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张家灭族
李渊睁开眼，看向下面跪了一片的张家人。
他笑了，笑得有点阴狠。
“六爷爷，”李渊转头对李玄清说，“您歇着，剩下的活儿，孙儿我来。”
李玄清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没说话。
李渊往前飘了一步，盯着下面那个脸白得像鬼的张家大长老。
“上次我一个人来，是不是警告过你们？”
李渊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进下面人耳朵里，“我说了，再敢动我孙子，我让你们张家好看。”
“结果呢？”李渊咧开嘴，“你们转头就派了几亿人，去打我混沌神朝。”
张家大长老浑身一抖，想说什么，但李渊没给他机会。
李渊抬手，对着大长老虚空一抓。
“噗！”
一声闷响。
大长老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就像被捏爆的西瓜，炸成一团血雾。
血雾没散，反而被一股吸力扯着，钻进李渊的手心里。
李渊闭上眼睛，吸了口气。
他感觉一股暖流从手心涌进来，顺着经脉走了一圈。
停了整整两千年的修为，竟然动了一下。
虽然就一丝丝，但真的动了。
李渊眼睛唰一下亮了。
“有用！”
他心里喊了一声。
他看向下面那些吓傻的张家人，眼神彻底变了。那不是看人的眼神，而是在看猎物的眼神。
“跑啊！”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
几十万张家族人，像炸了窝的蚂蚁，四处乱窜。
李渊没动，他就站在半空，右手张开，对着下面轻轻一按。
一股无形的力量罩住整个山谷。
跑在最前面的人，突然定住，然后身体开始干瘪，像被抽干了水的皮囊，哗啦啦倒了一地。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成片成片的人倒下。
老人，壮年，甚至还有不少孩童。
李渊面无表情，右手微微转动。
更多的生机和本源之力从那些倒下的身体里抽出来，汇成一条看不见的河，涌进他身体里。
他的修为，又往前挪了一点点。
李凌在旁边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知道爷爷在干什么。
他也知道，前线每时每刻都有混沌神朝的将士，死在隐世家族的刀下。
对敌人心软？那是对自己人残忍。
李渊突然转头，看向山谷深处一个方向。
“哟，还藏着呢？”李渊笑了起来。
他身影一晃，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出现在张家祖地最深处的禁地山洞前。
山洞外面，密密麻麻站了上千号人。
领头的是个穿着锦袍的年轻人，脸色慌张，正是张家新任神子张杰。
他旁边还站着几个圣尊长老，最中间是个穿着灰袍的老者，气息是二阶准帝。
这些人本来躲在这里，想着等外面动静没了再出去。
他们觉得，就算有敌人打上门，也不可能把整个张家翻个底朝天。
但他们错了。
李渊看着他们，笑了。
“躲这儿干嘛？开茶话会呢？”
张杰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前……前辈……”
那个二阶准帝老祖硬着头皮开口。
李渊没听他废话。
他抬手，对着那上千号人一抓。
“嗡——”
虚空扭曲。
除了那个二阶准帝，其他人，包括张杰在内，连惨叫都没发出，身体瞬间干瘪，生机被抽干。
上千具干尸倒了一地。
李渊吸了口气，感觉修为又涨了一点点。
“我跟你拼了！”
那个二阶准帝眼睛红了，燃烧精血，一拳轰向李渊。
李渊看都没看，随手一拳对上去。
“轰！”
二阶准帝的拳头炸开，整条手臂碎成血雾。
李渊第二拳跟上，砸在他胸口。
“噗！”
