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巨头结盟
“灵虚子。”
“在。”
灵虚子往前一步。
“立刻传令，”
李凌说，“封锁整个第七十三层。除了一个指定传送阵，其他所有出入口、传送阵，全给我毁了。现在就去办。”
“是！”灵虚子转身就往外走，边走边从怀里掏出一块传讯玉牌。
现场安静了几秒。苏婉容吸了口气，小声说：“殿下，这动静会不会太大了？”
“大？”
李凌看了她一眼，“等那东西把七十三层吞干净，爬到九十九层来，那才叫大。”
林云飞咽了口唾沫，没敢说话。
苏天在旁边开口：“殿下，要不要我带人下去盯着？”
“不用。”李凌摆摆手，“先封住。那东西现在还在恢复期，封住入口，它就只能在七十三层里转悠。等我们商量好怎么弄它。”
话音刚落，灵虚子已经回来了。
“殿下，命令传下去了。七十三层驻守的三千名成员已经动起来了，最多半个时辰，除了我们留的那个偏僻传送阵，其他连老鼠洞都给它堵上。”
李凌点点头：“好。”
第七十三层，黑风城郊外。
一个穿着混沌天阁制式袍子的中年男人站在传送阵旁边，手里拿着玉牌。
玉牌亮了。
他看了一眼，脸色一变，转头对身后几十个同样打扮的人喊：“阁主有令！立刻摧毁七十三层所有非指定传送阵！只留东北角‘黑石谷’那一个！快！”
几十个人愣了一下，然后“唰”一下全散了。
离得最近的一个传送阵就在三百丈外。
两个混沌天阁成员冲到阵前，其中一个抬手就是一拳。
“轰！”
传送阵的石台炸开一半，上面的阵法纹路“滋滋”响了几声，暗了下去。
另一个补了一脚。
“咔嚓——”
石台彻底碎了。
同样的事情发生在第七十三层各个角落。
山谷里、城池边、荒原上……只要是传送阵，旁边就突然冒出几个混沌天阁的人，二话不说，上去就砸。
有个散修老头刚走到自己常去的传送阵前，准备去八十八层卖点药材。
他还没抬脚，就看到三个混沌天阁的人从旁边林子里冲出来。
老头一愣：“哎，你们干嘛——”
话没说完，那三人已经对着传送阵轰出了十几道灵力。“砰！砰！砰！”
石屑乱飞。
老头张着嘴，看着眼前变成一堆碎石的传送阵，半天没反应过来。
“不是……这、这怎么回事啊？”老头声音都抖了。
其中一个混沌天阁成员看了他一眼，丢下一句话：“高层命令，所有传送阵封闭。要离开七十三层，去黑石谷那个传送阵。”
说完三人就飞走了。
老头腿一软，坐地上了。
“黑石谷……那地方离这儿得飞两天啊……”
他抬头看看天，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消息传得比飞还快。
不到一个时辰，整个第七十三层的修士都知道了——传送阵没了，就剩一个。
恐慌像炸开的锅。
“完了完了！传送阵全毁了！”
“混沌天阁想干什么？把我们困死在这儿？”
“是不是跟那黑雾有关系？我听说那黑雾已经吞了三十多座城了！”
“快跑啊！去黑石谷！去晚了说不定那个也没了！”
人群像潮水一样往东北角涌。
黑石谷那个偏僻的传送阵前，很快就挤满了人。
人挤人，人推人，骂声、哭声、喊声响成一片。
一个混沌天阁的执事站在高处，扯着嗓子喊：“都别挤！排队！一个个来！这个传送阵不会关！高层有令，所有人通过这个传送阵有序撤离！”
下面有人喊：“有序个屁！那黑雾要是来了怎么办？”
执事脸一板：“我们的人已经在七十三层各处巡视，一旦发现黑雾踪迹，会立刻预警。现在，排队！”
人群稍微安静了点，但还是乱哄哄的。
一个年轻修士挤到前面，脸色发白：“大人，那黑雾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混沌天阁要封了整个七十三层？”
执事看了他一眼，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阁主亲自下的令。阁主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年轻修士张了张嘴，没再问，默默退回去排队了。
他心里想，连混沌天阁那位太子都这么紧张……那黑雾，恐怕比传说中还可怕。
第九十九层，混沌城。
六大势力的高层几乎同时到了。
