢扫过苏万伸向她的手臂。
苏万偏头看着她的侧脸。
她嘴角浅浅的翘着一个弧度，很轻很淡，可可爱爱。
苏万只觉自己被击中了。
旋转木马结束，容灿不肯下来。
“想要。”她看着苏万。
“得到！”他说，“再坐一次。”
第二次下来，容灿看了一眼旁边射击游戏的摊位。
十块钱十发，全打中有奖励。
摊位老板是个中年大叔，正叼着烟斗招呼客人。
苏万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想玩？”
容灿点点头。
苏万掏钱递给老板。
“十发。”
老板递过来一把塑料枪，挺轻的，准头也差。
苏万试了试手感，皱眉。
这种枪的准星都是歪的，很难打中。
他举起枪，瞄准。
啪。啪。啪。
三发，中了一个。
苏万有点尴尬，他好歹也是经常玩射击游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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