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我现在能申请换搭档吗？
温以澜的豪华车队缓缓驶离停车场。
阿德维克站在原地，手里的车钥匙都忘了按。
他盯着车队离开的方向，过了好一会儿才转头看林准。
“林。”
“嗯？”
“你女朋友是干什么的？”
林准把一个行李箱塞进后座。
“做点小生意。”
阿德维克咽了下口水。
“小生意需要三辆车，十几个保镖，一个欧洲分部负责人？”
林准把另一个箱子放倒。
“她比较低调。”
阿德维克压低声音。“她不会是黑手党吧？”
林准抬头看他。“当然不是。”
阿德维克松了口气。
林准补了一句。
“黑手党没她有钱。”
阿德维克：“……”
他默默绕到驾驶座，打开车门。
“林，我现在开始尊重你。”
“因为我破案？”
“不，因为你敢和这么有钱的女人谈恋爱，还能活得这么平静。”
林准坐进副驾驶，系上安全带。
“开车吧。”
阿德维克发动车子，车子抖了一下。
林准偏头看仪表盘。
“你确定它能开到总部？”
“当然。”
阿德维克拍了拍方向盘。
“它只是早上没喝咖啡。”
车子驶出机场停车场。
刚上主路，阿德维克就开始介绍里昂。
“总部离机场不算近，大概三十多分钟。
如果不堵车，如果我的车不闹脾气，如果导航没有带我们去奇怪的乡村。”
林准听得很平静，“听起来你经常迷路。”
“这叫探索。”
阿德维克打开车载导航，屏幕卡了五秒。
他又拍了拍。“你看，它也在思考。”
林准靠在座椅上，视线扫过后视镜。
后方一辆深蓝色轿车保持着距离。
从机场停车场出来后，它一直在。
不近。
不远。
车牌被前车挡过两次，但林准已经记住了后三位。
阿德维克还在说。
“林，你来之前，总部那边有不少人对你感兴趣。
有人想看看华夏刑警到底怎么工作，
也有人觉得你是被包装出来的明星警察。”
林准收回视线。“你呢？”
“我？”
阿德维克想了想。
“我希望你是真的厉害。这样我就可以少加一点班。”
林准看他。“你很诚实。”
“诚实是我的优点。”
“懒呢？”
“那是生活态度。”
林准没再接话。
因为后面的深蓝色轿车换了车道。
动作很自然。
但它没有超车。
林准把手机拿出来，给温以澜发了条消息。
【我这边有点情况，晚一点联系你】
温以澜的安全不用林准操心，十几个专业保镖，不是摆设。
温以澜很快回复[好]
林准把手机放下。
阿德维克瞥了一眼。“女朋友查岗？”
“嗯。”
“真好。”阿德维克叹了口气。
“我前女友只会问我为什么工资这么低。”
林准随口接了一句。
“你怎么回答？”
“我说因为我不加班。”
林准：“分得不冤。”
阿德维克刚要反驳，导航突然发出提示。
前方拥堵，请重新规划路线。
阿德维克一拍方向盘。
“看吧，它开始思考了。”
林准看着导航上的路线变化。
“别走小路。”
阿德维克愣了一下。“为什么？这条路能快十分钟。”
“后面有车跟着。”
车内安静了半秒。
阿德维克脸上的轻松消失了，变得严肃了很多。
他没有立刻回头，也没有乱打方向，只把车速稳住。
“哪一辆？”
“深蓝色雷诺，后三位七二九。从机场出来开始跟到现在。”
阿德维克咳了一声。
“林，第一天上班，没必要这么刺激吧？”
林准看着前方。
“你刚才不是说，希望我是真的厉害？”
“我希望你厉害，没希望有人马上追我们。”
阿德维克嘴上还在贫，手已经把导航切回主路。
“总部的车队不会这么跟人。我们需要报警吗？”
“你就是警察。”
“谢谢提醒，但我比较擅长坐办公室。”
林准偏头看他。
“你证件上写的是刑事分析协作组。”
“分析，不是飙车。”
“那就正常开。”
阿德维克深吸一口气。
“好，正常开。我们两个东方神秘大国的男人，不会被一辆雷诺吓倒。”
林准纠正。“你是法国人。”
“这种时候不要拆台。”
深蓝色雷诺还在后面。
前方路口，信号灯转黄。
阿德维克本能想加速过去。
林准开口。“停。”
阿德维克立刻踩刹车。
小标致稳稳停在线前。
后面的深蓝色雷诺也停了。
隔着两辆车。
林准拉下遮阳板，借着化妆镜看后方。
驾驶位是个戴棒球帽的男人。
副驾驶没人。
后座玻璃贴膜很深，看不清。
阿德维克的声音压低。
“林，你打算怎么办？”
“先让他以为我们没发现。”
“然后？”
“到总部前，找个地方确认一下。”
阿德维克慢慢转头。
“确认什么？”
林准把遮阳板推回去。
“他是冲着我来的。”
红灯结束。
车流重新动了起来。
阿德维克握着方向盘，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林，我现在能申请换搭档吗？”
林准看了他一眼。“不加班的那种？”
阿德维克闭嘴了。
五分钟后，小标致拐进一条靠近罗讷河的主路。
林准忽然开口。
“前面加油站，进去。”
“车还有半箱油。”
“我请你喝咖啡。”
阿德维克立刻打方向。
“早说嘛，欢迎来到法国，林。”
车子驶入加油站。
深蓝色雷诺没有跟进来。
它从主路继续往前开。
阿德维克刚松口气，林准却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你去哪？”
林准看向加油站便利店门口的垃圾桶。
那里放着一个黑色信封。
和飞机上那封，一模一样。
阿德维克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脸色变了。
林准戴上一次性手套，把信封拿起来。
里面只有一张卡片。
银色英文写得很清楚。
“Yourpartnerislate.”
阿德维克凑过来，看完以后整个人僵住。
林准抬头看他。
“阿德维克，你今天原定几点接我？”
阿德维克喉结动了动。
“一个小时前。”
这国际刑警被渗透成筛子了吧？
林准皱眉，这是在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