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结算，鹰爪铁布衫晋升五品
当天晚上，雷霆出击。
顾晨回到家里练习了两遍鹰爪铁布衫，气血涌动淬炼肌肤，看了看天时。
走出大门，来到一处距离王家很远的高楼。
远远的看着王家的方向。
“这个时间点，只要跟白莲教有关的，果然锦衣卫行动会很迅速。”
鹰眼的视野之中，王家此时已经被锦衣卫包围。
顾晨能从护卫的眼神之中，看到绝望。
“该死，我们完蛋了，锦衣卫为什么会包围王家？”
“不要慌，我们只是护卫，又不是家奴，就算王家被抄家，我们也有机会脱身。”
“对对对，几两银子一个月，我们可不能卖命。”
“难道王老爷真的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这些，都是顾晨从护卫口中看到的东西。
但更多的，是脸上惊慌的神色。
不一会，顾晨就看到王家的家主王启，这位六品官员，脸色阴沉的从房间内走出。
似乎还想跟锦衣卫对抗。
只是…正如那些护卫说的。
一个月几两银子，要为他们卖命。
这个王家又不是二品大员的那个王家，没有那么多能量，让护卫死心塌地。
在顾晨开心的嘴角之中，看到了王启等王家的人，被锦衣卫一个个抓住，然后在王家里面翻箱倒柜。
显然在寻找更多的证据。
“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
要是换做一个聪明的人，也许会利用王家做很多布置，或者利用白莲教晋升职位。
顾晨自认为不是很充满，所以他做了最直接的做法，那就是先爽了再说。
看到敌人被抓走，这就很爽。
而且他们应该会进诏狱。
要是对方进入的是第一层诏狱，那明天就有的玩了。
毕竟明天他就能复工。
“啊！这种报仇的美妙，真是太有成就感了！”
顾晨感叹。
随后目光放在其他地方，也就是那本书里记录的地点。
那些王家输送资源的小商会或者仓库，也被锦衣卫一点点的排查。
他甚至看到了孙小蜕的身影。
显然，有关白莲教。
史白都一个人根本吃不下这份功劳。
要是能再从王家身上拿到一些情报，说不定功劳会更大。
目前皇帝为了长生，收拢天下炼丹师，同时也收集了很多炼丹材料。
而顾晨听说，白莲教就为了这些资源，就经常袭击运送药材的车队。
给皇帝造成了很大的麻烦。
要是锦衣卫能将白莲教的被抓的好消息传到皇帝那里，说不定他们就有机会当上千户了。
到目前为止，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空出来的千户位置，还没有定下。
就在他心满意足准备离去时，鹰眼敏锐地捕捉到王家宅邸侧后方，另一处的房屋之中，一处不起眼的角门处，有数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悄然溜出。
他们穿着寻常仆役的服饰，但每人肩上或手中都拎着沉甸甸的包裹，行动间虽有惊慌，却目标明确地朝着与锦衣卫包围圈相反的小巷深处钻去。
“余孽？还是想趁机卷走王家剩余浮财的下人？”
顾晨眼神一凝。
他本不欲多事，王家覆灭已是定局，这些小鱼小虾无足轻重。
但那些人手中沉甸甸的包裹，在鹰眼映照下，隐约看出金属或布帛包裹硬物的轮廓。
“金银细软……”顾晨心头一动。
他最近修炼消耗甚大，购买七品丹药又是一大笔开销，手头正紧。
金手指的奖励虽好，但日常修炼的资源同样不可或缺。
锦衣卫抄家固然油水丰厚，但大头都是上面各位大人的，落到他一个小旗手里，经过层层分润，终究有限。
“送上门的横财，不拿白不拿。”
顾晨瞬间做出决定。
他确认了一下那几个逃走之人的方向，身形一动，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神行万里轻功全力施展。
加上鹰眼的超远距离锁定，跟踪这几个最多不过九品、甚至可能只是健壮仆役的家伙，轻松无比。
那几人显然对附近巷道颇为熟悉，七拐八绕，专挑黑暗僻静处行走，试图甩开可能的追踪。
显然早有预谋逃跑的路线。
但他们怎会想到，追踪者拥有能在黑暗中视物如白昼、且能俯瞰全局的“鹰眼”。
顾晨始终保持着安全距离，如同经验最丰富的猎手，耐心等待着最佳的出手时机。
终于，那几人钻进了一条死胡同，尽头是一堵高墙。
他们似乎在此处有接应或藏匿点，开始放下包裹，低声急促地商议着如何翻墙或另寻出路。
“就是现在。”
顾晨心中默念。
他如同捕食的夜枭，从侧面房檐滑下，落地无声。
绣春刀甚至未曾出鞘，脚下神行万里爆发，瞬间拉近距离。
那几人只觉眼前一花，一道黑影已至近前。
为首一人刚想惊呼，顾晨大明二十四式中的力劈华山，直接将他头颅砍掉。
另外两人惊骇欲绝，一人下意识去摸腰间短刃，另一人则想抓起地上的包裹抵挡。
