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什么奇怪的癖好
钟云澜今天穿的非常贵气温柔,人设还是要稍微立一立的。
更何况这是在别人的婚礼上,总不能腰一插就开始骂人。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新郎前女友,特意来砸场子的。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能让江成礼听见。
江成礼脸上挑衅的笑容一僵。
自己花了好多年才追上的女友心里曾经有个男神白月光,这事儿他心里一直耿耿于怀。
这两年生意不好做,梁茹雪家里一直在破产的边缘反复横跳。
她这个年纪和家世比较尴尬。
想一举嫁入豪门吧,她又不是什么十八岁鲜嫩如花的年纪。
生活的疲惫让她早就没有大学时候的清澈发亮的眼神了。
想找个不算豪门但家庭条件不错的吧,人家还嫌她家里没什么助力。
她家就算在巅峰时期也只能算是个小富。
更别说这两年生意难做,不仅没挣到什么钱,还欠了一堆债务。
相亲也相了不少。
但有时桉这个白月光珠玉在前,再见到那些歪瓜裂枣,梁茹雪还是觉得自己多少有些富贵不能淫。
挑挑拣拣耽误了好些年,最后身边竟只有江成礼这一个还比较看得过眼的。
而且……
梁茹雪不甘地咬了咬唇。
要不是江成礼带她去了一趟他家,她也不能答应下来跟他交往。
如今目的达到的江成礼自觉是梁茹雪高攀了他,不管他做什么,梁茹雪都不会离开他。
二者的地位便两极反转了。
在外面江成礼也经常会展现他的“大男子主义”。
总是让梁茹雪很是难堪。
江成礼轻佻打量地看向钟云澜:“时总这位女伴的嘴好生厉害呀,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家里是做些什么的?”
钟云澜哼笑一声:“我参加个婚礼,还用跟你交代家庭情况?你是哪个部门的,不需要先出示证件吗?”
江成礼一噎,心里却笃定钟云澜看着体面,家世肯定并不怎么样,不然也不会跟他兜圈子怼他。
既然家世不怎么样,那时桉又怎么可能真的把人娶回家?
不过是跟她玩玩而已!
想到这,江成礼恶意满满地开口:“咱们这位时总从上学开始就可受人欢迎了,身边尽是些莺莺燕燕。你可得看牢着点,可别下一次时总就带别人出席这种场合了。”
时桉的眸色沉了下来:“请你说话注意分寸,不要无端给别人乱扣帽子。”
钟云澜俏声调侃时桉:“他在说你身边莺莺燕燕多哎,有吗?”
时桉无奈:“我身边有哪些人,你不是最清楚了吗?”
他天天待在临安,身边除了工作人员就是爷爷奶奶们。
唯一来往最密切的年轻女性,也就只有钟云澜了。
钟云澜一本正经:“其实也不少,什么前台小刘小王,保洁小张,便利店的小杨,客房服务的小吴,还挺多的呢。”
时桉:“……那是工作需要,能一样吗?”
见这俩还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起来了,江成礼更气了。
他打定主意要恶心恶心时桉,便非要在他们这桌坐下。
“茹雪,咱们坐这边,离你的男神近一点,正好叙叙旧。”
梁茹雪尴尬极了:“刚才房炜不是让我们坐在那桌么,咱们还是过去吧,等下这边还有别人要坐呢。”
“换个位置而已,有什么要紧的,让他们去那桌坐呗。”
江成礼非要坐在这桌,他还有好多东西没趁机炫耀呢,怎么能就此离开。
梁茹雪拗不过他,只能讪讪地坐在他边上,跟时桉隔了一个座位。
悄悄用余光打量根本没把江成礼当一回事的时桉和钟云澜。
“过两天我跟高奶奶去趟云省,你去么?”
钟云澜现在都直接问他了,省得他再找各种拙劣的理由跟着。
那两天好像有工作。
时桉思考两秒果断道:“去。”
工作推了就行了。
这时房炜领着时桉同寝室的舍友来了,看见江成礼已经自顾自地坐到了时桉这桌,顿时两眼一黑。
“老江啊,我刚才不是领着你俩坐的那桌么,怎么跑这桌来了?”
“这不是看到老同学了么,坐一起方便聊天啊。正好我老婆也想跟男神坐近一点嘛。”
房炜抽了抽嘴角:“你又犯什么病啊?”
“我犯什么病?我能有什么病?和平交流而已嘛!”
钟云澜在时桉耳边小声蛐蛐:“他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女朋友喜欢过你啊,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我记得好像叫什么tn——”
时桉淡定地伸出手来,捏住了钟云澜的嘴:“不讲不讲。”
“唔唔——”
“还有,tnr是给流浪猫绝育的意思,你说反了。”
“你很懂嘛?”
“小嘴巴?”
“……”
钟云澜闭嘴了。
不然口红都要被他捏掉了。
房炜给时桉的舍友宋至使眼色。
宋至会意,一屁股坐在时桉和梁茹雪中间。
“老时,你不厚道啊,什么时候找的嫂子,也不给我们介绍介绍。”
钟云澜笑起来脸上有个浅浅的梨涡:“你好,我叫钟云澜。”
“嫂子你哪里人呀,海市本地的吗?”
“不是,我是蜀地的。”
“蜀地的呀,别人都说蜀地的姑娘又白又漂亮,诚不欺我。”
钟云澜笑容真诚了几分:“谢谢,你过奖了。”
江成礼一听,优越感顿时上来了。
“原来不是海市本地人啊,你在这有房么,有车么?”
他超绝不经意地将自己的车钥匙丢在桌上:“有些外地人啊,上个几天名媛班,就以为自己能钓个海市有钱人,嫁入豪门了。啧啧啧,有些礼物啊,早在命运馈赠的时候就暗中标注了价格。”
时桉淡淡抬眼:“她一直是个独立自强的女性,那些东西我愿意给,唯一担心的是她不要。”
钟云澜心头一暖。
暗自将自己和钟云澜比较的梁茹雪,刚有了些本地人的优越感,在听到时桉的话时,心脏蓦地一坠。
莫名觉得堵得慌。
以前的时桉,何曾在对任何女生有过这么温柔的一面?
这个钟云澜,她何德何能?
江成礼嗤笑一声。
装什么一往深情的人设。
现在不要他的钱,还不是为了以后图一把更大的。
以前梁茹雪不也像只高傲的孔雀,从来不将目光停留在他身上。
可后来呢?
不照样为了他家的条件折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