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飞廉也吃了亏
汜水关下，两边人马列开阵势，杀气腾腾的。
大商这边，总兵小石头勒着马，回头看了眼闻仲。
闻仲黑着脸，一甩手中鞭：“别磨蹭，直接打过去！”
小石头咧嘴一笑，提刀就冲：“弟兄们，跟我上！”
西岐那边还没摆好阵脚，大商的人马就跟潮水似的涌过来了。
刀光剑影里，西岐的兵卒根本扛不住，哭爹喊娘的，盔甲扔了一地，兵器也丢了不少，一个劲儿往后跑。
小石头在阵中杀得兴起，一刀劈翻个西岐小校，哈哈大笑：“就这点能耐？也敢来跟大商叫板？”
闻仲在后面压阵，看着西岐兵溃不成军，眉头舒展了些，沉声喝道：“乘胜追击！别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这一仗，西岐输得惨，被大商的人追出老远，丢了汜水关前的大片营盘，才算勉强稳住阵脚。
汜水关战败的消息传回西岐，姬昌听了，眉头拧成个疙瘩，半晌没说话。
下人退出去后，他立刻让人去请姜子牙。
老姜一到，姬昌就急道：“先生，汜水关那边败了，兵卒折损不少，这可如何是好？”
姜子牙捻着胡子，脸色也沉：“闻仲那老东西用兵狠辣，小石头又是员猛将，硬拼确实讨不到好。”
他沉吟片刻，摇了摇头：“眼下没什么奇招，只能先稳住。”
“让前线收缩防线，别再轻易出战。”老姜缓缓道，“再从西岐调些粮草过去，安抚军心。另外，派人盯着汜水关的动静，看看他们下一步想干什么。”
姬昌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了？”
“是。”姜子牙点头，“眼下敌强我弱，硬碰硬只会更糟，先稳住阵脚，再图后计吧。”
姜子牙揣着心事，直奔飞廉的营帐。
掀帘进去，见飞廉正跟几个妖族头领喝酒，当即拱手：“飞廉将军，有要事相商。”
飞廉放下酒碗，挑眉：“姜先生亲自来，怕是没小事吧？”
姜子牙也不绕弯子：“汜水关那边，闻仲和小石头打得西岐军节节败退，再这么下去，前线撑不住。”
他看向飞廉，语气诚恳：“将军麾下妖族弟兄个个勇猛，能不能请你们出兵，去挡他们一阵？”
飞廉摸了摸下巴，跟旁边的头领对视一眼，咧嘴道：“闻仲那老道士是难缠，不过……既然先生开口了，咱们妖族也不能看着西岐这边吃亏。”
他一拍桌子：“行！这事我应了！明日我就带弟兄们过去，定让那小石头和闻仲知道，咱们妖族的厉害！”
姜子牙松了口气，拱手道谢：“多谢将军仗义相助！”
飞廉摆摆手：“谢啥，都是为了对付大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两军阵前，飞廉踏空而立，身后妖气翻涌，对着闻仲冷笑：“闻老道，别仗着些微道行就嚣张，今日让你见识妖族手段！”
说罢，他张口一吐，一道黑风卷着万千獠牙般的风刃直扑闻仲。
闻仲祭出雌雄双鞭，金光乍起，想硬挡这一击，却不料黑风诡谲，绕开金光缠上他的道袍，瞬间撕裂数道口子。
“哼！”飞廉再催妖力，黑风化作巨手，一把将闻仲拍飞出去，撞在远处山壁上，吐出一口血来。
“闻太师！”小石头见状大吼，催马冲上前，周身猛地爆发出土黄色光华，九转玄功运转到极致，身躯暴涨数丈，皮肤坚硬如玄铁。
更惊人的是，他背后浮现出一尊狰狞法相，周身缠绕着劫煞之气，双目赤红如血。
“妖族妖孽，敢伤我太师！”小石头一拳砸出，带着崩山裂石的威势。
飞廉刚胜了闻仲，正有些托大，没料到这凡将竟有如此神通，仓促间祭出妖器抵挡，却被拳风震得连连后退，手臂发麻。
“好个硬茬！”飞廉又惊又怒，再催黑风，却被小石头周身的劫煞之气冲散。
小石头得势不饶人，法相巨手一抓，硬生生将飞廉的妖风撕裂，跟着一拳捣在飞廉胸口。
飞廉惨叫一声，倒飞出去，妖气溃散不少，哪里还敢恋战，捂着胸口狼狈退走：“小石头！今日暂且饶你，改日再分高下！”
飞廉捂着胸口退回营中，刚坐下喘口气，就见九婴从帐外进来，嘴角还带着点幸灾乐祸的笑。
“咋样？那小石头不好惹吧？”九婴慢悠悠道，“前阵子我跟他交手，也吃了暗亏，你这会子尝着滋味了？”
飞廉本就一肚子火，听这话更气了，瞪着他骂道：“你个混账！早知道那厮有九转玄功和劫煞法相，怎么不早说？害我吃这大亏！”
九婴耸耸肩：“我当你能耐大，能应付呢。再说了，让你也碰碰钉子，省得总觉得自己天下第一。”
“放屁！”飞廉拍了下桌子，“这亏吃得窝囊！若早知底细，我怎会让他占了便宜？”
九婴撇撇嘴：“行了行了，气也没用。那小石头确实邪门，硬拼肯定不成，得想别的招。”
飞廉喘着粗气，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再说话——这口气，真是咽不下。
陈塘关总兵府里，李靖背着手来回走，眉头拧得像疙瘩。
一边是大商的恩禄，一边是西岐的势头，他实在拿不定主意。
正烦着，门外传来一声咳嗽，度厄真人踏进门来，目光落在他身上：“还在犹豫？”
李靖赶紧躬身：“师傅，弟子……”
“别废话。”度厄真人打断他，语气沉了沉，“你当大商那边忘了哪吒的事？那孩子的跟脚，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大商怎会容他？”
“你若迟迟不选，等大商腾出手来，第一个就饶不了陈塘关。”度厄真人盯着他，“是保关中文武百姓，还是抱着那点虚名不放，自己想清楚。”
李靖浑身一震，停下脚步，额头上冒出细汗——师傅这话，算是点醒了他。
度厄真人看他脸色变了，又缓了缓语气：“也不是让你现在就反。”
“稳住阵脚，该干啥干啥。”他捻着胡须道，“等西岐的大军真打到陈塘关下，你再亮明态度，倒戈过去。”
“那时候动手，名正言顺，也伤不到关里的人。”度厄真人瞥了他一眼，“记住了，别太早，也别太晚，瞅准时机再动。”
李靖点头应下，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些——这么一来，倒也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