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门主太岁
“去一边去,烦不烦啊!”
陈易阳不耐烦的推开她,想要继续盘问,但梦鼠完全失去了理智,如同一只疯狂的小野猫。
这药效的威力,的确很大。
陈易阳实在没办法了,干脆如同提鸡崽子一般,拎着梦鼠进了卫生间,然后莲蓬头打开冷水那头。
哗啦啦!
现在是冬天,冰凉刺骨的冷水浇了梦鼠一身,从上到下...
但陈易阳丝毫都不感兴趣,抓着她的头发,摇晃了两下。
冷水的刺激下,梦鼠终于清醒了一些,她懵逼的看了一眼四周,又看到陈易阳,精神一阵恍惚,片刻后才想起来自己干了什么,红唇打颤道:“混蛋,我杀了你!”
“你先能站起来再说吧,傻瓜!”
陈易阳撇撇嘴,找了一条毛巾,先是把梦鼠的双手反绑在了墙上。
梦鼠一惊,下意识的开始挣扎了起来,扭着头,怒视陈易阳道:“你,你要做什么?”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实不相瞒,我对你们索命门很感兴趣,包括你们门主的资料...”
陈易阳从容的笑道。
“我是不会出卖我们门主的,你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秘密!”
“放心,你会告诉我的。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陈易阳冷笑一声。
...
良久,陈易阳见梦鼠终于服软了,揪着她的马尾,问道:“现在能说了吗?不说的话...”
“...”
梦鼠不说话,但脸蛋嫣红。
“叫哥(吧)哥(吧)!”
“哥(吧)哥(吧)...”
“你们门主是谁?”
“她,她叫太岁。”
“太岁?她躲在哪儿?”
“我不知道,我已经几年没见到过门主了,不过,梵音见过。”
服从性测试!
科学实验证明,你每天动手打一个女人,偶尔有一天不打了,她会对你心怀感激,只要你不打的时候,还是挺好的。
相反,你对她太好,反而会蹬鼻子上脸,觉得你是个窝囊废。
所以,对待女人,就不能太惯着,你得让她痛苦,偶尔再给点甜头,她就乖巧得跟小狗一样了。
结束后,陈易阳思考着刚刚得到的情报,心里思忖着道:“太岁,总部在境外,难怪能这么嚣张。可惜了,梦鼠知道的不多,在索命门的地位,甚至不如梵音...”
索命门是个庞大的杀手组织,十二生肖,只是比较厉害的刺客而已。
地位最高的是门主,一个叫太岁的神秘人物。
女的,年龄未知。
但陈易阳估计着,应该是个老太婆。
因为梦鼠在招供的时候,对这位门主忌讳莫深,而且,十分恐惧。
门主下面,还有四个堂口的堂主,再下面,是很多长老执事。
索命门的活动轨迹,不只是在金陵,世界各地,都有他们的堂口,而内地的唯一的堂口,就在大西北。
陈易阳意犹未尽,再次看了一眼蹲坐在地上的梦鼠。
梦鼠咬着嘴唇,却不敢有丝毫怨恨,只是木然的说道:“你都已经得到了,还不够么?你该不会是还想...”
“你想得美!我只是在考虑,该怎么处置你。”
陈易阳一阵头疼,走出卫生间,掏出一根烟,刚要点上,突然,目光一扫,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不知道什么时候,房间里都多了个人。
青蛇!
这个女人,悄无声息的潜入了进来,他居然没发现。
当然,也可能是刚刚太专注了,根本没注意窗户外面的动静。
陈易阳看了一眼门外,梵音好像没在门口守着。
怎么回事?
也对,青蛇来了,灵猪肯定也在,梵音很大可能,是被灵猪引开了。
大意了!
这地方是梦鼠的老巢。
青蛇和灵猪逃走后,肯定会第一时间来这里检查梦鼠有没有逃出来,即便没有,也会清除掉痕迹,或者,拿走梦鼠随身的一些财物。
女人慵懒的坐在沙发上,大波浪卷发,妩媚的丹凤眼,但黑眼圈很重,涂着厚厚的粉底,依旧遮掩不住。
她的脸很成熟,看着起码三十多岁了。
樱桃红唇,一笑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不过她身材不错,长腿蜂腰,胸前波涛汹涌的。
她似乎很喜欢笑,嘴角不自觉的上翘,丹凤眼盯着陈易阳,笑吟吟道:“一小时19分46秒,能力不错嘛。小弟弟,玩的开心吗?”
“还行吧,你这人真没礼貌,偷窥有意思吗?”
陈易阳点上烟,缓缓说道。
青蛇饶有兴致的目光扫视陈易阳全身,从头到脚,最后落到了下半身,淫荡的笑道:“呵呵,你们太专注了,我不舍得打扰而已。要不我们俩也试试?”
“我不喜欢老女人。”
陈易阳一脸嫌弃。
“哈哈哈!”
青蛇居然没生气,反而大笑起来,随后她脸色陡然一变,一根银针迎面就刺了过来。
陈易阳可知道这银针的厉害,连忙后退,反手拉开房门,就往外面跑。
他不是灵蛇的对手,没必要硬碰硬。
青蛇居然也没追出来。
出了宾馆后,陈易阳第一时间去开车,刚要发动车子,梵音从后面拉开车门上来了,浑身是血,快速说道:“快走,他们好多人!”
听到这话,陈易阳也来不及问,一脚油门下去,风驰电掣的离开了城中村。
半个小时后,确定身边没有追杀了,陈易阳才把车子靠着路边停下,松了口气,问道:“怎么回事?你被人追杀?”
梵音解释道:“灵猪来了,还带了几个高手,我怕他们对你不利,故意将他们引开的。你怎么没跑?”
“青蛇在房间里。”
“问出来了吗?”
“差不多,你们门主外号太岁,除此之外,也没多少有用的消息。”
“太岁...”
梵音精神一阵恍惚,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堪的事情,双手抓着脑袋,俏脸满是痛苦之色。
她的神色一会儿痛苦,一会儿发出冷笑,带着一股很重的戾气。
陈易阳感觉很陌生,赶紧下车去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想不起来就别想了,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