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一口气看完那些有机会三造大汉的宗亲
【一口气看完那些有机会三造大汉的宗亲】
【东汉末年,天下十三州,宗室诸刘各据一方】
【其中最有实力者,当属三人:幽州牧刘虞、荆州牧刘表、益州牧刘焉】
【今天,让我们走进这些汉室宗亲的一生】
天幕上,一张巨大的东汉末年地图徐徐展开。
幽州、荆州、益州,三块地盘被用不同的颜色标注出来,分别写着三位宗室的名字。
汉朝
刘彻看着那张地图,眼皮跳了跳。
“幽州在北,荆州居中,益州在西。”
“这三个州加起来,比中原还大。”
“宗室手里握着这么多地盘,居然还能让汉室亡了?”
“这三人若有一个能成事的,汉室何至于此?”
“难道都是废物不成?”
【先说幽州牧刘虞】
天幕上,画面一转。
一位面容清瘦、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出现在画面中。
他身着汉室宗亲的服饰,正在安抚一群衣衫褴褛的流民。
【刘虞,东海恭王之后,正儿八经的汉室宗亲】
【他治理幽州期间,安抚百姓,招抚流民,连塞外的鲜卑、乌桓都对他心悦诚服】
【幽州在他的治理下,百姓安居,商路畅通,俨然一方净土】
曹魏
曹操看着天幕上的刘虞,微微点头。
“刘伯安,确实是个好人。”
“当年我起兵讨董,粮草不济,还是刘虞从幽州运粮接济。”
“此人仁德,天下皆知。”
“可惜啊,仁德之人,生错了时代。”
【刘虞的手下,有一员猛将,名叫公孙瓒】
【公孙瓒骁勇善战,手下白马义从威震塞外,是当时天下有数的强军】
【若刘虞能用好公孙瓒,幽州之地,足可争雄天下】
【可惜,两人政见不合】
天幕画面一变。
一边是刘虞主张安抚百姓、与民休息。
另一边是公孙瓒主张以武力征讨、以暴制暴。
两人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深,终于爆发成内战。
【刘虞率十万大军讨伐公孙瓒】
【但他下令:只杀公孙瓒一人,不可伤及无辜】
【战场上,刘虞的军队因为这道命令,束手束脚,不敢放火,不敢强攻】
【公孙瓒却趁机借风纵火,一举击溃了刘虞的大军】
汉朝
“蠢货!”
刘彻猛地一拍桌案。
“打仗是儿戏吗?十万大军,说败就败?”
“什么叫只杀公孙瓒一人?你是去打仗还是去请客吃饭?”
“朕当年打匈奴,若是也这般优柔寡断,能有后来的漠北大捷?”
旁边的卫青听到这话,默默低下头。
他想起当年武帝让他出征时的叮嘱:此战,不设上限,能杀多少杀多少。
与刘虞的命令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刘虞兵败被俘,公孙瓒将其杀害】
【幽州从此落入公孙瓒之手,而后又被袁绍所并】
【第一个有机会再造汉室的宗亲,就此出局】
东汉
刘秀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可惜了。”
“此人若在朕的麾下,必能成为一代能臣。”
“但他……确实做不了开国之君。”
刘秀自己就是从底层打出来的,他太清楚一个开国之君需要什么了。
光有仁德不够,还得有铁血手段。
刘虞,缺的就是后者。
【再说荆州牧刘表】
天幕画面再转。
一位身材高大、面容俊朗的中年男子,端坐在荆州治所襄阳的府衙中。
他手中拿着一卷书,气质儒雅,更像是一位学者,而非一方诸侯。
【刘表,鲁恭王之后,也是正儿八经的汉室宗亲】
【他单骑入荆州,凭借过人的手段,迅速平定了荆州八郡】
【荆州在他的治理下,成为乱世中的一片乐土,无数士人百姓南下避难】
画面中,荆州各地一片祥和。
田野里稻谷金黄,商路上车马络绎不绝。
襄阳城中,学舍林立,书声琅琅。
【诸葛亮、庞统、司马徽……这些后来名震天下的谋士,当时都在荆州】
【刘表若能善用这些人才,荆州之地,北可争中原,西可取巴蜀,东可下江东】
【天下大势,未必不能落入他的手中】
汉朝
刘彻看着天幕上那一片祥和的荆州,眉头越皱越紧。
“这么多人才,就在眼皮子底下,一个都不用?”
“这个刘表是瞎了吗?”
