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九天玄女降临
小石头咧着嘴，露出两排白牙，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你是阐教十二金仙，名头响当当的，我哪敢真杀你？”
他往前挪了两步，眼神扫过玉鼎真人狼狈的样子，嘴角勾得更高：“不过啊，让你受点皮肉苦，长长记性，那还是没问题的。”
小石头转头，目光落在人皇大阵里的杨戬身上，那眼神跟钩子似的。
他转回头对玉鼎真人说：“不过你这徒弟，帮着西岐当大将，敢带兵来犯我大商。”
“现在被困住、被拿下，那也是他自找的，活该！”
他往前凑了凑，语气带着威胁：“我劝玉鼎道友，别再动歪心思。不然，你这宝贝徒弟是死是活，我可不敢保证。”
就在这节骨眼上，头顶天空“唰”地亮起一片金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金光里，一道身影缓缓落下，不是别人，正是天庭的战神九天玄女。
她一身银甲，手持长剑，周身仙气缭绕，刚一现身，周遭的打斗气息都淡了几分。
半空中金光还没散尽，九天玄女已立在那里。
她可是西昆仑西王母的亲传弟子，修为早已到了大罗金仙大圆满，一身战力在天庭都是数得着的。
银甲上流光转动，握着剑柄的手稳如磐石，光是往那儿一站，就透着股不容小觑的威压。
目光扫过战场，九天玄女一眼就瞧见了人皇战阵里被裹着的杨戬。
那小子虽被困着，眼神倒还挺倔，只是脸色发白，显然耗得不轻。
她转过头，看向小石头，声音清亮，带着几分天庭战神的威严，却也没失了分寸：“这位道友。”
小石头挑了挑眉，上下打量她一番。
这女仙气息不弱啊，比刚才那玉鼎真人看着还难缠。
他没动，就那么站着，等着下文。
九天玄女见他没接话，也不恼，继续说道：“杨戬乃是阐教玉鼎真人的弟子，此次虽有过失，却也罪不至死。”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战阵上，语气平和了些：“可否看在天庭与西昆仑的薄面上，放了他？”
这话听着客气，可话里的分量不轻。
西王母的名头，天庭战神的身份，明里暗里都摆在那儿。
旁边的玉鼎真人一听，眼睛亮了亮，刚想开口帮腔，却被九天玄女一个眼神制止了。
小石头摸了摸下巴，嘿嘿笑了：“九天玄女是吧？久仰大名。”
他话锋一转，往战阵那边努了努嘴：“可这小子带兵打我大商，伤了我不少弟兄，就这么放了？”
“那我商军的弟兄们，岂不是白死了？”
九天玄女眉头微蹙，却依旧保持着镇定：“商与周之争，自有天数定夺。杨戬此举，虽有不妥，却也是顺应时势。道友何必过于执着？”
“执着？”小石头像是听到了笑话，“我守着大商的疆土，护着麾下的兵卒，这叫执着？”
他往前一步，身上煞气又冒了点：“玄女娘娘是天庭战神，该懂军令如山的道理吧？他犯了我大商的地界，就得受着！”
九天玄女眼神沉了沉，周身仙气开始翻涌。
大罗金仙大圆满的气息散开，虚空都微微震颤。
“道友是执意不给这个面子？”
小石头也不含糊，九转玄功的金光隐隐浮现：“面子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挣的。他杨戬有本事来打，就得有本事受着。想让我放他，得看他配不配，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让我放人！”
两人目光在空中撞了个正着，一边是天庭战神的凛然正气，一边是商军总兵的桀骜不驯。
周遭的空气瞬间凝固，连风都停了。
周围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九天玄女眉头暗皱。
杨戬是天帝昊天的亲外甥，这层关系可不能当众说破——传出去，天庭掺和商周之争的事就瞒不住了，麻烦只会更大。
她只能把话憋在心里，眼神往战阵里递了个暗示。
阵中的杨戬，一瞧见九天玄女那身银甲，心里就“咯噔”一下。
是她！天庭的人，十有八九是舅舅昊天派来的。
杨戬撇了撇嘴，心里老大不情愿——他向来不喜欢靠天庭那层关系。
可眼下被困在阵里，动弹不得，师父玉鼎真人又被打成那样……
能脱困总是好的。
他悄悄松了点劲，不再硬抗战阵威压，只等着看接下来的动静。
九天玄女眼神微凝，一道神念悄无声息探向小石头，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道友，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清楚。”
她神念里带着几分郑重：“阵中那杨戬，并非普通阐教弟子。他母亲是天帝昊天的亲妹妹，论辈分，他是昊天的亲外甥。”
小石头闻言，眉头挑了挑，没吭声，等着她往下说。
九天玄女的神念继续传来，语气沉了些：“我知道你护着商军，心里有气。可杨戬若是在你这儿有个三长两短……”
“你该明白，天帝那边绝不会善罢甘休。”
她顿了顿，加重了语气：“昊天如今已是圣人修为，执掌天庭，权柄滔天。你虽是大罗金仙，战力不俗，可真要对上圣人……”
“后果不用我多说吧？”
“孰轻孰重，道友最好掂量掂量。”九天玄女的神念里带着点劝诫，“放了杨戬，卖天庭一个面子，对你、对大商，都没坏处。非要把事情做绝，引得天帝动怒，得不偿失。”
小石头摸了摸下巴，神念回了过去，带着点玩味：“玄女娘娘这是在威胁我？”
“不敢。”九天玄女神念平静，“只是陈述事实。昊天圣人的脾气，你或许不清楚——护短得很。他这外甥若是出事，别说你一个大罗金仙，就是背后有谁撑腰，怕也兜不住。”
“我劝你，别拿自己的道途冒险。”她又补了一句，“今日之事，就此揭过。你放杨戬离开，天庭记你这份情。日后若有难处，天庭或许还能帮衬一把。”
小石头盯着九天玄女，眼神闪了闪。
圣人……那可是站在洪荒顶端的存在，挥手就能碎星裂地。
他虽狂，却还没狂到敢跟圣人叫板的地步。
他神念里带着点不甘：“就因为他是昊天的外甥，杀了我那么多弟兄，就能一笔勾销？”
“账自然要算，但不是现在。”九天玄女神念答得干脆，“商周之战本就牵扯甚广，没必要因为这一件事，把天庭彻底卷进来。道友是个明白人，该知道什么是大局。”
小石头沉默了。
周围的修士都在看着，玉鼎真人还捂着胸口喘气，阵里的杨戬也在偷瞄这边。
他心里清楚，九天玄女没说假话。
真把昊天惹来了，别说他这个总兵，怕是整个大商都得抖三抖。
可就这么放了杨戬……他又觉得憋屈，对不起那些死在杨戬手里的弟兄。
九天玄女见他不语，神念又催了一句：“道友，想好了吗？机会只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