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 祛除隐患
神农驾着祥云落到娲皇宫前，刚站稳脚，就见两只神鸟翩然飞来。
左边是青鸾仙子，一身青衣，翅带翠色流光；右边是火凤仙子，红衣似火，尾羽燃着淡淡金焰。
“神农圣人驾临，小仙有失远迎。”青鸾仙子敛衽行礼，声音清脆。
火凤仙子也跟着笑道：“娘娘已在宫里候着了，请圣人随我二人来。”
神农颔首：“有劳二位仙子。”
说着，便跟着青鸾、火凤往里走。
宫门前祥云缭绕，玉阶上长满了奇花异草，处处透着神圣气象。
娲皇宫里，香烟缭绕，女娲坐在云床之上，看着进来的神农，微微颔首：“神农道友远道而来，辛苦了。”
神农拱手：“女娲道友客气，冒昧来访，还望莫怪。”
“道友说笑了，你我同为洪荒圣人，又是人族始祖，何来冒昧一说。”女娲抬手，示意青鸾仙子奉茶，“尝尝这先天灵叶泡的茶，滋味尚可。”
神农接过茶盏，指尖碰了碰温热的杯壁，笑道：“道友宫里的东西，自然是好的。”
几句客套话说完，殿内一时静了下来。
神农放下茶盏，神色渐渐凝重，开门见山：“道友，今日前来，是有一事想问。”
女娲眼帘微抬：“道友请讲。”
“人皇帝辛，近来行事反常，沉迷后宫，荒疏朝政。”神农目光直视着她，“我与伏羲、轩辕推演，发现他似被圣人手段算计，而有此能力且与人族气运相关者，唯有你我与太上道友。”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太上道友已否认，不知这事，是否与道友有关？”
话音刚落，女娲猛地一拍云床扶手，玉案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跳。
“神农道友这是什么意思？”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怒意，“你是说，我算计了人族人皇？”
青鸾、火凤在旁边吓了一跳，赶紧低下头，不敢作声。
女娲站起身，周身神光微闪，语气带着质问：“我乃人族圣母，当年抟土造人，人族能有今日，我岂会害他们的人皇？帝辛自己沉沦，荒淫无道，怎么反倒怪起我来了？”
“道友息怒。”神农神色不变，依旧平静地看着她，“我只是询问，并未定罪。只是推演所示，线索确实指向道友，故而前来一问。”
“指向我？”女娲冷笑一声，眼神锐利起来，“怕是你们推演错了吧！洪荒圣人众多，难道就没有别人有这本事？非要往我身上推？”
她踱了几步，声音里带着委屈和愤怒：“想我为了人族，耗费多少心血？如今倒好，人族自己出了问题，反倒疑心到我头上，真是寒心！”
神农看着她发怒的样子，心里更有数了——若是真没做，何至于发这么大火？
但他没点破，只是叹了口气：“道友若真没做，那便是我等多虑了。只是帝辛乃人皇，关系人族气运，还望道友若知晓什么，能告知一二。”
女娲脸色稍缓，却依旧带着愠怒：“我不知道！此事休要再提！道友若是为了这事来的，那便请回吧，我娲皇宫不招待这般疑神疑鬼之人！”
话说到这份上，神农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只能起身：“既如此，打扰道友了，告辞。”
看着神农离去的背影，女娲脸上的怒意慢慢褪去，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望着朝歌方向，久久没说话。
青鸾小心翼翼地问：“娘娘，真的……”
“闭嘴！”女娲呵斥一声，转身走进后殿，留下满殿沉寂。
伏羲、轩辕、神农三位圣人回到火云洞，刚坐下，比干等人就围了上来。
“三位圣人，可有结果？”比干急着问。
伏羲看了看另外两人，沉声道：“八九不离十，是女娲动的手。”
轩辕点头：“她虽没明说，但那反应，藏不住事。”
神农叹了口气：“多说无益，先救人要紧。”
三人不再耽搁，走到火云洞中央的人族气运碑前。
那石碑上缠绕着万千金光，正是人族亿万年来积攒的气运。
“起！”伏羲一声低喝，双手结印。
轩辕和神农也同时出手，三股圣人之力注入气运碑。
霎时间，碑上金光暴涨，化作一条巨大的金龙，盘旋着冲出火云洞，直往朝歌方向飞去。
朝歌皇宫里，帝辛正搂着妲己昏昏欲睡，眉宇间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那是女娲留下的暗手。
忽然，一道金光破窗而入，落在帝辛身上。
黑气像是遇到了克星，“滋滋”作响，不断消融。
帝辛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眼神里的迷茫渐渐褪去，多了几分清明。
他晃了晃头，像是刚从一场大梦里醒来，看着周围的奢靡景象，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他喃喃自语，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愧疚——自己竟荒了这么久的朝政。
火云洞里，三圣感应着气运金龙的动静，见那黑气渐渐消散，帝辛气息趋于稳定，都松了口气。
“护住了。”轩辕道，“气运加持之下，女娲的暗手留不住。”
伏羲收回手，看着气运碑上的金光弱了些许，道：“人道气运耗了不少，但能保人皇清醒，值了。”
神农点点头：“接下来，就看帝辛自己了。只要他能重新振作，大商的根基就还在。”
比干等人听得心头发热，对着三圣深深一拜：“多谢三位圣人护我人族！”
伏羲摆摆手：“都是分内之事。你们回去吧，好好辅佐人皇，莫要再出乱子。”
比干等人应声，急匆匆赶回朝歌。
火云洞里，三圣望着朝歌方向，神色依旧凝重——女娲那边，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帝辛回过神来，脑子里那些昏沉的念头像被清水冲过，一下子亮堂了。
他低头瞅了瞅怀里的妲己，又扫了眼旁边献媚的胡喜媚、王贵人，眉头拧成了疙瘩。
“你们……”他刚开口，声音还有点沙哑，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都给朕回各自宫殿去，没朕的命令，不准出来！”
三妖愣住了，妲己还想撒娇：“陛下，这是怎么了？”
帝辛猛地一甩袖子，眼神跟刀子似的：“朕说的话，听不懂？”
那股人皇的威严压下来，三妖心里一哆嗦，不敢再废话，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打发走她们，帝辛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冷风灌进来，让他彻底清醒了。
“传朕的令！”他对着外面喊，“召集文武百官，立刻到太极殿议事！”
外面的内侍不敢怠慢，赶紧跑去传令。
帝辛转身，走到案前，看着堆积如山的奏折，深吸了口气。
“这些日子，耽误太多事了。”他自语着，拿起朱笔，翻开最上面一本，开始批阅。
不多时，大臣们都赶到了太极殿，见陛下居然端坐龙椅，精神头十足，一个个又惊又喜。
比干刚从火云洞回来，见这情形，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上前奏报：“陛下，北方蛮夷有异动……”
帝辛抬手打断他：“此事朕已知晓，先看这份关于粮草调度的奏折，你觉得可行？”
他思路清晰，句句切中要害，跟之前那个昏沉的样子判若两人。
大臣们见状，也都打起精神，纷纷上奏议事。
整个太极殿，又恢复了往日的忙碌与秩序。
帝辛坐在龙椅上，听着奏报，不时下达指令，眼神里的清明与威严，一点点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