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事情一下子就多了起来!

第620章 事情一下子就多了起来!

“我记着!”

“它今天要是敢耍驴,我就......”

“你就什么?”

岔班莫接得很快。

铁柱一下卡壳。

“我就......我就少喂它一把料。”

这话一出来,岔班莫先笑了,连赵长河都没忍住扯了下嘴角。

后圈这边难得热闹了一下。

风从马棚外头吹过来,带着点还没完全化开的寒气。

可栏里那匹乌云踏雪驹已经低下头,开始一点一点嚼嘴里的衔铁了。

赵长河松开半寸缰绳,看着它自己适应,心里头那根弦也跟着松了一点。

马驹认了笼头。

新总场东边的围栏也立起来了。

饲料库那边方子也挂上了。

这些东西一件件往前推,春天再一到,路就能继续往外走。

岔班莫回葫芦谷那天,天上又落了点雪。

雪不大。

一粒一粒,细得很,顺着风往下飘。落在人肩上、帽檐上、马鬃上,一时半会儿还化不开,像撒了一层碎盐。

她走之前,先去后圈看了一眼乌云踏雪驹。

那小东西这几天认笼头认得还行,见她过来,耳朵先立了立,鼻子往外探。岔班莫站在栏边,伸手摸了摸它额头,又在它前蹄上扫了一眼。

“这蹄子长开了。”

旁边的铁柱正拎着刷子给另一匹马梳毛,听见这话,立刻接了一句:

“赵哥说,再养一阵,就能试着小走两圈了。”

岔班莫点了点头。

“别急着催。”

“骨架子还在蹿。”

铁柱赶紧应声。

“哎,我记着。”

她也没多留,看完马驹,转头就去了药房。

祝南枝那会儿正在药柜前头理草药包。

桌上摊着一张单子,边上摆着几只已经分好的纸包。她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手上动作没停。

“要走了?”

“嗯。”

岔班莫走到门口停住,抬手把门边那截晾着的布帘往旁边拨了拨。

祝南枝把最后一包药草放进木盒里,才转过身。

两个姑娘就站在药房门口说话。

岔班莫高她小半个头,说话的时候,头微微低一点。祝南枝站得直,手里还捏着那张单子,偶尔抬眼看她一下。

离得不远。

可声音压得低。

赵长河从食堂出来的时候,只看见她们嘴唇动了几下,没听清说了什么。

倒是老余站在灶台边上,边刷锅边往外瞄,瞄了一眼又赶紧把头缩回去,像是生怕自己看多了招人烦。

赖子更贱。

他抱着一捆短草往料棚那边走,走到一半脚步都慢了,脖子伸得老长,结果下一秒就让老余隔着窗户骂了一句:

“看路!”

“再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赖子一缩脖子,抱着草就跑了。

药房门口那边,岔班莫和祝南枝也说完了。

谁也没拖泥带水。

岔班莫转身就往院里走,祝南枝站在门口看了她一眼,随后回身继续去收拾药柜。

门帘落下来,轻轻晃了两下,也就不动了。

赵长河这时候已经走到院中间。

岔班莫踩着雪末子过去,上马很快,一脚蹬住马镫,腰一提,人就稳稳坐上去了。

枣红马在原地踏了两下蹄,鼻孔里喷了口白气。

她勒着缰绳,低头看着赵长河,忽然冒出来一句:

“刀,别忘了。”

这话一出来,后头正在搬料袋的铁柱都抬了下头。

赵长河胳膊往胸前一抱,嘴角动了动。

“忘不了。”

“下回去葫芦谷给你带。”

岔班莫听完,嘴角往上挑了一点。

不多。

可那意思够了。

“行。”

她就回了这么一个字。

再下一瞬,缰绳一抖,枣红马已经窜出去了。

马蹄踩着碎雪,嗒嗒几下,从马场大门一闪就没了影,只留下门口那层细雪被带起一小阵,慢悠悠又落回地上。

铁柱站在原地看了两眼,才把肩上的料袋往上掂了掂。

“姐走得真快。”

老余在旁边哼了一声。

“人家不快,等你留饭啊?”

铁柱咧了下嘴,也不还口,抱着东西继续干活去了。

赵长河站在门口,往外看了片刻,才收回目光。

这场小雪没下多久。

到傍晚的时候,天已经透出一点发青的亮,风也没前几天那么硬了。

可地上的雪还牢牢压着,踩上去照样出声,沟边、阴坡、背风处,白得还厚。

又过了几天,葫芦谷那边来信了。

信是莫日根写的。

纸折得很方正,边角还沾了点泥点子,看得出来是一路塞在怀里带来的。

送信的那小子一进院就把信递了过来,嘴里还补了一句:

“莫日根哥说,你一看就明白。”

赵长河接过来,当场就拆了。

信上字不多。

事情却交代得清楚:

鹿群状态稳定。

开春扩繁用的种鹿,已经单独圈养出来了。

草棚、饮水、盐槽,都重新分开了。那头受过伤的母驼鹿,吃料和走动也都正常。

赵长河一路看到最后,嘴角就压不住了。

因为信末尾果然又补了一句。

字迹跟前头不大一样,明显是后头添上的。

“南边老林子那条路,雪化了就去看。”

赵长河看着那一行字,手指在纸边上捻了两下。

莫日根会提醒。

阿什库会记着。

岔班莫更不可能忘。

那条路,他们是真盯上了。

想想也对。

葫芦谷那边现在刚稳住,鹿群也开始往扩繁上走,再往南那片老林子要真能打通,后头不光是鹿,连马、牛、羊都能往那边铺一层。

地方大,水草也足。

就是路险。

雪一化,很多事都得跟着动。

赵长河把信重新折起来,塞进怀里,起身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院子里的雪还没化透。

可南墙根那片已经露出一点黑土了。

边边角角的地方也开始发软,白天一晒,最上头那层雪会塌下去一点。

再过些天,沟边、路口、背风坡,全都会跟着松。

老余正带着人在外头收拾一堆旧木板,准备给新总场东头那片围栏再补一圈加固。

赖子抱着一捆麻绳从南边跑到北边,嘴里还在嚷:

“这边先绑!”

“余哥你不是说这边先绑吗?!”

“你先把绳头理出来再叫!”老余头都不抬,直接骂回去,“捆得跟狗扒出来似的,谁给你接?!”

赖子被噎得直哼哼,低头去扯绳子,扯了两下还真扯成了个死结,急得直挠头。

赵长河看着外头这一出,没吭声。

雪还压着。

可院子里这些人已经开始往春天那头准备了。

绳子、木桩、料仓、种鹿、南边那条老林子路......一件件都摆在那儿,等雪一松,就得一件件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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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杀人我顶罪?断亲举报下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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