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极致的羞辱!(今日9500+,求追读!)
“什么?你……你他娘疯了?”
齐、代二王用力瞪圆了眼睛……
只感觉自己……
是不是听错了?
开什么玩笑?
合着你朱小三儿……从最开始搞什么“公事私事”的站队……绕了这么大一圈……最终的目的,竟然是这个?
羞辱啊!
这简直是极尽的羞辱!
且不说你自己……非要找个黄毛丫头来当众宣布什么祖训……这本身就已经是对他二人的极致羞辱了!
什么狗屁“皇孙妃”……你当大家伙不知道?
她张妍……本来就只是朱老四为了给你添恶心,才故意从自己家的秀女中选了一个送给你而已……
就算她是未来的“皇孙妃”……甚至就算她是未来的“皇后”!
可现在,老皇爷赐给她的名分,可就只是个“秀女”啊!
后来的什么“正五品宫正”,可是你朱小三儿自己封的!
也就是说……你让一个秀女,来当众宣布要惩罚我们两个藩王?
这对齐、代二王来说……简直就堪比是当众抽他俩大嘴巴子了!
可更过分的却在于……
你要……干啥?
对我俩……当众施以“廷杖”?
此时的齐、代二王,真是被气得血灌瞳仁,眼瞅着脑瓜顶上都快要喷出蒸汽来了!
廷杖……那是啥意思?
那可是对一个人,哪怕是对于一个朝臣来说……都是一种极大的羞辱!
大明“廷杖”其实也分时期……
明中后期,尤其是从正德开始……被文官们搞得快要发疯了的“威武大将军朱寿”直接下令,把“廷杖之刑”改为了当众扒掉裤子,露屁股打!
其实这也是无奈……
明中期开始,文官集团渐渐开始变得变本加厉……以至于后期,大多人甚至以“骗廷杖”作为自己履历上增光添彩的一笔!
所以朱厚照干脆下了狠心——你们不是想靠“廷杖”来让自己声名显赫么?
那我就干脆,把你们的脸面扒干净!
让一个五六十岁,读了一辈子圣贤书的老头子,当着所有人的面,扒光了裤子趴在那挨板子……
且不说这几板子下去,人就基本上废了!
就算光这份羞辱,就已经足够文臣们自杀的了!
而就算是明前中期,其实“廷杖”还尚未发展到那种极端的地步……
但肯定也是绝不体面的——
记载原文写得是“凡廷杖者不去衣,用厚绵底衣,重毡叠帕,示辱而已。”
意思就是说:
挨打者不需要脱衣服,但要穿厚棉裤、下边还要垫上几层毡垫和毛巾……
那么说……春天夏天官员们为啥要穿“棉裤”?
对喽!
精髓就在这里!
这个“厚绵底衣”,可不是官员们一大早从自己家里穿出来的……
而是宫中常备的一种特制的“刑具”!
其实要说起来,老朱的确也是在为大臣们考虑!
所以原文里特意强调了“示辱而已”,不是真想学后来的道爷,直接把十七个大臣当场就打废,甚至是打死!
所以这里的“厚棉裤”和“厚垫子”,都是为了保护这些文弱大臣,让他们不至于真被打出重伤来……
但是!
请注意!
这个“厚绵底衣”既然不是大臣们自己穿过来的……那该怎么给你上?
对!
你没猜错!
就是要“当众换”!
大臣们本来也都是男人!
水火棍下,难免有轻有重……
为了保护男性一些你懂得脆弱部位,所以下边要垫上厚垫子和层层毛巾,别打后面哪下没瞄准,再给你打断子绝孙喽!
但这“厚棉裤”……就是要当着所有朝臣的面,把你自己本来穿的裤子扒掉,然后当众再给套上的!
这东西……
如果皇上没那么恨你……可以让人直接给你隔着外裤套上,也可以只扒掉你的外裤,给你套腿上……
但如果……你真把皇上给惹急了!
那对不起了……
不论你是多大的官儿……什么六部九卿,平日里多么儒雅高尚的大儒……
当众全扯下来,让你来个大亮相!
然后被殿前武士踹翻了,当众再把那满是污渍,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用过了也没人洗的厚棉裤给你套上……
这一套连动作带姿势的……你就想吧!
恐怕也没比一直光着打,强到哪去!
甚至都不用说这廷杖的手法有轻有重了……
史料原文说就算有保护,效果也可以达到“然犹卧床数月而后得愈”。
就说如此大庭广众之下……当着你的同僚,当着你的政敌……甚至是你的下属们,给你来这么一出“大亮相”……
那你以后还想在朝廷里面混了吗?
这对于极重名声,极重体面的古代文人士大夫来说……
分明就是一种,比肉体上的酷刑,还要折磨百倍的,精神摧残!
所以!
“你、你……”
此时的齐、代二王,就这么二目几欲喷火的看着上方的朱小三儿!
全身都被气得直哆嗦啊!
张口结舌了半天……竟硬是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后边的文武群臣们全都狠狠咬着后槽牙!
是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痛快的当场笑出声来!
心说……果然,还是我畏惧的那个三皇孙啊……还是咱家那个,让人害怕到头皮发麻的三殿下!
