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准备准备准备!绝对不能出事
“老余,从今天起,草料库、药房、种马圈全部重新上锁。”
赵长河将目光落在了老余身上:
“钥匙两把,你一把,我一把,谁也别想一个人拿全。”
“火油、柴油、汽油全挪出来单独放,离草料库至少隔一栋房。”
老余把手里的钥匙串掂了掂,点头应了一声。
赵长河又指向铁柱:
“铁柱,你带两个人把东边干河沟给我盯死。”
“白天也看,晚上也看。”
“真有人踩过来,不急着动手,先记住样子。”
“要是夜里发现不对劲,别喊别叫,直接敲铁盆。”
“三下,是有人进来。”
“五下,是已经在里面了。”
“记住了没有?”
铁柱用力一点头,把铁棍往肩上一扛,转身就往外走。
两个年轻饲养员跟在他身后,一个提着草叉,一个攥着麻绳,步子迈得比平时都硬气。
赵长河又转向秦教授:
“秦教授,这几天您别往外跑。”
“该看马看马,该记东西记东西。”
“真要有陌生人凑近,别搭茬,先往后退。”
“您那本观察笔记写得好,往后全林区都要照着来,不能在这节骨眼上出岔子。”
秦教授把眼镜往上推了推,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把手里那半截记录本合上,拍了拍封皮。
“我这把老骨头帮不上什么大忙,守住药房还是没问题的。”
赵长河点了点头,最后看向赖子和剩下的几个年轻饲养员。
“你们几个,今晚开始分两班值夜。”
“上半夜一班,下半夜一班,中间交接的时候不许留空档。”
“夜里谁要去茅房,两个人一块儿去。”
“谁要去喂马,也得两个人搭伙。”
“别嫌麻烦,真要出了事,麻烦的就不是现在这点事了。”
赖子把腰板挺了挺:
“赵队长你放心,我赖子虽然平时嘴碎了点,可这回绝不含糊。”
赵长河看了他一眼:
“行,那就拿行动说话。”
他说完,从碾盘上跳下来,朝东头废仓库那边走了几步,又回头朝人群招了一下手。
“都跟我过来。”
“东头那几个仓房,从今天起只放旧草垛和空麻袋,真粮草全部挪到后圈新搭的棚子里去。”
“外头看着像还在用,里面不存东西。”
“谁要是摸进来,先进的是这些废仓房。”
“等他摸空了才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咱们的人已经在后圈等着了。”
板儿锹听着这话,一拍大腿:
“好!这法子阴……不对,这法子绝!”
“让他们以为占了便宜,其实一脚踩进空城里头!”
赵长河没接他的玩笑,只是指了指废仓库门口那几捆旧草垛:
“把这些归置归置。”
“外头堆得越像样越好,里头什么也别放。”
“门别锁死,虚掩着就行。”
“让他们推门的时候觉得顺利,等摸到后圈才发现全是铁将军把门的时候,那就晚了。”
几个工人七手八脚地忙了起来。
旧草垛从西头搬到东头,整整齐齐地码在废仓房门口。
空麻袋塞进仓房里,堆成一个个鼓鼓囊囊的垛子,外面看着跟存满了精料似的。
通往后圈的那条窄巷子尽头,装上了一扇新打的铁栅栏门,门栓上挂了一把拳头大的铁锁,锁眼是新打的,油光锃亮。
赵长河走到后圈新搭的那排棚子前,拉开棚门往里看了一眼。
种马全都牵进来了,一匹挨着一匹拴在崭新的木桩上。
红马王站在最中间那间隔栏里,听见赵长河的脚步声,打了个响鼻,把大脑袋从栏杆上方探出来,在他肩膀上蹭了一下。
赵长河伸手拍了拍它的脖子,又检查了一遍隔栏的木桩和铁丝,确认每一根都扎得结结实实,这才把棚门重新关好。
等他从前头走到后头,又绕回马场大门口的时候,整个马场已经变了个样。
围栏根部的浮雪被铲平了,重新铺了一层碎石子。
围栏拐角处的木桩子上绑了好几串铃铛,风一吹叮叮当当响。
仓库屋顶上那盏马灯重新添了油,灯芯剪过了,火苗子拔得又高又亮。
大门口多了一道横木杠子,平时是抬起来的,夜里往下一放,整扇大门就封得严严实实。
老余站在大门口,叉着腰把整个场子扫了一遍,扭头对赵长河说:
“这么一弄,外头看着跟个小军寨似的。”
赵长河把水连珠从肩上摘下来,拉了一下枪栓,检查了一遍枪膛,又重新挂回背上。
“军寨就军寨。”
“只要能护住里头的人和马,叫什么无所谓。”
夜幕落下来的时候,整个马场已经彻底变了个样。
围栏根部的浮雪被铲得干干净净,重新铺了一层从河滩运来的碎石子。
人踩上去嘎吱嘎吱响,狼踩上去爪子打滑,换成人也一样,走不出一里地就得慢下来。
围栏拐角处的木桩子上,每隔几步就挂了一串铃铛。
风一吹叮叮当当响成一片,可要是有人翻围栏碰着了绳子。
那响声就不一样了,不是风吹的乱响,是有节奏的猛响,一听就知道不对劲。
东头那几个废仓房门口堆着整整齐齐的旧草垛。
仓房里面全是空麻袋摞成的垛子,外面看着鼓鼓囊囊,像存满了精料,走进去一摸全是空的。
真粮草全挪到了后圈新搭的那排棚子里。
棚子门口装了一扇新打的铁栅栏门,门栓上挂着一把拳头大的铁锁。
真药材收进了秦教授宿舍的里屋。
连那几匹最值钱的种马,都被单独牵到了最靠里的隔栏,隔栏外面又多加了一道横木杠子。
老余站在大门口,把新配的钥匙串挂在腰上,又把那根横木杠子抬起来试了试分量。
杠子是今天下午刚从仓库里翻出来的老松木,沉得很,往门上一架,从外面撞是撞不开的,只能从里面抬。
他把杠子搁好,拍了拍手上的木屑,扭头看了一眼站在碾盘旁边的赵长河。
“这么一弄,外头看着跟个小军寨似的。”
“我在林区干了这么些年,头一回见把马场防成这样的。”
赵长河把水连珠从肩上摘下来,拉开枪栓检查了一遍枪膛,又重新挂回背上。
他抬头看了看仓库屋顶上那盏刚添过油的马灯,灯芯是新剪的,火苗子拔得又高又亮,照着大半个院子。
“军寨就军寨。”
“只要能护住里头的人和马,叫什么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