【刘表坐拥荆州千里沃土,带甲十万,粮草充足】
【曹操与袁绍在官渡对峙时,刘表若能出兵,无论帮谁,都足以改变天下格局】
【但他选择了——坐观成败】
天幕上,画面一分为二。
一边是官渡战场上,曹操与袁绍杀得尸山血海。
另一边是襄阳城中,刘表正在悠闲地下棋。
【刘表的想法很简单:你们打你们的,我守好我这一亩三分地】
【等你们两败俱伤,我再出来收拾残局】
【听起来很美好,但他忘了,老虎相争,胜者会变得更强,而不是更弱】
唐朝
李世民看到这里,忍不住开口:“这刘表犯了一个致命错误。”
“他把天下争霸,当成了一场生意。”
“总想着花最小的代价,获取最大的收益。”
“可天下不是生意,争霸更不是。”
“有时候,该拼就得拼,该赌就得赌。”
“瞻前顾后,只会错失良机。”
旁边的长孙无忌深以为然。
【曹操击败袁绍后,实力不但没有削弱,反而更强了】
【等到曹操南下,刘表却在这个时候病死了】
【他的两个儿子刘琦、刘琮,在继承权上争得你死我活】
【最终,刘琮在蒯越等人的劝说下,举荆州投降曹操】
【刘表经营荆州近二十年,最终却为他人做了嫁衣】
【第二个有机会再造汉室的宗亲,就此出局】
秦朝
嬴政不屑地撇了撇嘴。
“这两个人,一个太仁,一个太稳。”
“仁的不会杀人,稳的不敢冒险。”
“都不行。”
“这汉朝也该到了亡的时候。”
【最后说益州牧刘焉】
天幕画面再转。
一位留着三缕长髯、眼神精明的中年男子,出现在画面中。
他与前两位宗室不同,眉宇间多了一股子狠辣劲儿。
【刘焉,鲁恭王之后,与刘表同出一系】
【他是三人中,最早看透局势的人】
【当天下还只是有些动荡的苗头时,刘焉就主动向朝廷请求,外放为益州牧】
画面中,刘焉跪在汉灵帝面前,言辞恳切:
“陛下,益州乃天府之国,若得贤良牧守,可为朝廷提供赋税粮草,支撑天下平叛。”
汉灵帝大悦,当即准奏。
【刘焉到了益州后,立刻露出了真面目】
【他先是借故诛杀了益州本地的豪强,将权力牢牢握在手中】
【又派张鲁占据汉中,切断与中原的联系】
【然后,他安安心心地……在益州做起了土皇帝】
汉朝
刘彻的眼皮狠狠跳了两下。
“合着这老小子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匡扶汉室?”
“他主动请求外放,就是为了给自己找块地盘,割据一方?”
刘彻越想越气。
“前两个虽然蠢,但好歹心里还装着汉室。”
“这个倒好,从一开始就是冲着当土皇帝去的!”
宋朝
赵匡胤却看得津津有味。
“这刘焉,倒是个明白人。”
“早早看透了朝廷没救了,赶紧给自己找后路。”
“虽然对汉室不忠,但对自己倒是挺负责的。”
赵普在旁边轻咳一声:“官家,这话……不太合适吧?”
赵匡胤摆摆手:“怕什么,朕就事论事。”
“你看这三人,刘虞太仁,刘表太稳,只有这刘焉,够狠够果断。”
“可惜啊……”
【刘焉在益州,车舆僭越,礼仪比照天子】
【他甚至连皇帝用的器物都准备好了】
【可以说,他一开始就没打算再当汉臣】
【但他运气不好,还没等到天下大乱到可以称帝的地步,就病死了】
天幕画面中,刘焉躺在病榻上,气息奄奄。
他的儿子刘璋跪在床前,神色惶恐。
刘焉死死抓住刘璋的手,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刘焉死后,他的儿子刘璋继任益州牧】
【刘璋性格懦弱,远不如其父】
【益州这块天府之国,在他手里,不但没能成为争霸天下的资本,反而成了别人觊觎的肥肉】
【与他相同的,还有一位宗亲——扬州牧刘繇】
【刘繇是刘岱的弟弟,正经的汉室宗亲】
【他占据扬州,手下有太史慈这样的猛将】
【但他与刘表、刘焉一样,只想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毫无进取之心】
【最终,扬州被孙策夺取,刘繇兵败逃亡,郁郁而终】
【这些宗亲,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他们手里握着大半个汉室的江山】
【随便哪一个人,只要有足够的魄力和能力,都有可能再造汉室】
【但他们,全都因为种种原因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