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1章 三圣质询
比干这些老臣，看着朝堂一天天乱下去，急得嘴上起泡。
“再这么下去，大商要完！”比干一拍桌子，眼里冒火。
微子启叹了口气：“陛下听不进劝，申公豹又在旁边搅和，咱们实在没招了。”
有个老臣忽然道：“要不，去火云洞？找三圣想想办法？”
这话一出，众人都点头。
人族三圣——伏羲、神农、轩辕，那可是人族的定海神针，说不定真有法子。
说走就走。
比干带着微子启等几个核心老臣，没敢声张，悄悄离了朝歌，往火云洞赶。
一路晓行夜宿，总算到了火云洞外。洞前云雾缭绕，透着股神圣气。
比干整了整衣冠，带头跪下，对着洞口朗声道：“后辈比干，携大商老臣，求见三圣！我大商朝局危难，恳请圣人为人族苍生指条明路！”
声音在山谷里回荡，过了好一会儿，洞里才传出一道温和的声音：“进来吧。”
几人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连忙起身，恭恭敬敬地走进洞去。
火云洞里，伏羲坐在首位，手指捏着蓍草，缓缓推演。
八卦图在他身前流转，金光忽明忽暗，映得洞壁上的纹路都在动。
比干等人屏着气，连呼吸都放轻了，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八卦图。
过了半晌，伏羲停下动作，眉头微微皱起，沉声道：“不对。”
比干赶紧问：“圣人，哪里不对？”
“帝辛这状态，不是自己沉沦，是被人算计了。”伏羲指尖点了点八卦图上的一道晦涩纹路，“这股气息，藏得极深，却带着刻意引导的痕迹。”
微子启心头一紧：“是谁这么大胆子？敢算计人皇？”
伏羲又推演片刻，脸色沉了沉：“能在人皇身上动手脚，还掩去痕迹的……竟是圣人级别。”
“圣人？！”比干等人齐齐一惊，倒吸一口凉气。
洪荒里的圣人就那么几位，谁会对大商、对帝辛下这种手？
伏羲没再细说，只是望着洞外，眼神深邃：“这事，麻烦了。”
轩辕在一旁沉声道：“能做到这一步的，掰着指头都能数过来。”
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肯定：“除了太上老子，就只剩女娲了。”
比干一愣：“这两位……为何要算计陛下？”
“他们都沾着人族气运。”轩辕道，“太上老子是人族教化之师，女娲更是人族圣母，手里都握着人族气运，有这份根基。”
微子启接话：“而且，以他们的圣人修为，要在人皇身上动手脚，确实有这能耐。”
洞里一时静了下来，比干等人心里沉甸甸的。
算计帝辛的，竟是这两位与人类渊源极深的圣人，这事……更棘手了。
伏羲沉吟片刻，看向轩辕：“太上那边，你我同去一趟吧。”
轩辕点头：“也好，当面问个清楚。”
两人又看向神农。
神农抚着胡须，沉声道：“那我就去女娲宫走一遭。”
比干赶紧道：“劳烦三位圣人了！”
伏羲摆摆手：“都是为了人族。你们先回朝歌，稳住局面，等我们消息。”
说罢，伏羲与轩辕身影一晃，便消失在火云洞。
神农也不再耽搁，一步踏出，驾着祥云往女娲宫的方向去了。
洞里只剩下比干等人，你看我，我看你，心里稍稍定了些——有三圣出面，总能弄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首阳山，八景宫。
伏羲和轩辕落下云头，守在宫外的道童见了，赶紧往里通报：“师父，伏羲圣人、轩辕圣人到了！”
不多时，宫门大开，太上老子身着朴素道袍，笑着迎了出来：“两位道友大驾光临，贫道有失远迎。”
“道友客气了。”伏羲颔首，轩辕也微微点头。
三人进了宫，道童奉上清茶，茶香袅袅。
寒暄几句后，伏羲放下茶杯，开门见山：“道友，此次前来，是有一事想问。”
太上老子抚着胡须，目光平和：“但说无妨。”
“人皇帝辛，近来似被人以圣人手段算计，沉迷后宫，荒怠朝政。”伏羲看着他，“我等推演，有此能力且与人族气运相关者，唯有道友与女娲。”
轩辕接话道：“我二人今日前来，就是想问问，这事是否与道友有关？”
太上老子听完，脸上笑容淡去，缓缓摇头：“非也。”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贫道虽掌人族教化，却从不干涉王朝兴衰。帝辛乃人皇，有自身劫数，贫道岂会出手算计？”
伏羲眉峰微挑：“道友此话当真？”
“贫道修行至今，何时说过虚言？”太上老子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女娲那边，你们可曾去过？”
“神农道友已往女娲宫去了。”轩辕道，“我二人想着，先向道友问个明白。”
太上老子点点头：“人族气运维系不易，帝辛虽是凡主，却也承托着部分气运。若真有圣人出手算计，绝非好事。”
他看着二人：“你们既查到此节，想必已有计较。贫道这里，确实与这事无关，两位可放心。”
伏羲与轩辕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些许了然。
太上老子的性子，他们还是信得过的，既然他否认，想来是真的没插手。
“既如此，是我二人唐突了。”伏羲起身，“打扰道友清修，我等这就告辞。”
“无妨。”太上老子也站起身，“若需贫道相助之处，两位尽管开口。”
送二人到宫门外，看着他们驾云离去，太上老子脸上神色渐渐沉了下来，望向朝歌方向，轻轻叹了口气。
伏羲和轩辕在空中飞行，轩辕道：“看来，此事多半与女娲脱不了干系了。”
伏羲点头：“且看神农那边的消息吧。”
两道身影化作流光，往火云洞方向飞去，心里都清楚，这事怕是没那么容易了结。
玄都在一旁看师父送走伏羲和轩辕，等身影没了踪迹，才凑上前，小声问：“师父，刚才那事……真跟咱们没关系？”
太上老子转过身，慢慢往宫里走，淡淡道：“为师何时骗过你？”
玄都挠挠头：“可伏羲圣人他们都查到这份上了，除了咱们，就剩女娲娘娘……”
“世间事，哪有非此即彼的道理。”太上老子端起桌上的凉茶，抿了一口，“人皇有劫，圣人亦有自身的因果。这事，没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玄都没再追问，只是心里嘀咕：希望别闹出太大动静才好，人族经不起折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