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哪来的老登味
时桉淡淡地同新郎点点头,将手中的红包递了过去。
“新婚快乐。”
“谢谢谢谢,没想到你真的能来,实在让我太荣幸了。”
他们班上的人谁不知道如今时桉的生意遍布全国各地,是名副其实的豪门新贵。
其实大家对此都并不意外,毕竟大学的时候时桉的生意头脑便初见端倪。
那时候他虽然还没有创办临安养老中心,但自己成立的工作室便已经收入不菲,为之后他商业版图的扩张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是忙得脚不沾地,学分也很早就修完了,几乎不怎么在学校露面。
就算是同学也很少能有见到他的机会。
连不少女生在临近毕业时想跟他表白都找不着人,一颗颗芳心碎成了渣渣。
新郎这次给他发请柬,也是本着大家都是海市本地人的想法,试探着邀请他来。
就算不来,时桉是个体面人,肯定也会给一份不小的份子钱。
没想到他当时说要看之后的安排,前两天却突然改口,说自己会带个朋友来。
可把他高兴坏了,已经暗戳戳地在几个朋友之中炫耀自己面子大。
连曾经的校草、高岭之花时桉都承诺会来到他的婚礼现场了。
那其他几个还在观望的肯定也都会赶到了。
在看见时桉身边的钟云澜之后,新郎还很是意外。
之前在学校里不是学习就是赚钱,跟断情绝爱了似的。
没想到现在居然也开窍了,带了这么一个大美女来。
于是还忍不住调侃了两句:“这就是嫂子吧,真好看,你小子福气真好!”
两个人都是礼貌地笑了笑,没有特别解释两人的关系。
毕竟在这种情况下,带一个女生去参加别人的婚礼,任谁看了都知道关系不一样。
非要解释两人的关系只是普通朋友的话,反倒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不过新郎很快又想到了什么,小声提醒时桉。
“江成礼和梁茹雪今天也要来,江成礼向来跟你不合,到时候要是说些什么不好听的,还请你多担待担待,别理他就是了。”
本来以为时桉听说江成礼要来,可能会露出不悦的表情。
却没想到对方只是眉头轻轻动了动,反问:“江成礼是谁?梁茹雪又是谁?”
新郎:“……”
对方把你当宿敌,跟你暗自较劲了那么些年。
你好歹把对方的名字记住啊!
还有梁茹雪,那可是他们系的系花啊!
毕业前还想跟时桉表白的,结果在毕业典礼上都没能成功堵着人。
这时桉跟泥鳅似的滑不溜手。
他都怀疑对方是提前收到了风声,既不想接受,又想给那些来表白的女生留些面子,所以干脆不给她们机会。
直接让她们连人都找不到。
“……就是那个万年老二你不记得了么,以前什么事都爱跟你攀比,然后被你按在地上各种摩擦依旧不死心。连喜欢你的女生他也非要去追,据说梁茹雪毕业后一直单身,眼看着三十了才接受他的追求。”
“不记得了。”
时桉对这些毫无兴趣。
毕业都多少年了,要不是这个新郎给他发请柬,他连新郎的名字都记不得了。
更何况他后面还读了研,身边的同学同事早换了一批又一批。
什么江成礼梁茹雪都是他大学生涯的匆匆过客而已。
“不记得就不记得吧,一晃都快过去十年了,不记得也正常。”
新郎找补了几句,邀请时桉和钟云澜跟他和新娘一起合照。
新娘自来熟地拉着钟云澜的手:“天呐亲爱的你好漂亮呀,你脖子上这个珍珠吊坠真好看,是哪家的呀我也想买。”
钟云澜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项链,眼睛微微弯起:“这是家里一个长辈亲手给我做的,没有链接。”
新娘一愣:“那你这位长辈手还挺巧的。”
“是啊,她是专门研究这些的。”
前亚洲珠宝协会会长,可不就是专门做这些的么?
但是落在新娘耳朵里,以为她说的是这个长辈是专门串珠串儿摆摊的。
她拉着的钟云澜虽然最近有加强保养,但还是有些粗粝的双手,心里大概有了些数。
没再多问,笑容也没落下,客客气气地拍完了照,请他们去里头入座。
新郎一路引着时桉二人往前排走去:“我把你们安排到前面些,一会儿你们寝室也有个哥们马上到,正好你们叙叙旧。江成礼他们几个我安排到别桌去,尽量不让他们过来打扰你们。”
“行,谢谢,方炜。”
“……我叫房炜。”
时桉非常镇定:“你听错了,我喊的就是房炜。”
房炜:“……你最好是。”
等房炜安排他们入座离开后,钟云澜才揶揄地问他:“你刚才真的没叫错吗?我怎么也听见你叫的是方炜呢?”
时桉依旧嘴硬:“你也听错了。”
钟云澜笑一声:“行吧,那就当我听错咯。”
两个人容貌和气质都十分出众,很快就引来了若有若无的目光打量。
“哟——这不是咱们那会儿的校草时桉么,现在都当上大老板了,还能跟我们同一桌吃饭,咱们这些小老百姓可真是荣幸!”
钟云澜的眉头微微蹙起。
这显而易见的阴阳怪气,0秒钟就能分辨出哪个是江成礼了好吗!
时桉面对这种挑衅,只是微微抬了抬眼,气质淡然:“你是?”
江成礼明显噎了噎:“我是江成礼!怎么,时总贵人多忘事,这就不记得我了?”
他一把扯过身后的梁茹雪:“就算不记得我,总记得我女朋友,咱们系的系花吧?当初她可没少追你,还为了你拒绝了我好多年呢。”
梁茹雪难堪地想要挣脱江成礼的手:“你放开我,我手疼。”
江成礼却紧紧扯着她的胳膊:“怎么,你的白月光男神都来了,你不见见?”
钟云澜眉头更紧了。
这男的,好没品。
她扯了扯时桉的衣角,抬手用手背抵在了鼻尖。
“怎么了?”
时桉俯过身来,轻声问她。
钟云澜柔柔道:“不知道怎么的,感觉哪里传来一股老登味,好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