这才对嘛!
他朱小三儿要是连你们俩都收拾不了……那我们被他压制了这么长时间……岂不是我们自己太废物了?
叫啊!
你们俩再叫啊!
刚才……你们俩不是叫唤得挺欢实的吗?
又是什么“在你们眼里没有国事,只有家事”吧……又是什么“我们这些大臣,都是你养得狗”吧……
现在好!
就让你俩,当着“你养的这群狗”的面,好好的露一回大脸!
看看你俩这脸皮,今后到底还往哪搁!
后方群臣们一个个咬牙切齿,眼中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而另外一边……
众藩王们的五官却全都在狠狠抽搐!
心里同样在暗骂——好狠个朱小三儿!
是!
老皇爷是护犊子……所以他俩这么嚣张……朱允熥还真就杀不得,更罚不得!
可是……
我不杀你,也不罚你……
却有得是办法……让你俩,比死还难受!
尤其是刚刚跑过来的楚王朱桢……
此刻只感觉全身的每一个毛孔……每一缕神经全都充满了恐惧的战栗!
他真是后怕啊!
幸亏自己母亲宫斗了一辈子……别的没教会自己,但却教会了自己审时度势!
自己听老娘的,算是听对了!
他真不敢想……如果现在是自己即将被扒掉裤子当众羞辱……
那自己……
到底还有没有脸,走出这座大殿了?
“你、你你你……”
齐王朱博跟代王朱桂俩人……已然气得全身颤抖!
就这么哆嗦着手指,用力指着上方的朱小三儿……
朱允熥就这么笑吟吟,不躲不闪……也这么悠悠然俯视着他们俩!
这一刻!
他的脸上已经再不见丝毫之前的稚嫩和怯懦……
反而变得平静如水……却又深邃如渊!
忽然!
“呵!”
却见他微微一声冷笑,直接轻飘飘道:
“七叔……十三叔!”
“念在你们为国戍边有功,又都是孤家实在亲戚的份上……孤……也不忍真让你们俩受苦……”
“可是……这《皇明祖训》……毕竟也不能违背啊!”
“你们瞧……是你俩非要跟孤论私情,论家规的……若是只论国法……咱大明律还特意强调了‘亲王不可罚’,孤还真不能拿你们如何!”
“可现在……唉!”
“你们总不能……让孤也忤逆皇爷爷的意思……去做那不忠不孝之人吧?”
“内官监!”
朱允熥陡然一声厉喝!
殿两旁……
原本正侍立着的一边二十太监几乎是齐齐一个激灵!
就听朱小三儿不紧不慢沉声道:
“既然他二人非要以家事论处,那么宫正刑典之事……就该是你们的事由了!”
“虽然规定杖刑要五十之数,可他们毕竟……乃是孤的血脉至亲啊……要是真打五十……孤的心都要滴血了!”
“这样……孤就顶着要被皇爷爷责罚……要被天下众人骂一句‘不忠不孝’的难处……勉强且只打他们……每人二十廷杖吧……”
“去!”
“伺候我七叔跟我十三叔……换刑衣,当庭行刑!”
“啪!”
朱允熥直接抄起手旁龙胆,用力朝着桌上一拍!
安静……
整个大殿……一片死寂!
可却硬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来!
这帮子内官监的太监们都给吓疯了啊!
啥?
让我们去扒两位藩王的裤子?
还要打他们俩的板子?
开什么玩笑?
谁不知道你们老朱家最护犊子……又是最看不上我们这帮子宫女太监?
好家伙!
这时候你是过瘾了,一声令下让我们去做这事……
可等你气消了……又或是老皇爷知道了……
回头一句话!
我们可是真要掉脑袋的!
到那时……你朱小三儿……又会替我们朝老皇爷求情吗?
只一刹那!
内官监而是值勤太监们竟“呼啦”一下齐齐跪倒!
满脸惊恐的朝着朱小三儿高声哀求:
“请、请殿下三思啊!”
“藩王毕竟乃是皇室宗亲……如、如此折辱……实属不妥!请殿下三思!”
“请殿下三思!”
……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
这一下!
齐、代二王顿时可又嚣张起来了!
蓦然大嘴岔子一咧是放声狂笑!
齐王朱博跋扈吼道:“看吧,看吧!朱小三儿!就连这帮子狗奴都知道要护主!你这个脸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儿……也敢动你叔叔?”
代王朱桂也拼命叫嚣:“来啊!来啊!我看谁敢打我?本王乃是当今圣上第十三子!母妃更是当年圣上恩人之女,与已故的孝慈高皇后义结金兰!想打本王?你们也配!来啊!我看谁敢打我?”
……
二人简直就好像是疯了一般,在大殿之上是又叫又跳……
毕竟刚才那一下,的确是把他俩也给吓到了!
此刻眼见着殿中奴仆竟无一人敢上来行刑……俩人心中大定的同时……也必须要竭力表现出强势的姿态!
他俩想要用这种方式来强迫朱小三儿低头!
他们俩……
想要彻底压服上边的朱小三儿!
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
彻底认清……
残酷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