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剑指三连冠，未来，由我们主宰！
它已经在纽约的上空，彻底成型。
时光的流转在这座欲望都市里总是显得极为冷酷且迅速，二十四小时前，那座十米高的青铜死神雕像还只是一个引爆全美舆论的奇观，而现在，当夜幕再次降临哈德逊河畔，它已经成了麦迪逊广场花园外最森严的门神。
华尔街的金融精英们扯松了价值不菲的真丝领带，好莱坞的明星们摘下了用来伪装的墨镜，布鲁克林区的蓝领工人们手里攥着被汗水浸湿的啤酒杯。
在这个夜晚，在这座冰冷的水泥森林里，所有人的身份都被剥离，只剩下一种最原始的狂热——他们是来朝圣的，也是来看杀人的。
麦迪逊广场花园的主队更衣室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没有震耳欲聋的嘻哈音乐，也没有那些浮夸的赛前舞蹈。
大本坐在自己的衣柜前，如同入定的老僧，只是那块被他无意识捏得变形的战术板，昭示着这具恐怖肉身下正在沸腾的岩浆。
基德低着头，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有节奏地敲击着，他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推演着犹他爵士队那套万年不变的挡拆战术，像是一个正在解剖猎物的精密外科医生。
鲍文的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人体解剖学图谱》，目光死死地停留在距腓前韧带和跟腱的结构图上，偶尔抬起头，那张朴实无华的脸上会闪过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求知欲。
“其实，如果把拖拉机的底盘降低三点五英寸，不仅能增加抓地力，还能在收割玉米时减少百分之十二的机械损耗。”
邓肯合上手里那本《现代农业机械概论》，清澈的目光环视了一圈更衣室，试图跟队友们分享他刚刚获得的人生真谛。
“蒂姆。”
杨博文靠在更衣室正中央的柱子上，手里把玩着一颗篮球，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晚的夜宵。
“如果今晚你不能在卡尔·马龙的脑袋上把这颗球砸进去，我就把你那本破书撕碎了，塞进大本的蛋白质冲剂里。”
邓肯愣了一下，随即认真地皱起了眉头。
“老板，这不符合物理学常识，卡尔·马龙的身高和臂展，加上他那身横练的肌肉，要在他的防守下完成正面扣篮，我起跳的初始动能至少需要……”
“我不管你需要多少动能。”
杨博文打断了那个呆子的喋喋不休，他站直了身体，目光扫过更衣室里的每一个人。
“拉里走了，阿兰也走了。”
杨博文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外面的那些媒体，甚至大卫·斯特恩那个老头子，大抵都在等着看我们的笑话。他们觉得，失去了拉里·约翰逊的强硬，失去了阿兰·休斯顿的投射，纽约尼克斯的侧翼就像清晨的布鲁克林大桥一样空荡荡。”
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容里透着股子悲天悯人的嘲讽。
“但他们大抵是忘了世间最简单的一个道理。”
杨博文将手里的篮球轻轻抛起，又稳稳接住。
“死神的镰刀，本就不需要太多花哨的剑鞘。有你们在，有我在，这支球队的骨血就没有散。”
大本猛地站起身，发出一声震动屋顶的怒吼。
鲍文默默地合上了那本解剖学图谱，将它小心翼翼地放进背包，仿佛放进去的是某种致命的暗器。
基德站了起来，理了理球衣，眼底的精芒已经完全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走吧，去告诉外面那些人。”
杨博文推开更衣室的大门，球馆内山呼海啸般的声浪瞬间涌了进来。
“纽约的规矩，是谁定的。”
当杨博文最后一个从球员通道里跑出来时，整个麦迪逊广场花园仿佛经历了一场十级地震。
两万多名球迷同时起立，他们没有呼喊MVP，而是整齐划一地发出了一种低沉而压抑的嘶吼声，就像是信徒在迎接神明的降临。
球场边的VIP坐席上，杰西卡穿着一件酒红色的露背长裙，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她看着那个在聚光灯下闲庭信步的男人，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迷恋与骄傲。
詹姆斯·多兰坐在不远处的包厢里，手里夹着一根粗大的高斯巴雪茄，激动得浑身肥肉都在发抖。
因为他看到，杨博文没有直接走向替补席，而是径直走向了技术台，拿起了场地播音员的麦克风。
现场的音乐戛然而止，所有的灯光瞬间熄灭，只剩下一束追光，孤独而骄傲地打在杨博文的身上。
卡尔·马龙站在球场的另一端，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布满了阴霾。
他死死地盯着杨博文，那双铁肘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青筋暴起。昨晚那座将爵士队Logo踩在脚下的雕像，已经彻底点燃了这位历史级大前锋的怒火。
“晚上好，纽约。”
杨博文的声音通过穹顶的巨型音响，在大厅里回荡。
没有客套，没有寒暄，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理所当然。
“我听说，很多人对昨晚那座雕像的底座有些意见。”
杨博文的目光越过半个球场，轻描淡写地落在了卡尔·马龙的身上。
“他们觉得，我大抵是有些狂妄过头了。毕竟，我们连一个两连冠都还没有拿到。”
全场鸦雀无声，只有呼吸声在黑暗中起伏。
“但这个世界的道理，从来不是等出来的，而是打出来的。”
杨博文缓缓举起拿着麦克风的手。
