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启动资金到位
阳光洒在苏黎世HotelzumStorchen酒店房间的地毯上,张伟把那个牛皮纸袋里的钱倒在床上。
厚厚几沓瑞士法郎,崭新,带着油墨味。
他数了数,两万八。
“启动资金有了。”张伟把钱收进空间,心里盘算着。
昨天那家老店主的反应,让他心里有底了。这玩意儿,在1978年的瑞士,硬通货。
但一家一家小店去卖,太慢,也容易引起注意。
得找能一口吃下的大户。
他想起昨天出租车司机提过一嘴,班霍夫大街附近有几家大的珠宝商,有些是几家联合的,做批发和回收生意。
张伟换上那套深灰色西服,打上领带,对着镜子照了照。
“今天,干票大的。”
他出门,没叫出租车,沿着利马特河走。
上午九点多,街上人不多。张伟走到班霍夫大街,这条街他昨天路过,橱窗里都是名表珠宝,价格标签后面的零看得人眼晕。
他放慢脚步,一家一家看过去。
最后在一家门脸挺大的店前停下。
招牌上写着“SchweizerJuwelier-Verband”——瑞士珠宝商联盟。橱窗里陈列的东西不多,但每件都标着“顶级”、“稀有”之类的词。
张伟推门进去。
店里很安静,一个穿着黑色套裙的女店员迎上来。
“GutenMorgen,meinHerr.”(早上好,先生。)
“GutenMorgen.”张伟用德语回了一句,然后切换成英语,“我想见一下店主,或者能做主的人。我有一批宝石要出售。”
女店员打量了他一下,张伟今天这身行头,加上那股子淡定的劲儿,看着不像来闹着玩的。
“您有预约吗?”
“没有。”张伟从内兜里掏出昨天那张老店主手写的收据,递过去,“但我昨天刚和你们的同事穆勒先生完成一笔交易。你可以看看这个。”
女店员接过收据,看了一眼上面的签名和金额,眼神变了一下。
“请您稍等。”
她转身进了里间。
张伟在店里等着,看着橱窗里那些标价几万、十几万瑞郎的手表。
心里琢磨着,等会儿怎么谈。
几分钟后,里间的门开了。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出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深蓝色三件套西装。
“我是这里的店主。”男人伸出手,英语很流利,“听说您有一批宝石要出售?”
“对。”张伟和他握了握手,“不同尺寸,品质都很好。我刚和穆勒先生交易过一颗5克拉的,他很满意。”
店主点点头:“请跟我来。”
他把张伟带进VIP室。
房间不大,但很私密。一张实木桌子,两把椅子,墙上挂着几幅油画。
“请坐。”店主说,“能看看您的货吗?”
张伟坐下,从西装内袋里——其实是借着掩护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小布袋。
他把布袋放在桌上,解开系绳,往桌上一倒。
哗啦——
几十颗钻石滚出来,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
1克拉的,2克拉的,3克拉的,5克拉的,8克拉的,10克拉的……大大小小,铺了小半张桌子。
店主的呼吸停了一下。
他戴上专业放大镜,拿起一颗10克拉的,对着光仔细看。
“D色,IF净度……”他喃喃自语,又换了一颗8克拉的,再看,“也是顶级……”
他一颗一颗看过去,越看眼睛越亮。
“这些……都是您的?”店主放下放大镜,看着张伟。
“家传的。”张伟面不改色,“我祖父二战前在东南亚做生意,留下的。家里现在急需外汇投资,所以我才拿出来卖。”
店主点点头,这个理由在瑞士很常见,没人会深究来源。
“数量不少。”店主说,“我需要让店员逐一检测,确定每颗的准确重量和品质,才能给出报价。”
“可以。”张伟说,“但我希望今天能完成交易。现金。”
“现金没问题。”店主站起来,“请您稍等。”
他叫来两个店员,都是看起来经验丰富的老手。三人拿着专业工具,开始一颗一颗检测、称重、记录。
张伟坐在椅子上,喝着店员端来的咖啡,看着他们忙活。
心里其实有点紧张。
这批人造钻石,在现代是河南柘城产的,成本不高。但放在1978年,这工艺,这品质,说是天然顶级钻石,没人会怀疑。
检测进行了将近一个小时。
店主拿着记录本走过来,脸上带着笑。
“张先生,您的这批宝石,品质确实非常出色。”他在张伟对面坐下,“我们给出的报价是这样的。”
他递过来一张纸。
上面列着明细:
1克拉(顶级品质),每颗1500瑞郎,50颗,总价75000瑞郎。
2克拉(顶级品质),每颗4500瑞郎,30颗,总价135000瑞郎。
3克拉(顶级品质),每颗10000瑞郎,20颗,总价200000瑞郎。
5克拉(顶级品质),每颗28000瑞郎,10颗,总价280000瑞郎。
8克拉(顶级品质),每颗85000瑞郎,5颗,总价425000瑞郎。
10克拉(顶级品质),每颗150000瑞郎,3颗,总价450000瑞郎。
总计:1,565,000瑞士法郎。
张伟看着那个数字,心里跳了一下。
一百五十六万五千。
加上昨天的两万八,就是一百五十九万三千。
接近一百六十万瑞郎。
1978年,瑞士法郎兑人民币汇率大概1:1.7左右。这一百六十万瑞郎,就是差不多两百七十万人民币。
在1978年的中国,这是天文数字。
“价格合理吗?”张伟问,其实他心里清楚,这价格比零售低,但比当铺回收高,属于“批量急售”的行情价。
“非常合理。”店主说,“这个价格,比市场零售价低30%左右,但比当铺回收价高10%。我们三家联合吃下这批货,也需要一定的利润空间。如果您同意,我们现在就可以交易。”
张伟点点头:“我同意。”
“好的。”店主站起来,“请稍等,我准备现金。”
他走到墙边,按了一下,一个隐蔽的保险柜门滑开。
里面堆着一沓沓的瑞士法郎。
店主开始往外拿钱。
一沓,两沓,三沓……
厚厚的新钞,堆在桌子上,越堆越高。
最后堆成了四座小山。
“这里是一百五十六万五千瑞郎。”店主说,“需要清点一下吗?”
