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归途,准备回家了!
“崩!”
绳索瞬间绷得笔直!
巨力传来,赵长河只觉胳膊都快断了!
可他死也不撒手!
他知道,此时若松手,不仅前功尽弃,这发狂的马王足以让他和巴特尔葬身于此!
“嘶昂——!!!”
马王被勒住脖子,发出愤怒的咆哮。
它疯狂跳跃、踢蹬,试图挣脱束缚。
那棵枯树桩被拽得咔咔作响,仿佛随时会断裂!
“撑住!药效快上来了!”
赵长河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
一秒、两秒、三秒......
终于!
那匹狂暴的马王动作渐渐迟缓。
眼神涣散,四肢发软,最后晃了几晃,轰然倒地,大口喘着粗气。
麻醉剂生效了!
“呼......呼......”
赵长河也瘫坐在地,浑身如水洗一般。
这时巴特尔赶了过来,看着倒在地上的红马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我的长生天!赵兄弟,你......你真把它拿下了?!”
“这可是马王!”
赵长河抹了把脸上的汗,望着那匹虽倒地却野性未泯的神驹,咧嘴笑了:
“是啊,拿下了!”
“这下,可真是搞到了个宝贝啊!”
有了马王,剩下几匹小母马就容易多了。
马王一倒,整个马群就像被抽掉了主心骨。
原本四散奔逃的母马,有些跑远了,但还有几匹在不远处徘徊,悲鸣着不愿离去。
这就是野马的习性。
头马在,则群聚。
头马亡,则群散。
可如今头马只是倒下,并未死去,那股无形的联结仍在。
“好机会!”
巴特尔眼睛一亮,也顾不上歇息,翻身上马,手中套马杆舞得呼呼生风:
“赵兄弟,你守着马王,可别让狼崽子叼了!”
“那几匹母马交给我!”
这几匹没逃远的母马,虽不如马王神骏,却也都是一等一的好马。
而且看肚子,有两匹似乎还怀了驹!
这要是带回去,那可是买一送一的好事啊!
巴特尔骑术精湛,加上地形有利,母马根本无处可逃。
“嘿——!走你!”
一声吆喝,套马索如长眼般准确套中一匹青灰色母马。
那母马还想挣扎,巴特尔却经验老到,借力打力,不一会儿便将它制服。
紧接着,又是两匹!
不到半个钟头,三匹最健壮的母马已被拴作一处。
再加上两匹因马王在此、始终不肯远去的小马驹,这一趟,绝对是大丰收啊!
“赵兄弟!成了!全成了!”
巴特尔兴奋得满脸通红,打马回来,盯着地上昏睡的红马王啧啧赞叹:
“我这辈子也没干过这么漂亮的一票!”
“说出去够我吹十年!”
赵长河此时也缓过劲来,他检查了一下马王的状态,呼吸平稳,心跳有力,应无大碍。
“巴特尔大哥,这马王性子太烈,醒了肯定还要闹。”
“而且咱们要带这么多马回去,光靠骑马赶路,半路非出乱子不可。”
赵长河当机立断:“这样,你骑快马回去,叫老刘他们把备用空卡车开过来!”
“咱们直接装车拉走!”
“我在这儿守着,寸步不离!”
“行!你等着!我最快俩钟头就回!”
巴特尔也不多话,直接就答应了下来,扬鞭疾驰而去。
因为来的时候已经确定了路线,这回去可就简单多了。
他们这些牧民,在这方面的能力,绝对不是盖的。
毕竟世世代代都是这样的生存方式。
要没有两把刷子,早就已经饿死了。
哪还有现在这样的生活?
怎么可能有现在那么滋润?!
赵长河独自守在这个红山沟里。
为防万一,他又给马王补了一针镇静剂,确保它能睡到车来。
接着,他取出水壶,给几匹拴住的母马喂了水,轻轻安抚它们躁动的情绪。
望着这些即便被擒仍目光倔强的野马,赵长河心中满怀期待。
驯服虽难,可一旦成功,便是源源不断的优质马驹!
转眼就是四个钟头。
这个时候,已经是深夜。
好在今天的月光还算不错。
能勉强看得清楚。
不然的话,还真不好弄。
由于气温越来越低。
赵长河还自己弄了一个篝火,算是能勉强提供一点点温度的样子。
还算是稳当。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传来引擎轰鸣。
一辆解放大卡车卷着烟尘,如巨兽般冲进红山沟。
车未停稳,大刚和老刘已跳了下来。
一见地上那匹庞然大物,所有人都惊得瞪大了眼。
“我的老天!这是马还是老虎?块头也忒大了!”
大刚绕着马王转了好几圈,想摸又不敢伸手。
老刘更是激动得手直发抖:
“这毛色......这骨架......小赵啊,你这可是给林场立了大功啊!”
“行了,先别感慨,赶紧装车!”
赵长河指挥道,“趁它还没醒,大伙搭把手抬上去!捆结实些!”
这可是个力气活。
七八条壮汉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匹沉如铁塔的马王弄上车斗。
为防它醒来伤人伤己,赵长河特意让人在车斗铺了厚厚干草,还用特制帆布带将它四蹄固定。
那几匹母马也被连哄带赶地弄上了车。
一切收拾妥当,几个人重返旗里的集结地。
这个时候,天已经蒙蒙亮。
赵长河简单看了一下,便发现,他们处理的还是很不错的,这三百匹马早就已经整装待发。
司机们大都好好睡了一觉。
唯一一个出动的司机,还有替补可以代替。
其他人可以直接在车上补觉。
干脆就决定,吃了早餐,直接出发。
离别时刻到了。
巴特尔拉着赵长河的手,眼圈微红:
“赵兄弟,这一别,不知啥时候能再见。”
“你是条真汉子!也是草原永远的朋友!”
赵长河也有些动容,他从车上拿下一瓶原本打算带回去的汾酒,塞进巴特尔手中:“大哥,话不多说。”
“这酒你留着,往后有机会来林区,我请你吃飞龙!”
这年头,茅台的名头还不算响亮,更没有将汾酒的荣誉全部据为己有。
巴特尔在看到的一瞬间,眼睛都亮了。
他可是有听说过的。
“保重!”还不等他反应过来,赵长河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保重!”
汽笛长鸣,庞大车队再次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