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魔星+背叛与幕后之人
“你什么意思?”
就他司空摘星的本事,还能有人抓得住他?
“还不放开我。”
司空摘星觉得自己这遭遇有陆小凤一份责任。
谁让那人和他陆小凤有关系,不然他也不会因为好奇接了这个委托。
东西没拿到,反倒体验了一把石狮子的待遇。
他甚至还被迫看了一晚上的大门。
陆小凤松手,还没来得及遮掩,司空摘星就看到了全部。
“陆小鸡,你的眉毛呢?!”
“哈哈哈,你的眉毛呢?!”
陆小凤白了他一眼,不想说话。
“你不会以为是我干的吧。”司空摘星现在明白了,他为什么一上来就对自己动手。
“是谁这么天才,我怎么就没想到。”司空摘星最多想过剃了他的胡子,可没想过对他的眉毛下手。
“下次我们打赌,我要用这个做赌注。”
“你呢,说说你的事。”
“你怎么会在这里?”
陆小凤现在就是后悔,他最不想在这个猴精面前丢脸。
“陆小凤,那个云小天,她会妖术!”
说到这个,司空摘星还疑神疑鬼的到处看,就怕人会突然冒出来。
“哈?”
陆小凤脸色古怪,虽然他也怀疑过,但那都已经是过去式。
比起妖术,他更相信那是法术。
“你别不相信,她把我变成了石头人,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是我一点都不能动,浑身像是石头,内力也像被冻住。”
“太可怕了。”
所以姜桃让他摘荷花,准备做炸荷花吃,他是一点都不敢反抗,乖乖听话。
“无缘无故的,她怎么会对你动手。”陆小凤立刻察觉到了问题。
“这个,这个……”
“你是不是又手痒了。”
陆小凤还能不了解他。
“偷到她头上,你也是活该。”
“陆小鸡,还不都是因为你。”
司空摘星很有职业操守,绝不会随意透露委托人的身份。
但他现在怀疑是有人给他做局,属于特殊情况。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怎么就因为我了,又不是我让你去偷的。”
“我原本听说你来山西,就过来找你,结果就接到委托,让我拿到她腰上挂着的牌子。”
“我一听她和你在一块儿,我就接了。”当然不会因为对方给的钱多。
“谁知道,她这么恐怖。”司空摘星捂着脑袋。
“可不是,小魔星,当然恐怖。”
陆小凤嘀嘀咕咕。
“诶,我可是听到了,你叫她小魔星。”司空摘星抓到他的把柄,越发有底气起来。
“我不管,这件事你得帮我。”
“找到是谁害我,不然我就把你叫她小魔星的事告诉她。”
他司空摘星也不是好惹的,敢算计他,那就得付出代价。
“猴精,你是不是想我死。”陆小凤都想动手掐他脖子了。
“这件事给我烂肚子里,你要是敢告诉她,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那你帮不帮我。”
“帮,帮,我帮。”真是损友,他怎么就认识了这个猴精呢。
“嘿嘿,这才是好兄弟嘛。”
陆小凤推开他搭过来的手臂。
看着全程的阎铁珊,不是,两位,他好像还在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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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板,就拜托你,帮我们保密。”
“我什么都没听到。”
阎铁珊还想靠陆小凤拉近关系呢,只是这么看来,他好像押错了宝。
早知道,应该找花七公子的。
陆小凤和司空摘星开始嘀嘀咕咕,在交流那委托人的信息,猜测是哪个不要命的敢盯上姜桃。
说到姜桃,陆小凤简直要头痛死了。
这家伙绝对是个麻烦,而且还是天底下最大的麻烦。
一点没有收敛的意思,什么好东西都往外掏。
早知道那酒有这样的效果,他说什么都不敢去讨要。
不过,他竟然能讨到,她果然还是太大方。
所以,他不能不管她。
并不知道,他醉酒之后发生的事,陆小凤还以为这殊荣是他独一份的。
姜桃和花满楼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坐在一起的两人。
“我要的荷花呢?”
