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说服汪素素
汪素素盯着吴天看了好一会儿，目光里那层淡紫光泽虽然淡得几乎看不见了，可那股子精明劲儿却一点没少。
她把手里的茶杯搁回茶几上，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摩挲了一圈，忽然笑了一声。
“吴先生这话要是搁在三天前跟我说，我准当你是江湖骗子。可今晚我亲身体会过了，由不得我不信。”
她说着偏过头来，目光直直落在吴天脸上，“可我这人有个毛病，不见兔子不撒鹰。你说一个星期能让我突破三年没过去的瓶颈，总得让我看看，你到底拿什么来换我这一身的修为。”
吴天听出她话里的意思，嘴上说着信，心里头还留着三分戒备。
他也不恼，这种事搁谁身上都得掂量掂量，一个在摘月楼里摸爬滚打了二十来年的女人，要是一句话就死心塌地跟着他走，那才叫奇怪。
“你想看什么？”
“你那个功法，能给我透个底吗？”
汪素素把交叠的腿放下来，身子往吴天这边倾了倾，旗袍领口那片白腻在灯光下晃了一下，“我也不要你全说，就说个大概。我这采月脉的功法走到头是个什么下场，我自己心里有数。你要是真有本事给我指条明路，我汪素素这条命往后就挂在你身上，摘月楼那边该递的消息我一样不少给你递，该帮你挡的事我帮你挡。”
吴天靠在沙发背上，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心里头盘算了一圈。
汪素素这话说得实在，她要的是个准信，他要是藏着掖着，这女人嘴上应着，回头照样跟他耍心眼。
再说了，红尘炼心诀这东西，核心的运转法门在他自己丹田里，外人想偷也偷不走，透个大概出去不碍事。
“我那套功法叫红尘炼心诀，核心就一条，阴阳互济，循环互补。你们采月脉是单方面从别人身上抽精气，抽完了对方亏，你自己也落不着好，因为那些精气进了你体内没经过炼化，堆在经脉里跟乱石堵河道一样，时间长了不堵才怪。我这套功法是把两个人的经脉连成一条循环，灵气在里头转一圈，双方都受益，谁也亏不着谁。”
汪素素听完，眉头微微蹙起来，琢磨了一会儿才开口，“听着倒是比我们那套强，可有一件事我想不明白。你今晚吸我那几下，可没看出来是双方受益，我差点被你抽干了。”
吴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是我故意吸你的，你上来就想采我，我总不能伸着脖子让你采。你要是不动手，咱们好好坐下来修炼，那就跟刚才我给你输灵气那样，你舒服我也舒服。今晚这一场，你亏大了，我也没赚多少，你那些内劲被我炼化了也就涨了那么一点，大头都耗在冲关上了。”
汪素素听他这么说，脸上那层紧绷着的表情松了几分，嘴角往上翘了翘，“照你这么说，我要是老老实实跟着你修炼，还能占便宜？”
“占便宜的是我。”
吴天摆了摆手，“你这底子厚，经脉里那些阴柔之气醇得很，跟你正经修炼一次，顶我跟别人修炼好几次。我这么说你心里头就有数了，咱俩这是互相成全的事，谁也别觉得亏了谁。”
汪素素盯着他看了好几秒，那双眼睛里那层水光重新浮了上来，跟刚才那种勾人的媚意不一样，这会儿是实打实地在掂量他这番话的分量。
过了半晌，她伸手把茶几上那杯凉茶端起来一口喝干了，杯子往桌上一搁，声音清脆。
“行，我信你这一回。不过丑话说前头，我要是发现你拿假功法糊弄我，回头我可不管你功法多厉害，拼了这条命也得咬你一口。”
“你咬不动。”吴天笑着回了一句。
汪素素被他这话噎了一下，随即也笑了，那笑容比之前松弛了不少，肩膀往下塌了塌，整个人像是卸了一层壳。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光着脚走到酒柜旁边，拉开柜门拿出一瓶没开封的红酒和两只高脚杯，搁在茶几上。
“既然说定了，今晚这茶就免了，喝一杯。然后让我感受一下那部功法的效果？”
吴天说了一声好，伸手拿起茶几上那杯红酒，汪素素也端起自己那杯，两只高脚杯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叮。”
酒液在杯里晃了晃，在灯光下泛着深红色的光泽。
两人仰头把酒喝了，汪素素放下杯子，脸颊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神比刚才更软了几分，那股子精明劲儿被酒意冲淡了些，整个人看着慵懒又松弛。
“这酒还行吧？”汪素素歪着头看他，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嘴角沾着的酒渍，“我藏了好几年的，平时舍不得开。”
“好酒。”吴天把杯子搁回茶几上，脱了鞋，在沙发前面的地毯上盘膝坐下来，“不过咱们还是先办正事，酒喝多了待会儿脑子不清醒。”
汪素素也跟着下了沙发，在他对面盘腿坐好，旗袍的下摆铺在地毯上，像一朵深紫色的花。
她今天被吴天吸了一通又输了一通，经脉里那些淤堵的地方反倒被冲开了大半，这会儿坐下来，身子骨比之前轻快了不少，连坐姿都比平时舒展了几分。
“来吧。”她伸出双手，掌心朝上，搁在膝盖前方。
吴天也伸出双手搭上去。
她的掌心微凉，指腹柔软，跟吴天的手贴在一起，能感觉到彼此指尖微微收紧的力道。
“放空自己，什么都别想，跟着我的呼吸走。”吴天说完这句话就闭上了眼睛。
“知道了知道了，你这话说得跟我师父似的。”汪素素嘴上嘟囔了一句，还是乖乖合上了眼，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往下压了压，呼吸慢慢放缓。
吴天运转丹田里那团光球，灵气从中涌出，顺着经脉分成两股，沿着手臂流向掌心，从两人贴合的地方渡进汪素素体内。
“嘶……”灵气进入的那一刻，汪素素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嘴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股温热的溪流从掌心涌入，顺着手臂往上走，经过肩膀，穿过胸口，沿着脊柱一路往下，最后沉入小腹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