“一个冠军，或许是运气使然；两个冠军，可以说是实力不俗。”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如同利剑出鞘，刺破了纽约的夜空。
“但只有三个冠军，只有建立一个王朝，才能让所有质疑的嘴巴永远闭上！”
看台上的球迷们开始躁动，那种被压抑的狂热正在寻找突破口。
“所以，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为了向你们承诺一场胜利。”
杨博文的眼神变得极其冷酷。
“我是来告诉全纽约，告诉整个联盟。从今晚开始，我要向我的第一个三连冠，向纽约的第一个三连冠发起冲击。”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那抹标志性的、令人胆寒的微笑。
“而且，我一定会说到做到。至于挡在路上的绊脚石……”
杨博文随手将麦克风扔回技术台。
“踩碎就好了。”
“轰——！！！”
麦迪逊广场花园彻底炸裂了。
无数的彩纸从穹顶飘落，疯狂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这座有着几十年历史的古老建筑。
卡尔·马龙的脸色已经铁青到了极点，他走到中圈，看着正在活动手腕的杨博文，咬牙切齿。
“年轻人，你会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今晚，我会把你的骨头一寸一寸地捏碎。”
杨博文看着眼前这个肌肉虬结的老将，就像看着一个在菜市场讨价还价的屠夫。
“邮差先生。”
杨博文轻轻叹了口气。
“你大抵是忘了昨晚雕像上的那句话。周末不上班，是你的特权。”
他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纯粹的杀意。
“但死神收割生命，从来不挑日子。”
裁判吹响了比赛开始的哨音。
大本如同旱地拔葱般腾空而起，凭借着那股不讲理的爆发力，硬生生地从格雷格·奥斯特塔格的头顶将球拨回了半场。
基德稳稳地接住篮球，没有丝毫停顿，他的大脑在零点一秒内完成了全场的局势分析，然后手腕一抖，篮球如同一枚精确制导的导弹，直飞前场。
杨博文在右侧四十五度角接到了球。
防守他的，正是卡尔·马龙。
这位历史级别的铁血大前锋放弃了内线的位置，亲自换防到了三分线外，他压低了重心，那双令人闻风丧胆的铁肘已经隐隐护在了胸前，随时准备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留下终生难忘的教训。
“来啊！让我看看你的能耐！”
马龙怒吼着。
杨博文没有任何试探步，也没有呼叫挡拆。
他看着马龙，眼神平静得令人绝望。
“砰！”
篮球被重重地砸在地板上，杨博文的身体在瞬间启动。
那是一种违背了物理学常识的爆发力，前一秒他还静若处子，后一秒，他已经化作了一道黑色的闪电。
马龙的反应极快，他立刻横移脚步，同时毫不犹豫地扬起了那只曾经让无数人血溅当场的铁肘，狠狠地砸向杨博文的胸口。
这是一个极其隐蔽且肮脏的防守动作，在九十年代的肉搏战中，这甚至算得上是某种老将的“智慧”。
但杨博文没有躲。
他大抵是觉得，如果要立规矩，就必须用最残暴的方式，在对手最引以为傲的领域，将其彻底碾碎。
“砰！”
肌肉与肌肉发生了沉闷的碰撞。
马龙的铁肘结结实实地顶在了杨博文的胸膛上，但他预想中那个年轻人痛苦倒地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相反，马龙感觉自己仿佛撞上了一列正在高速行驶的重型装甲车。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顺着他的手肘反噬而来，马龙引以为傲的下盘瞬间失守，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
而在巨大的反作用力下，杨博文不仅没有失去平衡，反而借着这股力量，在罚球线内一步的位置，如同大鹏展翅般腾空而起。
他单手抓着篮球，身体在空中拉成了一张满月的弓。
底线附近的摄影师们疯狂地按动着快门，他们知道，自己正在见证一个足以载入NBA历史的伟大瞬间。
在那个瞬间，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杨博文在空中俯视着正在向下坠落的卡尔·马龙，眼神冷漠如冰。
“轰！”
一声巨响。
杨博文将篮球狠狠地砸进了篮筐，巨大的力量让整个篮球架都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而卡尔·马龙，这位在联盟里横行霸道了十几年的老邮差，被这股泰山压顶般的力量直接砸翻在地，狼狈地滑出了底线。
全场死寂了半秒钟。
紧接着，爆发出了比之前更加疯狂、更加歇斯底里的欢呼声。
华尔街的大佬们把手里的香槟砸得粉碎，女明星们不顾形象地尖叫着，大本在后场疯狂地捶打着自己的胸膛。
杨博文松开篮筐，稳稳地落在地板上。
他没有去看那些陷入疯狂的球迷，也没有去和队友庆祝。
他只是低着头，看着躺在地板上、满脸不可置信的卡尔·马龙。
杨博文理了理有些褶皱的球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世上的事情，大抵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他看着马龙，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对方的耳中。
“这只是开光的第一滴血。欢迎来到纽约，邮差先生。”
杨博文转过身，向着后场跑去。
在麦迪逊广场花园那璀璨的灯光下，他的背影修长而孤独。
但所有人都知道，属于纽约的那个三连冠王朝，已经在这个残暴的开场中，拉开了最血腥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