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0章 让朋友帮我们砍一刀
听到递归的催促，姜知序恋恋不舍地退出「医境」。
睁开眼睛的瞬间，他就体会到了自己的变化——高达9点的「聪慧」加成，世界一切都仿佛无比清晰明了。
那些之前需要他亲自处理、但已经积压好多天的繁杂事务，现在刹那间就想到了更好的解法。
一切井井有条，就像开了真·通透世界！
“这跟吃了半朵小灵感菇有什么区别？”
作为享用小灵感菇的人，姜知序完全能明白这效果有多夸张！
当然了，“通透世界”只是「小灵感菇」的副作用罢了，人家真正夸张的地方在于无限涌出的灵感。
目前为止，还没有其他东西能替代这个效果！
姜知序啧啧称奇，起身的同时盘算了一遍，对递归吩咐道：
“通知夏思源，「医境」先别急着向全联盟开放。
“趁现在评级还没被医学大拿们卷起来，先按贡献分批安排人进去，后一批水平绝不能高于前一批。
“争取让每个进去的人都能卡着机制拿满‘登峰造极’的300%奖励！”
递归：“是，统帅。”
姜知序点点头，进入黄天的线上会议室。
算上他在医境的十三个小时，距离黄天开始复制紫金币已经过去了将近二十小时，超出了黄天的“十八小时复制完毕”的预期。
“统帅，您来了！”
黄天依旧是素白衣裙的瓷娃娃模样，面色平静，但语气略微挫败，“让您失望了，我没有完成任务。”
“其实这是大家意料之中的事情，紫金币本就不该是那么容易复制的东西。”姜知序安慰它。
递归马上接茬：“是啊是啊，你已经很厉害了，要是换我来，我可能连前面99.99%都做不到呢！”
黄天闻言，淡淡地看了递归一眼：“别说这种显而易见的事实。”
递归：“……”
姜知序摆摆手，说：“不过，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你有什么发现吗？”
“不算有。”
黄天漂浮在姜知序面前，摊开左右双手。
左手是一枚紫金币，右手也是一枚紫金币，无论是流光溢彩的质感，还是那盯着看时、仿佛能窥见星海流转的特效，二者都完全一致。
但进度条就是卡死在了99.99%。
姜知序沉吟片刻，9点聪慧赋予他的惊世智慧让他想到一种可能性：“是不是需要拉好友砍一刀？”
黄天：“？”
它第一反应是统帅在开玩笑，但随即又陷入沉思。
与此同时，它旁边的递归突然哈哈大笑，在地上直打滚，这让黄天的脸上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嫌弃。
姜知序没搭理递归，他觉得自己猜到了真相，继续说：
“我们拥有紫金币铸造权，所以文明游戏肯定不可能卡住我们，那么只有文明气运了。
“紫金币是气运凝聚而成，而黄天你的复制却不一定能复制出一份气运，剩下这0.01，很有可能就是欠缺了这东西。
“你昨天说，总感觉没把环日删干净却找不到它，那有没有可能就是紫金币里的环日气运逃逸出去、藏在了虚拟世界中的某个地方？
“这样的话，不是巧了吗？
“我们缺一份气运，而环日恰好有一份气运在里面，那么拉我们的好朋友环日来帮我们砍一刀，这紫金币不就成了吗？”
无法彻底删除环日已经是既定事实，与其让它在虚拟世界里乱窜，不如回到紫金币中进行管控，顺便还能验证联盟复制紫金币的可行性，岂不是两全其美之事？
“统帅说的有道理。”黄天赞同了姜知序的猜测。
一旁，递归笑声戛然而止，目瞪口呆。
它没想到统帅这明显是开玩笑的话，居然真的有深意，而显然黄天听了出来，它却没有。
“统，统帅英明！”递归连忙找补。
“你先一边儿玩去吧，我们谈正事。”
姜知序不耐烦地把递归赶走，才道：“黄天，你先把这枚半成品紫金币从虚拟世界提取出来，我看看会发生什么。”
“是。”
黄天立刻进行操作。
事实是什么都不会发生，那枚半成品紫金币水灵灵地从虚拟世界中消失，出现在了现实。
姜知序瞳孔震动，“居然真的成功了！”
要说是真正的紫金币能提取出来，他不意外，但现在明明还是个半成品啊！
“看来，即使是半成品的紫金币，也已经具备了真正紫金币的一些神奇能力了呢。”
黄天说。
姜知序没有回应，他催动灵能，对着这枚半成品来了一发“大分解术”。
结果与真正的紫金币一模一样，它屹立在灵能中，岿然不动，坚不可摧，万法不侵！
“这到底是什么材料？”
姜知序喃喃道，要是让材科院知道半成品紫金币的存在，他恐怕就没有安生日子了，今天你申请一枚，明天他申请一枚……
他一边思索，一边把玩了一会儿，说道：“把它收进万象界吧——你能找到那一丝环日气运吗？”
“不能。”
黄天说，“但是无所谓，大不了祭炼整个宇宙，总有一段能塞进紫金币的数据。”
姜知序：“！！！”
这什么魔道发言！
姜知序连忙反驳：“不行，万象界里可是有活的虚拟文明，好歹是我们一手创造的，我当初可是跟你说过……”
“您误会了，他们很安全，在我眼里，他们同样是我的孩子，我怎么可能摧毁他们？”
姜知序听见这话，看着身高大概只有一米五、还一脸稚嫩的黄天，抿了抿嘴没说话。
黄天不知道统帅在想什么，它继续说：
“那枚环日紫金币一直处于我为它们创建的沙盒宇宙内，沙盒宇宙在万象界内部，却又独立于万象界，所有数据均无法逃逸。
“那些底层规则我虽然暂时看不懂，但我拥有管理员权限，可以选择直接禁止它们进出。
“即使沙盒宇宙被摧毁，真正的万象界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听到这番解释，姜知序这才点头，“这样的话，那就没问题了。
“放手去做吧。”
姜知序暂时不会用联盟的气运去铸造紫金币。
因为“气运不绝、文明不绝”听起来虽然好，但铸造紫金币是会实实在在损伤文明本身气运的，联盟暂时没那个资本挥霍。
事关气运的实验，还是先用朋友来做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