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3章 大秦！征战洪荒！
大秦南域，瘴气弥漫的丛林里，血腥味压过了草木的腥气。
王翦身披玄甲，手中长戟斜指地面，戟尖滴落的血珠在泥地上砸出一个个深色小坑。
“首领已死，尔等还不投降？”他声如洪钟，扫过前方瑟瑟发抖的部落余众。
就在半个时辰前，这伙南蛮部落还仗着地形熟悉，袭杀了大秦三名巡边士卒。
王翦闻讯带军赶来，没给他们太多废话的机会——长戟舞动间，部落首领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被挑飞在树梢上。
“降！我们降！”有部落老者颤抖着跪下，身后的族人纷纷效仿，将手中的石斧、骨矛扔在地上。
王翦身后的锐士上前，将降卒捆缚起来。
他走到那老者面前，沉声道：“大秦律法，凡袭杀我军者，首领斩，从者为奴。但念你们是初犯，可饶过妇孺。”
老者连连叩首：“谢将军开恩！谢将军开恩！”
王翦没再看他，转身对副将道：“清点人数，妇孺送往后方安置，男丁编入劳役营，修南域驰道。”
“末将领命！”
处理完这边的事，王翦登上旁边的山岗，望着连绵起伏的南域群山。
地图上标注的叛乱部落，已被他平了七七八八，只剩下最南边那几个躲在瘴气最浓处的硬骨头。
“传我将令，休整一日，明日进军黑风口。”他对身边的传令兵道。
“将军，黑风口瘴气剧毒，弟兄们怕是……”传令兵面露难色。
王翦抬手打断他，指了指远处大秦的旗帜：“扛着这面旗，就没什么地方去不得。备好解药，明日卯时出发。”
他的声音不大，却不容置疑。
锐士们听了，纷纷握紧手中的兵器，眼中没有惧色，只有对胜利的渴望。
夕阳西下，营地升起炊烟。
王翦坐在帐外，擦拭着长戟。
戟身上的寒光映着他脸上的疤痕——那是早年征战留下的，也是他军功的勋章。
“南域不平，大秦的版图就不算完整。”他喃喃自语，将长戟靠在肩上，望向北方咸阳的方向，“陛下，再给末将一月时间，定让南域尽归王土。”
夜风吹过营地，带着远方的厮杀声渐息。
南域的叛乱，就像这丛林里的瘴气，终将被大秦的铁蹄踏散，只留下驰道上往来的车马，和郡县里升起的炊烟。
南域黑风口，瘴气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连阳光都穿不透。
王翦的军队刚扎下营，就见瘴气里飘来无数毒箭，带着“嗖嗖”的破空声，钉在营寨的木栅栏上，箭簇泛着幽蓝的光。
“将军，是蛮族的‘毒影卫’！”副将捂着鼻子，脸色发青，“这瘴气里有毒，弟兄们呼吸都费劲！”
王翦面不改色，挥戟斩断一支射向他的毒箭：“传令下去，全军佩戴防毒香囊，弓箭手压制！”
锐士们早有准备，掏出腰间香囊系在颈间，随即张弓搭箭，朝着瘴气深处还击。
箭矢穿透毒雾，传来几声闷哼，却没见有尸体倒下——蛮族显然熟悉地形，打了就藏。
“这帮蛮子，学精了。”王翦冷哼一声，“知道硬拼不过，就玩起了周旋。”
果然，接下来的几日，蛮族不再正面交锋。
白天，他们躲在密林里放冷箭、挖陷阱，连水源里都被投了毒；夜里，就绕到营后骚扰，敲锣打鼓制造噪音，让秦军不得安宁。
“将军，再这么耗下去不是办法！”副将急道，“粮草快见底了，弟兄们也熬不住了！”
王翦走到地图前，指尖点在黑风口深处的一处山谷：“他们的老巢在断魂谷，那里有水源和存粮。想逼他们出来，就得断了他们的后路。”
他召来几名熟悉地形的向导，低声吩咐了几句。
向导领命，带着一小队精锐消失在瘴气里。
次日清晨，蛮族首领正得意洋洋地看着秦军营地死气沉沉，突然有人来报：“首领！不好了！断魂谷的水源被秦军炸了，存粮也被烧了！”
“什么？！”首领猛地站起来，蛮族全靠断魂谷的水和粮支撑，没了这些，根本耗不起。
就在他慌乱之际，秦军营地突然响起号角声。
王翦亲率大军杀了出来，玄甲在瘴气中闪着冷光，长戟所向披靡。
“跟他们拼了！”首领红着眼，挥刀冲了上去。
可没了后路的蛮族早已没了斗志，被秦军杀得节节败退。
