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庞大的因果
接引和准提对视一眼，眼神里都带着点琢磨。
接引先开了口，语气平淡却带着点疑虑：“元始天尊怕是没这么好心吧？他说那小石头已是大罗金仙，可听着就邪乎，连根脚都瞧不出来，哪有这么简单？”
准提却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捻着念珠笑道：“嗨，元始那家伙，向来自命清高得很。但凡跟脚差点的，他都懒得正眼瞧。”
“他瞧不上的，不正好便宜了咱们西方教？”准提眼里闪着光，“你想啊，那小石头能让孔宣护着，还跟人族气运缠得紧，本身又是大罗金仙，这等人物要是能拉到咱们西方教来……”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兴奋：“到时候我西方教的实力，保管能大涨一截！管他什么根脚，只要与我西方有缘，那便是我教的福气！”
接引听着，也缓缓点头：“你说得是。元始天尊打的什么主意，咱们不管。只要那小石头真有他说的那般能耐，能入我西方教，便是天大的机缘。”
准提笑了：“就是这个理！管他元始安的什么心，咱们只捡着好处来便是。那小石头，我西方教是要定了！”
两人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势在必得的光。
管他元始藏着什么心思，只要能把人弄到西方教，这便宜就得占！
接引和准提凑一块儿合计了半晌，最后拍板：准提亲自去一趟，见见那小石头。
准提应了声，掐了个法诀，摇身一变，成了个穿粗布道袍的普通道人，看着平平无奇，扔人堆里都挑不出来。
他脚踩祥云，慢悠悠往小石头守的关隘去了。
不多时，就到了关隘城下。
抬头一瞅，城墙上商军士兵盔明甲亮，守得严实，老远就能听见巡逻的脚步声。
准提整了整身上的粗布袍子，迈开步子往城门走去。
守城的士兵见他是个陌生道人，拦了下来：“站住！来者何人？要往哪儿去？”
准提拱手，笑得和善：“小道云游至此，听闻此处有位小石头王爷，能耐非凡，特来拜访，还请通报一声。”
士兵上下打量他几眼，见他看着不像歹人，便说道：“等着，我去通报一声。”
准提就在城门外站着，眯眼瞅着关隘里的动静，心里头盘算着：这小石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能让元始惦记，还让孔宣护着？待会儿见了，可得好好瞧瞧。
小石头听说有个道人找他，挥了挥手：“让他进来。”
不多时，那穿粗布道袍的道人被领了进来。
小石头抬眼一瞧，这道人看着普普通通，跟寻常云游道士没两样。
可他心里头却“咯噔”一下——说不上来为啥，就觉得这人身上藏着股子让人发怵的劲儿，像是被什么厉害角色盯上了。
他试着用神识扫了扫，愣是没看出对方深浅，就跟隔着层迷雾似的。
小石头不动声色，指了指旁边的座位：“道长找我，有何贵干？”
心里头却暗自警惕——这道人不简单，那股子威胁感，跟之前燃灯身上的威压还不一样，更隐蔽，也更让人心里发毛。
准提坐下，端起士兵递来的茶水，慢悠悠抿了一口，笑道：“听闻石王爷年纪轻轻便有通天能耐，特来拜访，想跟王爷讨教几句。”
小石头咧嘴笑了笑，露出两排白牙，眼神却没放松：“讨教谈不上，道长有话直说便是。”
他心里清楚，这道人绝对不是来“讨教”这么简单，那股子若有若无的威胁感，骗不了人。
准提偷偷摸摸用了西方教的秘法，想控住那小石头的心神。
哪成想，下一秒他心里“咯噔”一下，震得厉害——这小石头身上的因果也太大了！他差点被反噬，吓出一身冷汗。
可准提左推演右推演，就是摸不清这小石头的底细。
“奇了怪了……”他心里直犯嘀咕，满脸纳闷。
准提哪知道这茬？
小石头可是盘古的弟子，跟盘古本人有着扯不清的因果。
就他？一个天道圣人而已，也配动心思？
准提见硬的行不通，眼神一转，换上副温和模样，对着小石子拱了拱手：“道友，方才多有冒犯，还望海涵。”
小石子没搭话，就那么静静地悬在半空，透着股浑然天成的疏离。
准提也不尴尬，自顾自往下说：“道友久在东方，怕是对我西方教不甚了解吧？我西方教讲究‘普度众生’，不拘出身，不看根脚，只要有向道之心，皆可入我门墙。不像东方玄门，规矩繁多，等级森严，非根正苗红者难窥大道。”
他说这话时，特意加重了“普度众生”几字，眼神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慈悲：“你看那洪荒众生，多少生灵困于愚钝，苦求大道而不得？我西方教便是要为他们指条明路，渡他们脱离苦海。”
小石子依旧没动静，仿佛没听见一般。
准提又道：“东方玄门是强，三清圣人坐镇，势力遍布洪荒。可他们太看重‘嫡传’，把好东西都攥在自家人手里，哪肯轻易外传？道友你天赋异禀，若是在东方，怕是也要受那些规矩束缚。”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些诱惑：“若是道友肯移步西方，我西方教必以礼相待，道友想学什么，只要我西方有的，绝无半分藏私。你我联手，说不定能让洪荒格局换个模样，岂不是美事？”
见小石子还是没反应，准提又换了个角度：“实不相瞒，东方玄门内部也非铁板一块。三清虽同出一源，可如今各立门户，暗地里较着劲呢。道友在那边，未必能得真正自在。”
“我西方就不同了，我与接引师兄同心同德，一心为了西方发展。道友去了，便是自家人，断不会有那些弯弯绕绕。”
他絮絮叨叨说了半天，从西方教的教义说到东方玄门的弊端，从洪荒大势说到个人前程，唾沫星子飞了不少，就盼着小石子能松口。
可小石子始终没给半点回应，只是偶尔微微晃动一下，像是在表达不耐。
准提心里犯嘀咕，这小石子油盐不进，说这么多竟是白搭？
但他又不肯放弃，毕竟这小石子身上的因果虽重，可潜力显然不小，若是能拉拢到西方，对西方教可是天大的助力。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继续道：“道友不妨再想想？东方玄门虽强，却也树敌不少，巫妖、龙族，哪个不对他们虎视眈眈？我西方地处边陲，相对安稳，更适合潜心修行啊。”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小石子的反应，心里盘算着若是还不行，该换个什么法子。
毕竟硬的试过了，软的也用了，这小石子的心思，还真是难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