“不用了。”张伟说,“我相信你们的信誉。”
他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四个大号皮箱——这也是从空间里取出来的现代货,但款式复古,看不出问题。
两人一起,把钱装进皮箱。
装完,四个箱子沉甸甸的。
“需要帮您叫车吗?”店主问。
“不用,我的司机在外面。”张伟随口编了一句。
他拎起两个箱子,店主帮他拎起另外两个,送他出门。
走到店门口,店主忽然问了一句:“张先生,以后如果还有这样的货……”
“我会再来找你们。”张伟说。
“期待与您再次合作。”
张伟点点头,拎着箱子走出店门。
他没叫车,拎着四个箱子,走到不远处一个僻静的巷子。
左右看看,没人。
心念一动,四个箱子消失,进了空间。
搞定。
张伟松了口气,整了整西装,走出巷子。
现在,他空间里躺着一百六十万瑞郎的现金。
“启动资金,到位了。”
他走回酒店,路上经过几家古董店和钟表店。
橱窗里,一块百达翡丽的古董表,标价八万瑞郎。一幅看不出名堂的油画,标价十二万。
张伟看着那些东西,心里盘算着。
这些在1978年可能就值几万、十几万的东西,放到现代,价格得翻多少倍?
几十倍?几百倍?
但他不急着买。
钱有了,下一步是花钱。但怎么花,得有策略。
不能像个暴发户一样,冲进店里见什么买什么。那样太扎眼,也容易被人当肥羊宰。
得有计划,有目标。
回到酒店房间,张伟把门锁好。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点现金,揣进兜里,剩下的全放在空间角落。
然后他坐在书桌前,拿出纸笔。
开始列清单。
第一,名表。百达翡丽、劳力士、江诗丹顿……这个年代的古董表,尤其是复杂功能款,以后都是天价。
第二,珠宝。红宝石、蓝宝石、祖母绿,以及一些有历史的名家珠宝。
第三,艺术品。油画、雕塑……
第四,古董家具、瓷器、银器……欧洲老贵族家里流出来的东西,以后也值钱。
列完清单,张伟看着纸上的字。
“慢慢来。”他对自己说,“时间还长,钱也够。”
他想起离开北京前,晓晓站在门口送他的样子。
“平安回来就行。”
张伟笑了笑。
他在酒店餐厅吃了顿简单的午餐,然后回房间休息。
下午,他出门,没去古董店,而是围着这个城市在附近一直转悠,欣赏着这个城市。
傍晚,夕阳把利马特河染成金色。
街上人来人往,有下班的白领,有旅游的情侣,有遛狗的老人。
1978年的苏黎世,平静,富裕,充满机会。
张伟站在河边,看着对岸的古老建筑。
“这才刚开始。”
他转身,朝酒店走去。
明天,他要去看看那些古董店和钟表店,实地摸摸行情。
但今晚,他得好好规划一下,这一百六十万瑞郎,怎么变成更多。
回到房间,张伟锁好门,拉上窗帘。
他从空间里取出那四箱钱,打开,看着里面堆得整整齐齐的瑞士法郎。
伸手摸了摸。
厚实,踏实。
“有了这个,后面的事,就好办了。”
他把钱收回去,躺到床上。
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的交易过程。
顺利,太顺利了。
果然,在1978年,只要你拿得出硬通货,瑞士人根本不会多问。
“祖父东南亚遗留,急换外汇投资。”
这个借口,万能。
张伟闭上眼睛,开始想下一步。
名表,珠宝,艺术品……
还有,他得找个靠谱的中间人,或者顾问。光靠自己瞎逛,效率太低,也容易踩坑。
也许,该去拜访一下当地的拍卖行?或者,通过珠宝商联盟的店主介绍?
想着想着,他睡着了。
梦里,他看见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仓库里,里面堆满了名表、珠宝、油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