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该低头就得低头
我心里明白，这件事，瞒不住太久。纸包不住火，只要后面还要继续跟刘紫薇对接，早晚有一天，张诗诗会知道今天这场饭局。到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
可如果拒绝项目，公司接下来的日子，会很难熬。
我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几口凉水，压下残留的酒劲，盯着桌面发呆。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我必须尽快做出选择，不能一直这么耗着。
我在办公室静坐了一下午，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利弊权衡。一边是安稳的家庭，一边是岌岌可危的公司，两条路摆在眼前，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原本我还心存侥幸，想着杜雪能想出别的办法，绕过刘紫薇的苛刻条件，保住项目的同时，不让我单独和她接触。
可我心里也清楚，如今行业竞争激烈，我们公司近期几个大项目接连落空，资金周转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压力，根本耗不起。
临近下班，杜雪推开了我的办公室门。她脸上没了往日的从容，眉眼间带着明显的疲惫，看得出来，她这一下午也一直在为公司的出路发愁。
她径直走到我对面的椅子坐下，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开口说起了正事。
“我核算了公司所有账目和剩余项目，也问了财务和市场部，咱们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杜雪语气沉重，“库存积压严重，回款周期一拖再拖，手里的备用资金最多只够支撑两个月。如果拿不下刘紫薇这个合作项目，后续没有新的营收进账，公司撑不到年底，大概率会破产清算。”
我心里咯噔一下，最坏的预想还是成真了。我之前只知道公司压力大，却没想到已经到了濒临破产的地步。
“真的没有别的补救办法了吗？”我沉声问道。
“没有了。”杜雪摇了摇头，语气满是无奈，“我联系了三家之前合作过的甲方，要么项目饱和不缺合作方，要么给出的利润极低，根本填不上我们的缺口。现在唯一能救公司的，就只有刘紫薇手里的这个大项目。”
我沉默不语，心里最后一点抗拒的底气，瞬间被彻底打散。
我不怕自己失业，可公司上上下下几十号员工，大多都是跟着公司打拼多年的老员工，一旦公司破产，所有人都会丢掉工作。我身为公司总经理，不能这么自私，只顾及自己的家庭和情绪。
“我知道你顾虑什么。”杜雪看着我，语气放缓了几分，“你怕频繁和刘紫薇单独接触，伤害你和张诗诗的感情，闹出婚姻矛盾。但现在形势逼人，我们没有选择权。比起公司破产、全员失业，你暂时委屈一点，守住合作稳住公司，是唯一的出路。”
“她的条件太苛刻了，全程只能我一人对接，没有任何人陪同。”我说道。
“我同意她的条件。”杜雪果断开口，“现在只要能保住公司，所有规则都可以让步。你也不用有心理负担，你只是在工作，是为了保住整个公司，不是为了私心。只要你守住自己的底线，只谈业务不越界，就不算做错事。”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我再也没有拒绝的理由。身为职场人，身在其位必须谋其政，我不能因为自己的儿女情长，葬送整个公司的前程。
“好，我答应。”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所有的纠结，“我配合对接项目，按照她的要求来。”
杜雪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委屈你了林强，熬过这段最难的时期，等公司稳住了，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杜雪离开后，我拿出手机，犹豫片刻，主动给刘紫薇发去了消息。我告诉她，我同意她的所有合作条件，接受全程单独对接的要求。
消息发送出去没多久，刘紫薇就回了信息。她只简单发了一句，晚上七点，还是紫薇酒店老房间，继续详谈项目细节。
我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心里五味杂陈。我清楚这一步踏出去，后面很多事情都会失控，但我已经没有退路。
傍晚七点，我准时抵达紫薇酒店。推开512房间的门，刘紫薇已经提前到了。这次她没有穿艳丽的红裙，换了一身修身的黑色吊带长裙，妆容精致，整个人透着成熟妩媚的气场。
房间里已经摆好了酒菜，比中午更加丰盛，白酒啤酒一应俱全。
“我还以为你会纠结很久，没想到这么快就想通了。”刘紫薇笑着起身，给我拉过椅子，语气带着一丝得逞的得意。
“为了公司生计，没得选。”我坦然坐下，没有多余的掩饰，“只要你能保证项目落地，稳住我们公司的营收，所有对接要求，我全部配合。”
“早这么通透，我们也不用绕这么多弯路。”刘紫薇给我倒满白酒，自己也倒了一杯，“今晚不谈别的，就好好聊聊项目，顺便喝酒放松一下。”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简单核对了项目的供货、回款、利润分成等核心细节。所有条款都敲定妥当，基本没有争议，只需要后续走正式签约流程。
正事谈完，两人便开始喝酒。刘紫薇兴致很高，不停举杯和我对碰。她酒量本就极好，今晚更是放开了喝，一杯接一杯从不推辞。
我心里压着心事，也借着酒劲放纵自己，一杯杯白酒下肚，辛辣的酒液冲刷着胸口的烦闷。
几轮酒下来，一瓶白酒快要见底。我脑袋微微发沉，而刘紫薇更是彻底喝多了。
她脸颊通红，眼神迷离涣散，说话语速变慢，浑身的气场彻底卸下，没了职场上的强势精明，只剩下醉酒后的慵懒柔弱。
酒精彻底冲散了她所有的克制，她不再端着老板的架子，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里面藏满了积压已久的情愫。
“林强，你说到底为什么？”她声音沙哑带着醉意，身子不自觉往我这边靠拢，“我明明比谁都努力，比谁都适合站在你身边，可你偏偏选择了别人。”
我看着她醉酒失态的样子，心里有些慌乱，连忙开口安抚。“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们现在只是合作伙伴，好好谈工作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