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 剥皮脸，吓死自己

“好嘞！”

刘洋应了一声，探手按下中控台上的警报器开关。

黑色帕萨特在环城路上狂飙，不到半个小时就冲进了铜山市区。

刚进铜山地界，天上就飘起了雪花。

北风卷着碎雪沫子往挡风玻璃上砸，

雨刮器左右摆动，刮出一道道水痕。

车子一个急转弯，直接冲进了铜山市刑侦支队的大院。

此时的大院里灯火通明，几盏大功率的强光照明灯把空地照得亮如白昼。

一楼值班室门前的雪地上，已经拉起了两道黄色的警戒线。

几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痕检人员正蹲在雪地里忙活，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

车还没完全停稳，曾国强就一把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林准和刘洋紧随其后。

迎面走过来一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的老刑警，

正是今晚带班的副大队长老马。

老马手里拎着个保温杯，脸色白得吓人，

看到曾国强过来，赶紧小跑着迎了上来。

“曾队，你可算回来了！”

“现场保护得怎么样？那个丢人现眼的小兔崽子呢？！”

曾国强黑着脸，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

“谁带的徒弟？看到死人还能吓晕过去，

明天让他卷铺盖去户籍科盖章去！”

老马苦着脸叹了口气，往旁边让了半步，指了指值班室的台阶。

“老曾，这事儿真不能全怪小张，

他才刚从警校毕业分过来三个月。”

“别说是他，刚才我从二楼下来，打着手电筒照了一眼，

我这三十年的老刑警差点把晚饭全吐出来。”

曾国强眉头拧成个死结，绕过老马就要往警戒线里头冲。

“法医刚在做初步尸表检验，把照明灯全架在尸体周围了，

里头窄，下不去脚。”

老马赶紧拉住曾国强的胳膊，往一楼走廊里指了指。

“院子正门口和值班室窗外有两个高清探头，

把那女的进院子的全过程都拍下来了，

技术科刚把视频调出来，你们先去监控室看一眼吧。”

林准看了一眼被白布半遮着的雪地，开口赞同。

“先看监控吧，别破坏了外围雪地上的足迹。”

几人快步走进一楼东侧的监控室。

屋里开了暖气，闷热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角落的长条椅上，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警员正裹着军大衣缩在那儿，

手里捧着一杯热水，手腕子抖得水直往外洒。

看到曾国强进来，年轻警员哆嗦着站起身，

低着头喊了一声：“曾支队……”

曾国强瞪了他一眼，到底还是把骂人的话咽了回去，大步走到主控电脑前。

“把视频从头放一遍！”

技术员点下鼠标，将监控画面投放到墙上的大屏幕上。

画面右上角的时间显示是晚上八点四十。

那会儿铜山刚开始飘雪，地面上只积了薄薄一层白霜。

一楼值班室里亮着暖黄色的灯光，

年轻警员小张刚泡好一杯热茶，正站在窗前吹着热气。

就在这时，刑侦支队敞开的大铁门外，

晃晃悠悠走近来一个女人的身影。

女人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

没戴帽子，头发乱蓬蓬地披散着。

她走得极慢，两条腿打着摆子，

走两步就得停下来晃一晃，看着随时都要栽倒在地上。

值班室里的小张透过玻璃窗看到了这一幕。

大冬天的深夜，一个女人跌跌撞撞跑进刑警队，

只要是个正常警察，第一反应肯定觉得对方是遭了抢劫或者家暴，跑来报案求救的。

画面里的小张立刻放下茶杯，转身拉开值班室的大门，准备迎出去扶人。

可就在小张推开门的瞬间，

那个原本还在往前挪步的女人，正好走到了值班室的玻璃窗前。

借着屋里透出来的灯光，女人毫无征兆地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头，面向了那扇贴着反光膜的玻璃窗。

监控探头正好架在屋檐正上方，随着女人抬起头，

她的正脸清清楚楚地出现在了高清大屏幕上。

监控室里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刘洋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后背直接撞在铁皮文件柜上，

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我操……”

刘洋双手捂住嘴，喉结上下滚动，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就连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曾国强，在看清屏幕画面的那一刻，

整个人也僵在了原地，手里的车钥匙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大屏幕上，那根本不能算是一张人脸。

女人的面部完全没有皮肤，森森的颌骨和颧骨直接裸露在外头，

鲜红的肌肉组织暴露在零下的寒风里，正冒着丝丝白气。

最骇人的是，凶手在她脸上整整齐齐地划出了一个巨大的圆形。

圆形中间的皮肉被彻底剐了个干净，

边缘处的皮肉因为失去支撑，向外翻卷着，

露出底下纵横交错的血管和白色的筋膜。

她没有鼻子，原本鼻梁的位置只剩下两个黑洞洞的鼻腔孔洞。

她也没有嘴唇，上下两排白森森的牙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牙床和喉咙里不断往外涌出暗红色的血沫子，

随着她粗重的呼吸，一串串红色的血泡泡在牙齿间鼓起又破裂。

画面里，刚推门出来的小张迎面撞上这张血肉模糊的骷髅脸，

整个人当场就傻了。

他连叫都没叫出来，两条腿一软，

直接顺着门框滑倒在地上，脑袋一歪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而窗前的那个女人，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倒地的小张。

她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值班室的玻璃窗。

深冬的夜晚，屋里亮屋外暗，值班室的玻璃窗就像一面清晰的镜子，

将她那张被活生生剥去面皮、剐掉五官的恐怖脸庞，

完完整整地映照了出来。

女人的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两下。

她那双没有眼睑包裹、凸出在眼眶外的眼球死死盯着玻璃上的倒影，

喉咙里涌出一大团血沫。

紧接着，她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

直挺挺地向后仰倒，重重地砸在了值班室门前的雪地里。

四肢抽搐了两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监控画面到这里定格。

监控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只有电脑主机风扇转动的嗡嗡声。

曾国强弯下腰，捡起地上的车钥匙，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干了二十多年刑警，碎尸案、灭门案见过不知道多少，

可把一个大活人的整张脸皮连带鼻子嘴唇活生生剐下来，

还放任受害者自己走到大街上的，他这辈子还是头一回见！

“畜生！天杀的畜生！”

曾国强一拳头狠狠砸在电脑桌面上，震得显示器一阵乱晃。

那不是杀人，那是把人当成牲口一样凌迟处死！

受害者在被剥掉脸皮的时候甚至还没有死透，

她凭着求生的本能一路摸索着走进刑警队，

可最后在玻璃窗上看到自己模样的那一刻，直接被活活吓断了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