王翦一戟挑飞首领的刀，手腕一翻，戟尖抵住他的咽喉：“降不降？”
首领看着周围倒下的族人，又看了看远处冒烟的断魂谷，终于瘫倒在地：“我降……”
王翦收戟，下令道：“清点俘虏，拆了他们的寨栅，在断魂谷修驿站，以后这里就是大秦的地盘。”
瘴气渐渐散去，阳光照进黑风口。
秦军开始清理战场，远处已有民夫赶来，准备修建驿站和驰道。
王翦望着南方，那里是更遥远的蛮荒之地。
他知道，平定南域不是结束，但只要大秦的旗帜插在这里，就没人能撼动人族的根基。
“下一个目标，苍狼岭。”他对副将道，声音里没有丝毫疲惫。
南域的周旋争斗，终究敌不过大秦的铁律与锋芒。
蛮族失去的不只是领地，更是与时代抗衡的最后一丝底气。
北域荒原，寒风卷着砂砾，刮在玄甲上噼啪作响。
蒙恬立于军阵最前，手中长枪拄地，枪尖映着天边翻滚的灰雾——那雾里藏着数不清的混沌生灵，嘶吼声如同万千野兽在咆哮。
“将军，那些怪物又在聚集了！”副将声音发紧，指着灰雾中不断浮现的狰狞身影。
有生着双翼的骨兽，有拖着长尾的混沌爬虫，个个散发着吞噬一切的凶戾之气。
蒙恬眯起眼，抬手抹去脸上的沙尘，声音沉稳如石：“慌什么？当年在河套，匈奴的狼骑兵比这凶，还不是被咱们砍得溃不成军？”
他身后的三万锐士齐声呐喊，声浪压过了混沌生灵的嘶吼。
这些士兵都是跟着蒙恬守了数十年北境的老兵，甲胄上刻满了风霜，眼神却比北域的寒冰更烈。
“列枪阵！”蒙恬长枪一举，枪尖直指灰雾。
锐士们迅速变换阵型，前排士兵半跪在地，长枪斜指前方，后排士兵将枪杆架在前排肩上，密密麻麻的枪尖组成一片钢铁荆棘，透着令人胆寒的锋芒。
“嗷——”
灰雾中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一头百丈高的混沌巨兽率先冲出，巨爪带着撕裂空间的劲风，拍向枪阵。
“刺！”蒙恬暴喝。
前排长枪齐出，精准地刺在巨兽的爪上。
“铛”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巨兽吃痛，嘶吼着后退。
可更多的混沌生灵如同潮水般涌来，撞在枪阵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蒙恬飞身跃起，长枪化作一道银龙，横扫之间，数头骨兽被拦腰斩断，黑色的血液喷溅在他身上，却丝毫没影响他的动作。
“《大皇气运法》！”他低喝一声，体内皇道气运与北境的人道气运相连，一道金光顺着枪杆蔓延，让枪尖多了几分煌煌天威。
被金光扫中的混沌生灵，身上的混沌气息竟开始溃散，发出痛苦的哀嚎。
“弟兄们，随我杀！”蒙恬一枪挑飞一头爬虫，落地时枪尖插入地面，引动气运之力。
只见军阵中升起无数道金光，与他的枪芒相连，形成一张巨大的气运之网，将混沌生灵牢牢罩住。
锐士们士气大振，踩着同伴的尸体往前推进，枪出如龙，刀落见血。
北域的寒风里，血腥味与金铁交鸣交织，谱写着一场惨烈却激昂的厮杀。
激战半日，混沌生灵的攻势渐渐弱了下去。
灰雾中传来不甘的嘶吼，却再没生灵敢冲阵。
蒙恬拄着染血的长枪，站在尸山之上，玄甲已被染成黑红色。
他望着灰雾，声音传遍战场：“告诉里面的东西，北域是大秦的地界，是人族的疆土！想踏过去，先问过我蒙恬的枪！”
寒风卷着他的话，传入灰雾深处。
身后的锐士们齐声高呼：“大秦不朽！人族不朽！”
声浪直冲云霄，连北域的云层都被震散了几分。
蒙恬看着麾下士兵眼中的战意，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混沌生灵又如何？北境的风雪磨砺出的意志，比任何混沌煞气都要坚韧。
只要他还站在这里，这道防线就绝不会破。
他抬手，将长枪插入地面，枪杆上的血迹顺着枪尖滴入冻土，仿佛在北域的大地上，刻下了一道永不磨灭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