司空摘星一看到她,立即躲陆小凤身后。
“我摘了的,在厨房呢。”
他弱弱的给自己辩解了一句。
“嗯。”
陆小凤也是吃惊,司空摘星这猴精是真怕她啊。
“小天,这事确实是这猴精的不对,但他已经知道错了,而且这幕后另有他人主使。”
“可不可以,原谅他。”
司空摘星在背后一直戳他,陆小凤只能硬着头皮,给他说情。
“对,是有人让我去偷你东西的。”
司空摘星连连点头,就怕姜桃不信他。
“不过,偷到到底是什么东西?”
陆小凤这问题一出,一块牌子就被丢到了他面前。
“青衣楼?!”
牌子上的青衣楼根本就不加掩饰,只要是识字的,不可能认不出来。
阎铁珊同样认出这牌子,他甚至知道这牌子的主人是谁。
第一楼就建在珠光宝气阁的后山,他这个主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这件事本身就是他默许的。
“这个是哪来的?”
陆小凤突然想到,他们这次来山西的目的,不就是这青衣楼。
“你动手了?!”
“嗯哼,不然呢。”
“你在质疑什么。”区区一个霍休,她还能打不过不成。
“你杀了他?”
阎铁珊只觉得呼吸一滞,他们再怎么说都是多年好友,又有共同的秘密。
“为什么?”
几人看向他,自然是察觉出他的不正常。
阎铁珊也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想要补救。
“什么为什么,你这么关心他?”
姜桃又来扎心。
“可是他好像要杀了你呢。”
“什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杀他,霍休要杀他,为什么?!
“只有死人能够保守秘密,不是吗?”
这意味深长的一句,让阎铁珊沉默。
他能不知道吗,他能想不到吗?
他只是不愿意相信。
“这件事,你的管家没跟你会说吗?”
这里竟然还有霍天青的事!
阎铁珊整个人气势一变,他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背叛。
“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
阎铁珊也知道,姜桃没有欺骗他的必要。
“抱歉各位,失陪。”
阎铁珊现在只想找出霍天青背叛自己的证据。
等人走远,陆小凤立刻就来八卦。
“什么情况啊,这里还有大老板的事儿?”他可真是太好奇了。
司空摘星也是个喜欢八卦的主,这会甚至都能克服对姜桃的恐惧,凑过来。
“你很想知道?”
“想。”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的小姑奶奶,你就告诉我吧。”
“嗯?”
“口误口误,小云朵,小云朵怎么样?”
想起来姜桃不喜欢小姑奶奶这个称呼。
“不要。”依旧是拒绝。
“这样,我给你好吃的,你告诉我。”
这个倒是还能谈谈。
“你知道的,我总是知道一些一般人不知道的好东西。”
这倒是真的,陆小凤总是能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找出好吃的来。
“那好吧,你想知道什么。”
永远会被食物诱惑,她就是这么的专情。
“青衣楼的主人是谁?”
“霍休。”
“霍老头?!”陆小凤直接站了起来。
他震惊,不解,怀疑人生。
就霍休那个抠门老头,竟然会是青衣楼的总瓢把子。
青衣楼总共一百零八楼,每一楼都有一百零八个杀手,这样庞大的杀手组织,背后的财富绝对是不能想象的。
可它的主人却是一个住着破房子,对别人吝啬对自己也吝啬的糟老头子。
“但这和大老板有什么关系,他也是青衣楼的杀手?”
怎么想都不可能,大老板这副样子,哪是能做杀手的样子啊。
“他们以前是大金鹏国的重臣,是同僚。”
她就这么把如此秘辛随口说了出来。
“大金鹏国?”
“我倒是听说过,这是一个古老的边陲小国,但早就被灭国,如今应该不存在了。”
花满楼也只是听他父亲提起过一点。
花父早年在外做生意的时候,大金鹏国还没被灭。
“那他们就是幸存者?”陆小凤何其敏锐,若真的只是亡国之人,又怎么可能会有如今这样的家业成就。
“他们之前是做什么的?”
