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梵音的身份
工具不多,除了随身的衣物,就是一包的坛坛罐罐,小瓶子。
陈易阳刚开始还以为是化妆品,打开后,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药味,应该是药粉之类的东西。
梦鼠擅长用迷幻药,让人产生幻觉,上次陈易阳就中过招。
但这一堆小瓶子,陈易阳也分不清哪一瓶是。
梵音也凑过来,捏着一个小瓶子,闻了一下说道:“这瓶是鼠道粉,用来追踪的,用硫磺,雄黄,旱莲草配成的,撒上一点粉末在人身上,味道很淡,寻常人根本闻不出来,可以保持半个月内不散。其他的,我也认不出来了。”
“梵音,你在索命门待了这么久,应该知道很多内幕的。她刚刚说,你是门主的什么?你自己不记得吗?”
陈易阳纳闷问道。
梵音一阵头疼,手指头敲了敲自己太阳穴,痛苦道:“忘了...”
“你是不是之前出过车祸?失忆了?”
陈易阳好奇道。
“不知道。不过,可以问她呀!”
梵音摇摇头,忽然说道。
陈易阳无奈道:“她死猪不怕开水烫,怕是问不出来了。”
“我有办法。”
梵音却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从包包里翻找出来一个黑色的瓶子,小脸兴奋的说道:“这包是苍蝇粉,也叫催情粉,喝下去后,会让人变得神志不清,然后...哥,你懂的。你喂她喝下去,她如果不说,就每天给她喝一口,让她彻底废掉。”
陈易阳不由得瞠目结舌,看着她,没想到单纯天真的梵音,居然也懂这些。
他还在犹豫,没想到,梦鼠一听,顿时神色慌张起来,尖声骂道:“梵音,你个臭婊子,你敢!贱货,你背叛了门主,成了男人的走狗,你还残害同门!”
看到梦鼠这反应,陈易阳顿时笑了。
他找到梦鼠的弱点了。
是人都有弱点,梦鼠可能是真的不怕死,但她对这种事情感觉很羞耻,比杀了她还难受。
梵音是个行动派,已经从开水瓶里倒了一杯水出来,然后敲着黑色瓶子,往水里面倒粉末。
她一边倒,还一边说道:“哥,你最好让她怀上,到时候,她就老实了。”
“你这个主意好,嗯,梦鼠,便宜你了。要知道,一般的女人,我可不会便宜她!”
陈易阳笑眯眯的,伸手抓住梦鼠翘臀上的浴巾。
“不要!”
梦鼠脸色剧变,浑身立马跟触电了一般,反应剧烈,肉眼可见的,她脸皮在抖动,是发自内心的反应,不想被男人碰。
这是什么毛病?
洁癖?
“说不说?”
陈易阳抓着浴巾的一角,威胁问道。
梦鼠狠狠咬着自己的嘴唇,眼神盯着陈易阳,嘴巴更加恶毒的骂道:“除非我死了,否则你休想。你听了梵音那个婊子的话,不会真的以为我害怕吧?死我都不怕,还怕你这个?随便你折腾,我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呵呵,最好是弄死我,反正你们也活不长了。黄泉路上,我们会再见面的!”
“哦,陈易阳,你知道我们索命门还有个规矩吗?我们比较习惯人道毁灭,就是你留在这个世上的痕迹,全部抹除掉,包括你的父母,亲人,还有你的那些女人,下场,都会很惨的!哈哈哈...”
梦鼠笑得很癫狂,跟神经病似的。
“妈的!”
陈易阳是真的有点儿生气了,从来没见过这么嚣张且不怕死的人了。
还是个女人。
油盐不进,好话说尽了也没用。
陈易阳伸手捏住了梦鼠的下巴,再次问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话的方式,我很不喜欢?从来没有人敢威胁我,威胁我父母,上一个,坟头草已经几米高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有恃无恐,我不敢动你?”
“我知道你敢,也知道你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梦鼠冷淡回应道。
“那你说何必呢?我们好好配合,你帮我,我帮你,只要你说出关于索命门的秘密,索命令牌的事情,我有办法解决。梵音也是我从孙家手里抢过来的,明白吗?”
陈易阳耐着性子提醒道。
然而,梦鼠嗤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浓浓的不屑,说道:“所以,你快了,包括你全家!”
“我草泥马!”
陈易阳一巴掌扇过去,扭过头,发狠说道:“梵音,去外面替我把门,老子今天不征服了她,我就不是个站着尿尿的!”
“好的,哥!”
梵音乖巧的点头,俏脸上还有点儿小兴奋,出门之后,立马把房门带上了。
房间的床上,就剩下陈易阳和梦鼠两人。
梦鼠双手双脚都被反绑着,缠绕在腰肢上的浴巾,已经散乱了,基本上遮掩不住什么。
陈易阳并不着急,先端起梵音配好的一杯水到梦鼠面前,随后捏着她的鼻子,直接灌进了她嘴里。
虽然梦鼠极力的挣扎,但她根本反抗不了。
鼻子被捏住了,只能用嘴呼吸,一杯水,虽然撒了不少,但大部分都被她喝进去了。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了吗?陈易阳,你太小看我们十二生肖了!而且,就算我死了,还会有其他人派过来,你这辈子,都别想安宁了!”
梦鼠讥讽笑道。
她俏脸红红的,也不知道是被刚才的几巴掌红的,还是药效发挥作用了。
陈易阳趁机赶紧问道:“为什么?你们门主是煞笔吗?老子又没得罪她,就因为我得罪了她幕后的金主孙家?”
“跟孙家没关系,因为她!”
梦鼠望了一眼门外。
陈易阳更加诧异了:“因为梵音?她怎么了?”
梦鼠刚要回答,忽然俏脸扭曲,露出痛苦之色,她脸蛋通红,脖子往下,锁骨到胸口,全部都红润了起来。
“你弄死我吧,我是不会出卖门主的...”
梦鼠痛苦说着,突然又换了一副面孔,摆出一个妖娆的姿势,眼睛里水汪汪的说道:“陈易阳,你,你看我美吗?”
“草,怎么这个时候药效起作用了?早知道,晚点喂她了。”
陈易阳一阵无语,盯着梦鼠有些头疼道:“你说你他妈的,非要跟我装逼,早说不就没这些事儿了吗?现在弄成了这样,怎么搞啊?”
“陈易阳,快,快来,你不想吗?”
梦鼠风骚的说着,手上的布条,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她直接开始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