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挺身而出
王童童看到我,眼睛一下子红了,眼泪掉了下来:“林总……您怎么来了?”
“我不来,看着你被人欺负?”我看了她一眼,语气软了点,“你没事吧?”
“我没事,就是我爸妈……”她回头看了看吓得发抖的老两口,眼泪掉得更凶。
“别怕,有我在。”我安抚了她一句,转头看向光头,眼神又冷了下来,“补偿款怎么回事?说清楚。”
光头喘着气,恶狠狠地说:“这一片都要搬迁,补偿款都是统一的,她家嫌少,赖着不搬,耽误我们工期,不拆她拆谁?”
“统一的?”我挑眉,“我刚才听童童说,你们给的补偿款连盖新房的一半都不够,这叫统一?”
“够不够是她家的事!”光头梗着脖子,“规定就这么多,不服就去告!别在这耽误事!”
“告?你们强闯民宅,动手推人,还想强拆,真当没人管你们了?”
“管?在这一片,没人敢管老子!”光头叫嚣着,“我告诉你,今天这房子必须拆,谁来都不好使!”
他说着,给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那几个壮汉立刻就要冲上来。
我早有防备,往后退了一步,把王童童一家护在身后。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好几辆车开了过来,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何大拿带着十几个人下来了,个个身材高大,气势汹汹,手里虽然没拿家伙,但往那一站,就透着股不好惹的劲儿。
何大拿叼着烟,慢悠悠走过来,扫了光头一行人一眼,嗤笑一声:“就是你们几个,在这欺负老百姓?”
光头看到何大拿带来的人,脸色变了变,心里有点发怵,但还是硬撑着:“你又是谁?这是我们搬迁队的事,别多管闲事!”
“搬迁队?”何大拿吐掉烟蒂,上前一步,拍了拍光头的脸,力道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威胁,“我叫何大拿,这一片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欺负我兄弟的人,你说我管不管?”
光头脸色彻底白了。
何大拿的名字,在这一片混的人都知道,是个惹不起的主。他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男人,居然跟何大拿是兄弟。
“大、大拿哥……”光头语气瞬间软了,“误会,都是误会!我不知道这姑娘是您兄弟的人,要是知道,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不敢?”何大拿冷笑,“刚才不是挺横的吗?要扒房子,要动手,怎么现在怂了?”
光头低着头,不敢说话,额头上全是冷汗。他带来的几个壮汉,也都缩着脖子,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王童童和她爸妈看到这一幕,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老两口拉着我的手,一个劲地说谢谢。
“林总,谢谢您,谢谢您啊……”王童童的妈妈哭得哽咽,“要不是您,我们今天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阿姨,您别客气。”我扶着她,“童童是我员工,我不能看着她受委屈。”
王童童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感激,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我转头看向光头,语气冰冷:“补偿款的事,怎么解决?”
光头赶紧说:“加!我们加!按照最高标准给,绝对不让阿姨叔叔吃亏!”
“早这么说,不就没事了?”何大拿踹了他一脚,“赶紧把补偿款的事落实了,再给阿姨叔叔道歉,这事就算了。要是再敢耍花样,我拆了你们的搬迁队!”
“是是是!我道歉!我马上落实!”光头连连点头,转身对着王童童爸妈鞠躬,“叔叔阿姨,对不起,是我不对,我不该欺负你们,求你们原谅。”
王童童爸妈看着他这副模样,也没再多说,只是叹了口气。
我知道,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这些人都是恶势力,这次服软,下次说不定还会找事。
“光道歉不够。”我看着光头,“写个保证书,保证以后不再找童童家的麻烦,补偿款三天内必须到账,少一分,我找你算账。”
“好!我写!我现在就写!”光头不敢违抗,赶紧让手下找纸和笔,哆哆嗦嗦地写了保证书,签上名字,按了手印。
我接过保证书,看了一眼,收了起来。
“滚吧。”何大拿挥挥手,“别让我再在这一片看到你们欺负人。”
光头带着手下赶紧跑了,连撬棍都忘了拿。看着他们跑远,王童童爸妈终于松了口气,拉着我和何大拿往屋里让。
“快进屋坐,喝口水,谢谢你们救了我们一家。”
屋里很简陋,收拾得干干净净,看得出来是普通的农村人家,老实本分,难怪会被这些恶势力欺负。
王童童给我们倒了水,坐在一旁,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还是有点后怕。
“童童,没事了。”我看着她,“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别自己扛着,给我打电话。”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点了点头:“嗯,谢谢林总。”
“跟我客气啥。”何大拿拍了拍我的肩膀,“林强,这事处理得差不多了,剩下的补偿款,我让人盯着,保证他们不敢耍花样。”
“谢了,何哥。”我递给他一根烟。
“咱俩谁跟谁。”何大拿笑了笑,“不过这些搬迁队的人,背后肯定有人撑腰,这次服软,未必是真心的,你让童童家多注意点,有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我点点头,心里清楚何大拿说的是实话。这些恶势力,不会就这么轻易罢休,后续肯定还有麻烦。
王童童的爸妈留我们吃饭,我们婉拒了。天色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去,杜雪还在家等着我。
临走前,我叮嘱王童童:“这几天你就在家陪着爸妈,等补偿款到了,安顿好再回公司,不用着急。”
“好。”王童童点点头,送我们到门口,“林总,大拿哥,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们了。”
“客气了。”我笑了笑,“有事打电话。”
坐上车,何大拿笑着说:“行啊林强,对你秘书还挺上心。”
我没接他的话,只是说:“都是打工的,不容易,不能看着她被人欺负。”
何大拿嘿嘿一笑,没再多问。车子往市区开,我心里却没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