顾晨动作更快，左手化掌为爪，鹰爪铁布衫的爪功使出，扣住持刃者的手腕，微微一错，伴随着轻微的骨裂声和压抑的闷哼，短刃“当啷”落地。同时右脚如鞭抽出，踢在另一人膝弯，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石火，三个携财欲逃的“余孽”已全部失去反抗能力，瘫倒在地，眼中满是惊恐地望着这个如同鬼魅般出现、实力远超他们的黑衣人。
顾晨没有废话，更无需逼问。
他快速检查了一下地上的包裹。
果然，里面多是金银锭、珠宝首饰以及一些便于携带的古玩玉器，虽然不算惊世骇俗，但加起来也值个几百上千两银子，对他而言已是一笔不小的横财。
“倒是省了我不少事。”
顾晨将这些财物迅速打包，打成两个便于携带的包袱。
“不要杀我，我是王家少爷王飞，只要你放过我，我还有很多钱给你。”那拿包裹抵挡的正是一个少年。
顾晨一看，还真是王家的少爷，而且是嫡系，好家伙，差点让他跑了，果然是狡兔三窟。
没有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噗嗤！’刀刃将剩下两人干掉。
爽——！
拎起包袱，顾晨不再停留，身形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复杂的街巷之中，绕了好大一圈，确认无人跟踪后，才悄然回到自己家中。
关好门窗，将得来的财物清点一番，妥善藏好。
顾晨长舒一口气，今夜行动，既亲眼见证了仇家的覆灭开端，又得了意外之财，可谓收获颇丰。
洗漱一番，平复心绪。
待到子时刚过，新的一天来临。
顾晨在床沿坐定，心中默念：
“结算。”
熟悉的淡蓝色字迹如期在眼前浮现：
【今日结算】
【观敌覆灭，心念通达，尾随余孽，智取横财，勤练不辍，评价：中下】
【得鹰爪铁布衫心火一簇，可升武学、长经验】
“中下评价！又是心火！”顾晨眼中精光一闪。
上次得到大明十二式心火，将其推陈出新为五品的大明二十四式，威力与潜力提升了何止一筹！
没有丝毫犹豫，他立刻选择提取奖励。
轰——！
一簇无形却炽烈的火焰凭空而生，瞬间融入他的身体。
不同于上次大明十二式心火主要作用于内功心法与招式经验，这次的心火，灼热之感更偏向于体表，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火苗在皮肤下游走、淬炼。
有关鹰爪铁布衫的所有修炼经验、运劲法门、淬体关窍，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并且开始飞速地演变、升华、融合！
鹰爪功的凌厉指力、擒拿技巧，与铁布衫的坚韧防御、内劲淬体之法，在这心火的煅烧下，不再仅仅是相辅相成，而是彻底水乳交融，形成了一套全新的、更为高效强大的体系。
原本六品武学的藩篱被轻易打破，武学的层次在心火的推动下不断拔高。
皮膜、筋肉、骨骼的淬炼联动更加精密，内劲运行路线得到优化，防御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能配合鹰爪手法，在受击瞬间以特定频率震荡、化解甚至反击！
擒拿锁扣之时，肌肤坚韧如铁，反震之力亦能伤敌！
不知过了多久，心火的煅烧渐渐平息。
顾晨睁开双眼，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这口气息竟带着一丝灼热之感。
他抬起手，五指微张，旋即握拳。
皮肤之下，隐隐有内劲如水流淌，却又蕴含着鹰隼般的凌厉。
他心念微动，运转新生的功法。
顿时，皮肤泛起一层极淡的古铜色光泽，虽不显眼，但顾晨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的韧性、强度，以及对内劲的承载能力，比之前强了不止一筹！
同时，五指关节发出轻微的爆响，指力凝练，仿佛随时能洞穿铁石。
“五品武学……全新的鹰爪铁布衫！”顾晨脸上露出抑制不住的喜色。
由六品晋升为五品，这不仅仅是品级的提升，更是质的飞跃。
晋升到五品，鹰爪铁布衫不仅仅是淬炼身体皮肤，更是能融入内劲，加强原本的能力。
这意味着他的防御能力和近身擒杀手段都将得到巨大增强，配合已然是五品、登峰造极的大明二十四式，以及五品的神行万里轻功，他的整体战力，在七品武者之中，恐怕已难觅敌手！
“实力，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顾晨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新生的力量。
王家之事暂告一段落，但京城的旋涡从未停歇。
明日重返诏狱，或许又有新的风波。
但只要自身实力不断提升，便能在这危机四伏的世界中，多一分从容，多一分把握。
他收敛气息，盘膝坐下，开始以全新的五品鹰爪铁布衫心法，默默温养淬炼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