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救美
“还有件事。”王童童顿了顿,声音里多了点犹豫,“我……我想请两天假。”
我愣了一下:“怎么了?家里有事?”
“嗯。”她声音低了点,“老家那边有点事,我得回去一趟。”
“严重吗?”我随口问。
“暂时……还不清楚。”她没细说,“我处理完就回来,工作都安排好了,不会耽误事。”
“行。”我没多问,“注意安全,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的林总,谢谢。”
挂了电话,我靠在阳台栏杆上,点了根烟。
王童童老家有事?昨晚刚闹完那一出,今天就请假,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但人家没说,我也不好追着问。
抽完烟回屋,杜雪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我。
“谁啊?一大早打电话。”
“王童童。”我没瞒她,“说家里有事,请假两天。”
杜雪点点头,没多问,伸手拉我:“过来,再躺会儿。”
我走过去躺下,她立刻钻进我怀里,像只黏人的小猫。
“今天公司事多吗?”她蹭着我胸口问。
“还行,上午一个会,下午没事。”我捏了捏她的脸。我抱着她,心里暖烘烘的。
上午到公司,王童童果然不在,办公桌上收拾得干干净净,文件摆得整整齐齐,连我昨天落下的笔都放好了。
会议开得很顺,全程没出一点岔子。散会后我坐在办公室,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总想起王童童电话里那点犹豫。
不是我多心,是那女人太懂事,懂事到受了委屈都不会说。
我拿起手机,想给她发个信息问问情况,手指悬在屏幕上,又收了回来。问多了,显得我矫情,也容易让杜雪多想。算了,她自己能处理。
傍晚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是外地的。我接起来:“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还夹杂着嘈杂的吵闹声、摔东西的声音,一听就不对劲。
“请问……是林总吗?我是王童童的表姐。”
我心里一紧:“我是,怎么了?童童呢?”
“童童她……她被人围住了!”表姐哭得厉害,“我们老家这边搬迁,那些搬迁队的人太欺负人了,不光要扒房子,还动手推她爸妈,童童跟他们吵,被人围着了!”
我猛地站起来,杜雪吓了一跳,抬头看我:“怎么了?”
我没顾上跟她细说,对着电话吼:“地址!发我!马上!加我微信。”
“好、好!我加上就发你地址!林总,您快来吧,再晚就出人命了!”挂了电话,她加上我的微信,就将地址立刻发了过来,是个偏远的农村,离市区不算近,但也不算远。
杜雪拉住我:“林强,出什么事了?你要去哪?”
“王童童老家出事了,搬迁队欺负她爸妈,她被人围住了。”我一边换衣服一边说,“我得去看看。”
杜雪脸色变了:“那……那你小心点,要不要我跟你一起?”
“不用,你在家等着,我处理完就回来。”我亲了她一下,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跑。车子驶出小区,我油门踩到底,心里火得不行。
王童童再怎么说,也是我公司的人,是我秘书。她爸妈被人欺负,她被人堵着,我要是不管,还算个男人?更别说,昨晚我还对她说了那些话,心里本就有愧疚。
路上我给何大拿打了个电话。
“林强?咋了?”何大拿的声音透着股痞气。
“大拿,帮我个忙。”我语速极快,“我秘书老家被搬迁队欺负了,人被堵了,地址发你,你带几个人过来,别动手太狠,就是把事平了,别让我秘书和她爸妈受委屈。”
“搬迁队?欺负老百姓?”何大拿骂了一句,“行!我马上带人过去!你到了先稳住,别跟他们硬刚,等我到!我往哪去?”
我给何大拿发了王童童父母家的地址。我心里稍微稳了点。有何大拿在,这事就好办。
车子一路往农村开,越走越偏,路也越来越窄,两边都是庄稼地,偶尔能看到几户人家。
快到地址的时候,远远就看到一群人围在一栋平房门口,吵吵嚷嚷的,还有人推搡的动作。我把车停在路边,快步跑过去。
人群里王童童正护着一对老两口,老两口头发花白,吓得浑身发抖,正是她爸妈。
对面站着四五个壮汉,个个凶神恶煞,手里拿着撬棍、铁锹,为首的一个光头,脸上有道疤,看着就不是善茬。
“我跟你们说了,这房子必须拆!补偿款就这么多,爱要不要!”光头吼得震天响,“别给脸不要脸,再挡着,连你们一起扒!”
“你们这是欺负人!”王童童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护着爸妈,“补偿款根本不够,你们这是强拆!是违法的!”
“违法?”光头嗤笑一声,伸手就去推王童童,“在这一片,老子说的话就是法!给我滚开!”
王童童一个姑娘家,哪经得起他推,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
她爸妈赶紧扶住她,哭着喊:“别碰我女儿!求求你们了!”
“求?晚了!”光头一挥手,“给我扒!今天必须把这房子拆了!”几个壮汉立刻就要往上冲,手里的撬棍都举起来了。
我看得眼睛发红,火气“噌”地一下窜到头顶。
“欺负老人,欺负女人,算什么东西!”我快步冲过去,一把抓住光头的手腕,力道大得捏得他骨头都疼。
“住手!”
光头被我捏得嗷嗷叫,回头瞪我,一脸凶相:“你谁啊?敢管老子的事?”
我没松手,眼神冷得像冰:“我是她老板。你们欺负我员工,还想动她爸妈,问过我了吗?”
“老板?”光头嗤笑,上下打量我一眼,看我穿得人模狗样,以为是个软柿子,“我管你是谁!这是搬迁的事,跟你没关系,赶紧滚,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收拾我?”我笑了,手上力道又加了几分,“你试试。”
光头疼得脸都扭曲了,使劲挣扎,却挣不开我的手。他带来的几个壮汉见状,立刻围了上来,手里的撬棍指着我:“放开我们大哥!不然对你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