“不知道。”她的任务上也没说啊。
“那你知道霍休为什么要杀大老板吗?”按理说他们是这样的旧相识,更应该站在一起,为什么要自相残杀呢。
“哦,好像是为了钱吧。”
这个她知道。
“钱,霍休难道还不够有钱吗?”陆小凤想不明白。
“你该去问他。”问她有什么用,她又不是霍休。
“恐怕不只是为了钱财。”
陆小凤叹气,恐怕也是为了隐藏自己的秘密。
青衣楼总瓢把子的身份,总归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等等,我好像知道,为什么会有人想要这块牌子。”
“霍休死了,但是他的财富还在。”
虽然不确定到底有多少,但绝对不会少。
“你的意思是,这块牌子是那些钱财的线索。”司空摘星非常会抓重点。
“怪不得呢。”
“肯定不少吧。”司空摘星还真有那么一点想法。
“各位,我有不好的预感。”这块牌子绝对是烫手山芋。
幕后之人若是想要浑水摸鱼,完全可以把牌子的事传出去。
那些江湖人还不得疯狂啊。
“小云朵,这东西不是好东西,我们丢了它吧。”
陆小凤转头就来哄姜桃。
“这是我的战利品,为什么要丢。”姜桃夺回来,再次挂在腰上。
“这牌子就是麻烦,难不成你真能靠它拿到金子不成。”这样的东西,还是尽快脱手才好。
“霍休的财富会给你带来无尽的麻烦的,你也不想每天都被人打上门吧。”
“他的金子有诅咒?!!”
姜桃连忙把那些金子拿出来检查,之前没仔细看,不会这么坑吧。
金灿灿的光芒,刺瞎了猴精和陆小鸡的眼。
“这么多金子,发财了啊。”司空摘星手又开始痒痒。
“没有诅咒啊,你吓我。”姜桃把金子收起来。
“所以,这些是霍休的?”好家伙,原来遗产已经到手了啊。
“这里我在那个楼里拿到的。”
真的是可以堆砌成山的财富,霍休这家伙是真富啊。
“那你收好,别随意拿出来。”
陆小凤无话可说,这牌子的作用大概已经只剩下一个,彰显新主人的丰功伟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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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海外不知名小岛上。
“拿到了吗?”
“司空摘星没有得手。”
“他能拿到,才出乎预料。”
说话的是一老一少,老的那个看上去平平无奇,和一般的干瘦老头没什么区别,少的那个倒是有几分姿色,颇为英俊帅气。
“继续跟着他们。”小老头低头看着收到的信,上面的内容让他越发激动。
他敛财这么多年,发展自己的势力,当然是有追求的。
他原本以为在武功上已经没有人能够与他匹敌,如今却让他看到了另一条路。
他自认为天资惊人,别人三五年还不一定能练成的绝技,他看上两眼就已经能够大概掌握,随便练练就能精通。
别人追求一生的境界,他轻而易举就能达到。
这样一个人,却根本就不为人知,在江湖上没有一点名气。
不是真淡泊名利,就是所图甚大。
小老头显然就是第二种,他隐在背后,监控掌握着整个江湖。
姜桃刚出现的时候,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
毕竟追在陆小凤身后想要瞻仰的江湖人实在太多,她没什么起眼的地方。
直到她跑到了百花楼,展露了自己的武功。
上官飞燕除了是霍休的情人,还是一个全是女子的组织的成员。
红鞋子。
红鞋子的首领叫公孙兰,被她们称为大姐。
但红鞋子背后其实还有人,而他算是背后的背后。
没有任何意外,他也得知了这位深不可测的新人。
她实在过于坦荡,对于自己的不同之处,没有任何的遮掩。
花满楼突然恢复光明,引得荷花直接绽放的酒,宛如飞天的轻功,以及消失了的庞大财宝。
她的来历他们自然也查清楚了,但是,一看就是假的。
云小天,蜀地人士,家中独女,父母双亡,世代种花。
这样过于普通的履历,谁信谁傻子。
更何况她是突然出现在京城的,蜀地和京城隔了那么远,她又是怎么过去的。
一路上可是没有一丝关于她的痕迹,总不能是飞过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