神庭的长老风无痕第一个走进议事厅，后面跟着轩辕殿的副殿主、仙盟的使者、逍遥宫的代表、麒麟山的长老、凤凰谷的执事。
六个人，六个表情，但眼神都一样——不安。
李凌已经坐在主位上了。
灵虚子站在他旁边。
苏天、苏婉容、林云飞、巫行云等人站在两侧。
风无痕走到厅中，对李凌拱了拱手：“太子殿下。”
李凌点头：“坐。”
六个人各自落座。
轩辕殿副殿主性子最急，坐下就开口：“太子殿下，混沌天阁突然封锁整个七十三层，摧毁所有传送阵，这动静是不是太大了点？七十三层现在少说还有几千万修士，你这一封，他们怎么出来？”
仙盟使者也说：“而且我们听说，七十三层最近出了怪事，有黑雾吞噬城池，修士凭空消失……殿下封锁七十三层，是不是跟这事有关？”
六双眼睛全盯着李凌。李凌没绕弯子。
“有关。”他说。
两个字，厅里一下子静了。风无痕皱眉：“殿下，能不能说清楚点？那黑雾到底是什么？”
李凌看了他们一圈，开口：“那不是普通的黑雾。那是‘终焉诡异’。”
“终焉诡异？”逍遥宫代表愣了一下，“什么东西？”
“七个自‘终焉纪元’凝聚的诡异存在之一。”
李凌声音很平，“由无数寂灭轮回的怨念、未散的因果、被磨灭的至高意志汇聚而成。它自带‘终焉法则’，能抹除生灵存在——不是杀死，是彻底抹除，连认识你的人都会忘记你。”
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麒麟山长老咽了口唾沫：“抹除……存在？”
“对。”李凌说，“被它吞噬的人，会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你们的亲人、朋友、手下，如果被吞了，你们连他们是谁都会忘记。”
凤凰谷执事脸色白了：“这……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灵虚子在一旁开口，“我师父天机子早就预言过这东西。七个诡异，封印在圣路和诸天各处。现在第七十三层这个，封印松了，跑出来了。”
风无痕深吸一口气：“殿下，你封锁七十三层，是想把它困在里面？”
“对。”李凌点头，“它现在刚破封，实力还没恢复全盛。封住七十三层，它就只能在这一层里吞。等它吞够了，恢复实力了，下一个就是八十三层、九十三层……最后，是我们九十九层。”
轩辕殿副殿主握紧了椅子扶手：“那怎么办？就这么封着？七十三层的人怎么办？”
“所以我把你们叫来了。”李凌看着他们，“那东西，光靠混沌天阁一家，处理起来可能有麻烦。我的意思是，你们几家，暂时别想什么争地盘、抢资源了，都出点人，我们一起下去，把那东西给解决了。”
仙盟使者迟疑了一下：“殿下是想……组建临时联盟？”
“对。”李凌说，“就对付这个诡异。解决了，联盟解散，该干嘛干嘛。但在解决之前，谁要是还在后面搞小动作、拖后腿，别怪我不客气。”
他顿了顿，又说：“这不是要求你们臣服，是提议合作。那东西的威胁摆在这儿，它不是针对哪一家，是针对整个圣路、整个万界。你们自己掂量。”
六个人互相看了看。
风无痕第一个开口：“殿下，神庭可以出人。但我想问，殿下有把握解决那东西吗？”
“没把握我就不会和你们结盟了。”李凌说，“我已经找到了四块天碑碎片，集齐七块就能永久封印它们。现在这个跑出来的，虽然麻烦，但也不是没办法。”
轩辕殿副殿主咬了咬牙：“行！我们轩辕殿也出人！他娘的，这种鬼东西，不能让它到处乱跑！”
仙盟使者点头：“仙盟同意。”逍遥宫代表：“逍遥宫加入。”
麒麟山长老：“算我们一个。”
凤凰谷执事：“凤凰谷也没问题。”
李凌从主位上站起来。
“好。”他说，“那就这么定了。各自回去抽调精锐，大圣级以上的，有多少来多少。三天后，混沌城集合，我们一起下七十三层。”
六个人同时起身，对李凌拱手。
“遵殿下令。”
等人走了，灵虚子走到李凌身边，低声说：“殿下，他们会不会阳奉阴违？”
李凌看着议事厅大门。
“不会。”他说，“那东西的恐怖，他们现在还没亲眼见到。等见到了，就知道除了联手，没别的路。”
他转身往外走。
“准备吧。三天后，有的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