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当老九门观影盗笔171
「救命!那声轻啧简直了,大张哥绝对是没吃饱!」
「前脚还在哭,后脚直接顶开膝盖拉开腿,准备二番战」
「讲道理,这真不怪族长!主要还是阿砚太勾人了!低头去含他的手喝血,温软的小舌头扫过伤口,大张哥没当场办了他都算定力惊人!」
「阿砚:族长大人行行好饶了我吧。大张哥内心:想太阳,但老婆装可怜,算了先放过他。」
「哈哈哈哈给孩子累得连倔强都维持不住了,直接丝滑认怂~」
看着弹幕上一排排刷过去的“族长大人饶了我吧”,齐砚只觉得尴尬得都能抠出一座紫禁城来,他往后缩了缩,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偏偏有人不让他如愿。
霍秀秀捂着微红的脸颊,大眼睛眨了眨,好奇道:“小齐哥哥又求饶了诶……从前面看到现在,小齐哥哥是不是每次都撑不住求饶啊?”
“咳咳咳——!”
齐砚直接被自己口水呛到了,咳得惊天动地。
齐铁嘴闻言,条件反射地开口就骂:“废话,就他张启灵那样,谁受得了他——”
骂到一半,目光扫过光幕上张启灵手心里还在渗血的口子。
齐铁嘴的嗓音戛然而止,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骂也不是,不骂也不是,一张俊脸憋得通红,最后不情不愿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房事上也得……也得节制点吧,细水长流懂不懂啊。”
“噗——哈哈哈哈哈哈!”
吳老狗没忍住,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飙出来了:“老八啊老八,我认识你这么多年,头一回见你骂一半憋回去的,怎么着,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了吧?”
解九唇角也压不住笑意:“老八这回算是彻底被拿捏住了,打不得骂不得,只能劝人节制。”
二月红:“八爷能说出节制两个字,已经是看在麒麟血的面子上,退让到底线了。”
齐铁嘴被这群老家伙笑得老脸挂不住,梗着脖子嘴硬:“我是讲道理,你们少在这儿看热闹不嫌事大,没瞧见我家阿砚都被欺负得求饶了吗。”
坐在旁边的齐羽没吭声,捏着座椅扶手的手背青筋暴起,光幕上齐砚叫一声“饶了我吧”,他就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恨不得现在就把张启灵拉出去单练一场。
都说隔辈亲,他当爹的也心疼啊。
李四地挠了挠后脑勺,一脸百思不得其解地看向旁边的吳三省和解连环,“不是,我就奇了怪了,那手心被豁开那么大一口子,血呼啦擦的,疼都疼死了,这位张爷怎么还能来劲?这也太生猛了吧?”
“咳咳咳——”
吳三省和解连环也被齐齐咳呛住了。
解连环止住咳:“四地,你先娶个媳妇再说吧。”
听着李四地刚才的疑惑,霍秀秀犹豫片刻,小声道:“是因为小齐哥哥每次都有很强的……事后感啊。”
声音虽小,但在座的哪个不是耳聪目明的练家子?她这一句嘀咕,几乎是一字不落地传进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一瞬间,好几道极具侵略性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齐砚身上,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浑身上下都舔舐一遍不可。
他们的脑海里不约而同地闪过了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被汗水打湿的黑发,雪白的颈侧,锁骨往下隐约可见斑驳的吻痕与指印,平日里清亮含笑的眼睛像是蒙了一层水雾,连推拒的手指都泛着桃花般的粉意……
的确如此
齐砚平时看着清冷散漫,运筹帷幄,可到了床笫之间,被折腾狠了之后那种靡丽又脆弱的事后感,简直像是天底下最吸引人的毒药,他越是眼尾泛红地软声讨饶,就越是勾得人兽性大发,恨不得把他拆吃入腹。
齐砚被这几道如狼似虎的眼神看得后背发毛,汗毛倒竖。
表面上维持着最后的体面,心里早就把他们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什么叫他每次都撑不住求饶?什么叫他事后感强?
也不看看这几个人都是什么品种的牲口!体力是正常人类能比的吗?!
换成任何一个都受不了,都得连夜买站票逃跑好吗!
黑瞎子笑嘻嘻地凑过去半寸,低声道:“别人瞎子我不清楚,但小齐老板你能撒娇喊哑巴‘族长大人’,怎么到我这儿的时候,没听你叫得这么甜过?”
齐砚皮笑肉不笑地回敬:“你那是没听见吗?你是捂着我的嘴根本不让我出声!”
众人:“!!!”
他们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瓜?!捂嘴play?!
说完,齐砚自己就先愣住了。
不对,等等。
他刚才……为什么会顺口说出这句话?
电光石火间,无数零碎而陌生的画面撞进脑海——
昏暗的房间中,颠簸的视野里,一只大手严严实实地捂住他的嘴,将他到了嘴边的破碎呜咽尽数堵回了喉咙里,滚烫结实的胸膛从背后贴上来,黑瞎子的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腰,动作深重凶狠,低声恶劣地哄着他别出声……
齐砚整个人僵在座位上,脑子里“嗡”的一声。
不是……等会儿?!
他怎么会有这些记忆?!
一个荒谬却又唯一的解释瞬间浮上心头,随着光幕的播放,未来那个齐砚的记忆,竟然在不知不觉间融合了一部分到他现在的脑子里。
想明白这一点的齐砚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融合就融合吧,你他妈给点有用的东西啊,优先同步过来的是这种少儿不宜的黄色碎片,是怎么回事啊?
他转头看向罪魁祸首,黑瞎子墨镜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在他耳边低语:“叫出来多浪费体力,不如留着劲儿喘气。”
众人的视线在他俩之间疯狂转动,额滴个亲娘呦,你们私底下到底玩得有多花啊!
齐砚现在根本不敢去看他亲爹和亲爷爷震惊又黑如锅底的脸色,半晌,他深吸一口气,从脸上扯出一个还算体面的微笑。
“我……我刚才脑子抽了,我胡说的。”
齐铁嘴猛地反应过来,连忙点头附和:“对对对!胡说的!阿砚你也是,瞎说什么呢,那黑瞎子是什么人?嘴里跑马没个把门的,你跟他一般见识什么?”
他说着又看向黑瞎子,清了清嗓子:“我说黑爷,我们家阿砚脸皮薄,你少逗他两句能掉块肉还是怎么着?回头他要是急出个好歹来,我跟你没完。”
黑瞎子笑得更深了,举了双手:“怪我怪我,嘴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