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0章 大商朝局变化
西岐宫殿里，姬发皱着眉，看向坐在上首的姬昌，语气里满是不解：“爹，您总说天命在咱们西岐，可为啥大商那边还是这么厉害？”
姬昌放下手里的竹简，叹了口气，目光沉沉：“发儿，你只看到了天命，却没细想大商的根。”
“根？”姬发更糊涂了，“他们不就是靠着兵多将广吗？可咱们这边也有姜子牙先生，还有不少能人啊。”
“不止这些。”姬昌摇摇头，声音缓了些，“你可知大商如今的国运？那龙气盘绕，红得发紫，多少年没见过这么盛的了。”
姬发愣了愣：“国运？这跟他们厉害有关系？”
“关系大了。”姬昌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东方的方向，“国运昌隆，国家就稳，民心就齐。你以为人皇帝辛是个昏君？错了。”
“可……可外面不都说他……”姬发想说些传言，又咽了回去。
“传言归传言，真要治国，得看实打实的本事。”姬昌转回头，看着儿子，“帝辛登基这些年，可没闲着。北边的蛮夷被他打服了，南边的荒地被他开垦了，百姓有田种，有饭吃，谁不乐意？”
姬发抿了抿嘴：“您是说，他……勤政爱民？”
“没错。”姬昌点点头，“他每天天不亮就上朝，处理奏折到深夜，底下的官儿谁敢偷懒？遇到灾年，他开粮仓放粮，还减免赋税，老百姓记着这份好呢。”
“那……那咱们的天命……”姬发有些动摇了，要是大商皇帝这么好，天命凭啥会到西岐？
姬昌拍了拍他的肩膀：“天命这东西，玄妙得很。大商如今是厉害，国运也盛，但这不代表能一直这样。可眼下，人家根基稳，皇帝又有作为，咱们确实难啃。”
“那咱们怎么办？”姬发急了，“总不能一直耗着吧？”
“急不得。”姬昌沉声道，“国运再盛，也有盛极而衰的时候。但在那之前，咱们得看清形势。大商厉害，是因为帝辛把国家治理得好，民心没散。这一点，咱们得学，也得等。”
姬发沉默了，心里翻江倒海。
他一直觉得西岐顺天应人，拿下大商是迟早的事，可听爹这么一说，才明白事情没那么简单。
“爹，我懂了。”过了好一会儿，姬发才开口，眼神亮了些，“大商厉害，是因为他们的皇帝肯干，百姓拥护。咱们要想成事儿，不光靠天命，还得自己做得到位。”
姬昌笑了：“总算想通了。记住，民心才是根本。大商现在有这个根本，所以强。咱们要做的，就是先把西岐的民心聚起来，把日子过好。剩下的，交给天命，也交给时间。”
姬发重重点头，心里的疑惑散了不少。
原来大商的厉害，不是没来由的，人皇帝辛的勤政，百姓的拥护，才是他们最硬的底气。
且说人皇帝辛，近来有些不对劲。
谁也说不清是从啥时候起，这位往日天不亮就上朝的帝王，开始常常赖在后宫里。
其实这里头有缘故——女娲娘娘亲手动了手脚，借着人族的气运设了个局。
那气运本是护着大商的，如今却像根无形的线，缠着帝辛，让他提不起劲处理朝政，总觉得后宫里更舒坦。
再加上那三个妖精——苏妲己、胡喜媚、王贵人，整天在旁边吹枕边风。
“陛下，您看这歌舞多好，歇会儿吧。”
“就是啊，朝堂上那些事，让大臣们多操心就是了。”
“陛下操劳这么久，也该享享清福了。”
三妖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帝辛心里痒痒的。
他本就不是个甘愿被束缚的性子，被这么一劝，更觉得后宫的温柔乡比冰冷的朝堂舒坦多了。
于是，他开始常常不上朝，要么跟妲己她们赏花听曲，要么就在鹿台设宴，饮酒作乐，日子过得昏昏沉沉。
外面渐渐有了些风言风语，说陛下沉迷女色，不理朝政。
可奇怪的是，那些跟着他打天下的老臣，像比干、微子启他们，虽然急得直跺脚，天天劝他，却没一个遭到残害的。
比干在朝堂上指着鼻子劝他，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脸上了，帝辛虽然不耐烦，也只是挥手让他退下，没动过杀心。
微子启把奏折递到后宫门口，跪在地上不起来，帝辛皱着眉看了几眼，叹了口气，还是把奏折接了，该批的也批了。
就连那些直言进谏的小官，最多也就是被训斥几句，罚俸半年，没谁掉了脑袋。
为啥？因为帝辛心里那点清明还没彻底丢了。
他被气运算计，被妖精蛊惑，确实懒了、迷了，但骨子里那份对大臣的敬重还在。
他知道这些人是为了大商好，就算再烦，也下不去狠手。
后宫里，妲己见他对大臣们还留着情面，心里暗暗着急，旁敲侧击地说过几次比干的坏话，想让帝辛处置他。
可帝辛只是摆摆手：“比干是王叔，忠心耿耿，就是性子急了点，别跟他计较。”
妲己没辙，只能继续陪着他玩乐，盼着哪天能彻底让他断了对朝臣的念想。
就这么着，人皇帝辛陷在后宫里拔不出来，朝政是荒了些，可那些能撑住场面的大臣们还在，大商的架子，暂时还没散。
这时候，有个人倒是得了好处——申公豹。
这家伙之前一直没捞着像样的官儿，憋了一肚子火。
如今见着机会，赶紧凑上前去，竟真被帝辛重用了。
申公豹心里门儿清：光让陛下在后宫里耗着，还不够。
大商根基牢，那些老臣在，国运就散不了。
得把这些碍眼的大臣除掉才行。
于是，他开始动起了歪心思。
见比干又在劝帝辛上朝，他就趁没人的时候跟帝辛念叨：“陛下，比干大人是忠心，可也太不给您面子了，朝堂上句句顶撞，传出去人家还以为您管不住大臣呢。”
瞅着微子启清查国库，查出些小官贪墨的事，他又跑去添油加醋：“微子启大人这是想借着查贪墨，把矛头指向您身边的人啊，怕是没安好心。”
他不敢直接说要杀谁，就专挑些挑拨离间的话，往帝辛耳朵里灌。
帝辛本就被蛊惑得有些昏沉，听申公豹这么一说，看那些老臣的眼神，渐渐就带了些别的意思。
申公豹见缝插针，又借着处理案子的由头，给几个跟比干、微子启走得近的官员安了些不大不小的罪名，或贬或罚，慢慢削弱他们的势力。
他心里盘算着：先敲掉这些大臣的左膀右臂，再一步步来，总能把他们一个个扳倒。
只要这些能撑事的老臣没了，大商的国运，还愁不往下掉？
朝堂上的气氛，渐渐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大臣们看申公豹的眼神，多了几分警惕，可一时之间，也没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