胸口塌陷，心脏炸了。
李渊伸手一抓，把还没散尽的本源吸过来。
两拳，一个二阶准帝，没了。
李渊感受着体内又精进一丝的修为，满意地点点头。
他回到半空，李凌他们还在原地等着。
李渊看向下方已经死寂一片的山谷，深吸一口气，右拳握紧。
准帝巅峰的力量全部凝聚在拳头上。
他一拳砸下去，没有声音。但整个张家山谷，连同周围几十座山峰，瞬间化作一片虚无。
不是塌了，是没了。
就像被橡皮擦从纸上擦掉了一样，只剩一个巨大光滑的凹坑。
李凌看着那个坑，突然想起件事。
“爷爷，”李凌说，“我这儿有个秘法，能把人炼成傀儡，跟赵无极那种一样，刚才忘了给你说了。”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鸿蒙，心里动了一下。
傀儡秘法？看来是混沌那小子教的。
李渊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啥？”
李渊转头看着孙子，“你不早说！”
他指着下面那个大坑，“早知道那些小天才就不杀了，留几个炼成傀儡多好！”
李凌有点不好意思，“刚才光顾着看您打架，忘了。”
李渊一拍大腿，满脸懊恼。
就在这个时候。
“吼——！！！”
一声怒吼，从那个大坑最深处传出来。
声音里带着滔天的愤怒和杀意。
紧接着，一道恐怖的气息冲天而起。
一个穿着破烂黑袍、头发胡子全白的老者，从坑底飞了出来。
他气息很强，准帝巅峰，不比李渊弱多少。
老者看着脚下那个大坑，又看了看四周空荡荡的天空。
他呆住了，“家……家呢？”
老者喃喃道。
他是张家的一个老祖，在族中的辈分是仅次于张家大帝的，闭关了几万年，准备冲击大帝门槛，刚才被外面的动静吵得实在受不了，才破关出来，想看看哪个不孝子孙闹这么大动静。
结果一出来，家没了。
老者抬头，看到了天上的李凌四人。
也看到了李渊身上还没散尽的，属于张家族人的气息。
老者眼睛瞬间红了。
“是你们——！！！”
他嘶吼着，化作一道黑光，冲向李渊。
李渊没动。
李玄清抬起手，对着冲过来的老者，轻轻往下一按。
“砰！”
老者像被苍蝇拍打中的苍蝇，直接从半空砸进地里，嵌进去十几丈深。
他挣扎着爬起来，抬头看着李玄清，脸上全是惊恐。
“大……大帝？”
李玄清没理他，看向李渊，“你想怎么处理？”
李渊眼睛亮了，“六爷爷，您先把他修为封住。”
李玄清抬手一点，一道紫光没入老者眉心。
老者浑身一僵，气息瞬间跌落到普通人水平。
“你……你们想干什么？”
老者慌了，“前辈，饶命啊！张家得罪了您，那是他们活该！跟我没关系啊！”
李玄清笑了，“你不恨我们灭了你张家？”
老者连忙摇头，“不恨不恨！是他们有眼无珠，自寻死路！”
李玄清脸上的嘲笑更明显了。
李渊没管他们说什么，他转头看向李凌，“孙子，快，把那个秘法教给我。”
李凌点点头，抬手一点，一道金光没入李渊眉心。
李渊闭上眼睛，仔细感悟。
过了大概一炷香时间，他睁开眼。
“学会了！”
李渊搓搓手，看向被镇压在地上的张家老祖，“六爷爷，麻烦您按住他。”
李玄清手指一动，张家老祖就被一股无形力量提到半空，动弹不得。
李渊双手结印。
一个个血红色的符文，从他指尖飞出来，密密麻麻，像一群红色的虫子。
符文飞到张家老祖面前，钻进了他眉心。
“啊——！！！”
张家老祖发出凄厉的惨叫。
他浑身剧烈颤抖，眼睛翻白，口水都流出来了。
那些血色符文在他识海里横冲直撞，一点一点侵蚀他的神智，打上奴隶的烙印。
张家老祖的挣扎越来越弱，眼神从痛苦，变成迷茫，最后变成一片空洞。
过了好一会儿，符文彻底融入。
张家老祖的眼神恢复了清明。
但他看向李渊的眼神，已经没有了仇恨，只有敬畏和顺从。
他从半空落下，跪在李渊面前，低下头。
“主人。”
声音恭敬，没有一丝犹豫。
李渊看着这个新收的准帝巅峰傀儡，满意地点点头。
“起来吧。”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