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顺势入局
2002年12月23日晚波士顿望园
客厅里，陈啸悠闲的靠在沙发上悠闲的喝着咖啡，电视里CNBC的主播正在播报纳斯达克指数突破1500点的消息。
圣诞节还有两天，莎拉带着伊丽莎白和威廉去波士顿市区买礼物了，家里难得安静。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保尔森。陈啸慢慢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才按下了接听键。
“陈，有件事想跟你聊聊。”保尔森的声音听起来很随意。
“什么事，说吧。”陈啸的语气更加随意。
“谷歌你知道吗？就是硅谷那家做搜索引擎的公司。”
陈啸先是一愣，有些不明白保尔森怎么突然提起谷歌了。
“知道。出了什么事？”
“微软又看上他们了，给了他们一份收购提案。他们的两个创始人拉里和谢尔盖今天下午来高盛找我帮忙。不得不说微软开出的价格很诱人，全部现金，估值远超谷歌目前的市值。”
“但是他们好像不太愿意接受微软的提议，这件事我不方便直接出面。你也知道微软是高盛最重要的客户之一，我不可能为了一个还没上市的搜索引擎公司去跟比尔·盖茨翻脸。”
“所以呢？”陈啸问。
“所以我告诉他们，有一个人或许能帮上忙。然后我就把你的名片给了他们。”
陈啸仰头靠在沙发背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冷笑起来。保尔森这家伙还真是好算计。
“亨利，你这个算盘打得可真够精的。”陈啸没有给保尔森面子，直接揭穿他道，“高盛不能得罪微软，但也不愿意放弃谷歌IPO的承销费。你把谷歌这个烫手山芋推给我，让我出面去跟微软正面硬碰硬。如果事情办成了，高盛照常拿承销费，谷歌还欠你一个人情。即使事情办砸了，高盛也没有任何损失。脏活累活全让我干，你坐在办公室里喝咖啡数钱。”
电话那头传来保尔森低沉的笑声，他本就没打算否认自己的真实目的。
“陈，我又没有强迫你，你可以直接拒绝。”保尔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挑衅，“但是我知道你不会的，对吗？”
陈啸有些无语。这个老狐狸现在开始跟他玩阳谋了。
现在华尔街很多人都认为搜索引擎会是互联网的下一个制高点，而谷歌未来很可能就是这个赛道上一骑绝尘的领跑者。
保尔森这是吃定了陈啸不会错过这个入场的机会。
“我要百分之五的谷歌原始股份。”
“成交。”保尔森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仿佛他早就知道陈啸会提出这个要求，“只要你能搞定这件事，高盛会从自己的持股中划出这部分股份转让给你。”
电话挂断。陈啸把手机搁在茶几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
谷歌，这个未来全球科技巨头，微软，这个PC时代的绝对霸主。这两家公司即将在搜索引擎这个赛道上正面碰撞。
这件事操作好了，或许能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丰厚回报。
第二天上午，龙门资本总部。戴维领着两个年轻人走进会议室。拉里·佩奇走在前面，深棕色Polo衫，卡其裤，运动鞋，头发有些凌乱，和硅谷百分之九十的工程师没有任何区别。
谢尔盖·布林跟在他身后，灰色连帽卫衣，牛仔裤，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尼龙双肩包。
两人在会议桌对面坐下。
“陈先生，亨利应该和你说过我们的事情了吧？”拉里的语气很谦逊。
陈啸还没来得及开口，谢尔盖直接接过话头，语速很快道：“陈先生，我想提醒你，那可是微软，如果你没有切实解决这件事情的方案，那就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
站在陈啸身后的戴维眉头皱了一下，毫不客气地开口道：“这位先生，求人办事好歹也要有个求人的态度。你这样说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给自己的员工布置任务。”
谢尔盖愣了一下，大概在硅谷从来没有人这样当面怼过他。
一旁的拉里连忙打圆场，语气比刚才更加谦逊了：“陈先生，抱歉，谢尔盖只是太着急了。我们从山景城飞到纽约，一路上都在讨论这件事，几乎没怎么睡觉。您知道，谷歌是我们两个人的心血，从斯坦福宿舍里几台拼凑的服务器到现在每天处理几千万次搜索请求，我们走了很远的路。如果被微软收购，这一切就全毁了。我们诚恳地希望您能帮我们想一个办法。”
陈啸看着拉里，语气温和地开口道：“拉里，你不用担心。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只是看你们愿不愿意付出相应的代价。”
谢尔盖立刻接话，眼神警惕道：“什么代价？”
“第一，我要谷歌百分之五的原始股份。”陈啸的语气平淡道，“这件事我已经和保尔森沟通过了，他会从高盛的持股中划出这部分股份转让给我。你们放心，不会影响你们对这家公司的控制权。”
拉里和谢尔盖对视了一眼。百分之五不是一个小数字，按高盛给谷歌的IPO估值，这部分股份的价值在两亿五千万到三亿五千万美元之间。
但和微软的收购相比，这个代价简直微不足道。如果被微软收购，他们失去的将是整个公司。
拉里几乎没有犹豫，点了点头道：“这个条件我们接受。亨利既然已经和您沟通过，我们也没有异议。”
“第二，”陈啸稍稍往前倾了倾身子，语气比之前郑重了几分，“我在墨西哥有一家电信公司，叫Avantel。如果这次能帮你们解决微软的麻烦，我希望谷歌能和Avantel结成独家战略合作伙伴关系。”
拉里和谢尔盖同时愣了一下，两人再次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困惑。他们显然没有料到陈啸会提出这样一个条件。
电信公司？谷歌是一家搜索引擎公司，他们的业务是算法、数据和广告，和电信运营商之间唯一的交集就是租用带宽和托管服务器。
陈啸为什么要让一家电信公司和谷歌结成“战略合作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