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屠戮开始
第240章屠戮开始
庄园大门外，霍克面如死灰。
他面前的十几辆SUV，已经有一半变成燃烧的废铁。剩下的几辆车正在试图倒车逃跑，却被秦政从后方追上，一个接一个解决。
机枪手被打晕，狙击手被击毙，步枪手被缴械。
整条山路，横七竖八躺着霍金斯的枪手，有的晕厥，有的骨折，有的被自己的枪带缠住动弹不得。
秦政站在燃烧的车队中央，西装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全是别人的。
他抬起头，看向庄园方向。
漆黑眸中没有任何情绪，只是淡淡地看了最后一眼，然后转身，继续向山下走去。
这一次，再没有人敢拦他。
庄园内，霍华德·霍金斯站在书房落地窗前，颤抖的手举着望远镜。
他看到山路上燃烧的车队，看到横七竖八的手下，看到那个黑色身影从容不迫地走下山，消失在棕榈树的阴影中。
“他......他一个人......”霍华德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一个人，打了我一百多个枪手......”
他放下望远镜，苍老的脸惨白如纸，浑浊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惧。
“他不是人......他不是人......”
身后，霍克跌跌撞撞冲进来，浑身是血，脸上有被弹片划伤的血痕。
“老板！秦政已经走了！我们的人伤亡惨重，至少四十个重伤，二十多个骨折，剩下的全跑光了！”
“跑了？”霍华德转身，声音颤抖，“他们跑了？”
“全跑了！”霍克咬牙，“那些混蛋看到秦政一个人干掉机枪车队，全吓破胆了，扔下枪就跑了！”
霍华德瘫坐在椅子上，苍老的手按着额头，浑身都在发抖。
六十年。
他在美利坚呼风唤雨六十年。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对手。
一个人，没有任何武器，没有任何支援，单枪匹马走进他的庄园，然后又单枪匹马杀出去，干掉了他一百多个全副武装的枪手。
这已经不是人类的范畴了。
“霍克......”霍华德抬起头，声音里带着绝望，“我们还有多少人？”
“庄园里还有五十多个，但全都在发抖，根本不敢出去。”霍克咬牙，“老板，撤吧，这里待不了了。”
“撤？”霍华德惨笑，“撤到哪里去？”
“秦政的死士到处都是，洛杉矶、旧金山、圣地亚哥，全是他的人。我们能撤到哪里？”
霍克沉默。
霍华德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拿起那把被秦政缴械又扔在地上的柯尔特左轮。
他抚摸着冰冷的枪身，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霍克，你走吧。”
“老板？！”
“我说，你走吧。”霍华德声音沙哑，“带着剩下的人，能跑多远跑多远。去东海岸，去欧洲，去哪都行，不要再回来了。”
“老板，您......”
“我老了。”霍华德打断他，嘴角抽搐了一下，“六十年，该结束了。”
“秦政说得对，这个世界已经不是我的世界了。”
他摆摆手，示意霍克离开。
霍克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重重点头，转身冲出书房。
庄园外，天色渐暗。
夕阳将比弗利山庄染成一片血红。
秦政已经走到山脚下，站在路边，身后秘书开着黑色凯雷德缓缓驶来，停在他身边。
“老板。”秘书下车，打开后座车门，“全部准备好了。”
秦政微微颔首，坐进后座。
车队启动，驶向洛杉矶市区。
车内，秦政闭着眼睛，漆黑眸中没有任何情绪。
秘书从副驾驶回过头：“老板，庄园那边......”
“动手。”秦政淡淡开口。
“一个不留。”
夜幕降临。
霍金斯庄园被黑暗吞没。
庄园内的枪手们还在瑟瑟发抖，有人试图开车逃跑，有人躲在角落里祈祷，有人直接扔下枪换上便装混入夜色。
但他们一个都没能跑掉。
庄园四周的围墙外，突然亮起无数刺眼的白光。
强光探照灯从四面八方同时亮起，将整座庄园照得亮如白昼。
五百名死士，身穿黑色作战服，手持消音自动步枪，从庄园外围同时翻墙而入。
没有喊话，没有警告，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们在夜色的掩护下，如幽灵般穿过花园、草坪、泳池、停车场，精准地找到每一个霍金斯的枪手、保镖、管家、佣人。
消音器下的枪声沉闷而短促，像拍打枕头的声音。
一个接一个。
霍金斯的枪手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爆头、穿胸、击中后脑。
庄园主建筑内，霍华德·霍金斯坐在书房的红木椅上，苍老的手端着威士忌杯，浑浊的眼中倒映着窗外的火光。
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几声闷响，再然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书房门被推开。
一名死士走进来，黑色面罩下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他看着霍华德，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身，让出门口的位置。
意思很明显。
霍华德惨笑一声，端起威士忌杯，一饮而尽。
他将空杯放在桌上，拿起那把柯尔特左轮，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告诉秦政......”霍华德开口，声音沙哑，“他在美利坚的路，不会比他走过的任何地方轻松。”
“这里的人，比他想象的更狠。”
“这里的游戏，比他想象的更残酷。”
“祝他......好运。”
死士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霍华德闭上眼睛，苍老的手扣动扳机。
枪声响起。
柯尔特左轮喷出火舌，子弹贯穿霍华德·霍金斯的头颅，鲜血溅在身后的美利坚国旗上，将星条旗染成一片血红。
他的身体缓缓滑落，瘫坐在椅子上，浑浊的眼睛依然睁着，倒映着窗外的火光。
死不瞑目。
死士走上前，探了探霍华德的颈动脉，确认死亡。
他拿起对讲机，只说了一个字：
“开始清理。”
庄园内外，最后几声闷响响起。
五百名死士如潮水般退去，消失在夜色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整座霍金斯庄园，从这一刻起，变成了死域。
没有活人，没有生还者，没有任何目击者。
只有燃烧的车辆、横七竖八的尸体，和书房里那个瘫坐在红木椅上、头颅被子弹贯穿的苍老身影。
洛杉矶市区，黑色凯雷德内。
秘书的加密平板震动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回头看向秦政：
“老板，庄园清理完毕。”
“霍华德·霍金斯，吞弹自尽。”
秦政睁开眼睛，漆黑眸中没有任何情绪，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秘书顿了顿，继续道：“还有一件事。联邦第九巡回上诉法院刚刚宣布，加州选举重新核查工作提前完成，所有舞弊指控均不成立。选举结果将在明天上午十点正式公布。”
秦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霍金斯刚死，结果就出来了。”
秘书点头：“金毛总统那边效率很高。”
秦政没有再说话，只是闭上眼睛。
车队在洛杉矶夜色中疾驰，驶向市中心的临时指挥中心。
窗外，霓虹灯闪烁，高楼林立，纸醉金迷。
这座城市，这座美利坚，从这一刻起，再也没有霍华德·霍金斯的名字。
比弗利山庄，霍金斯庄园。
夜色深沉，月光惨白。
书房里，霍华德的尸体还坐在椅子上，苍老的手垂在身侧，左轮掉在地上，弹壳滚落在血泊中。
窗外，洛杉矶市区的灯火璀璨如星河。
这座城市，这座他统治了六十年的城市，此刻正在庆祝什么。
远处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但没有任何一辆警车，开向比弗利山庄。
因为今晚，比弗利山庄没有接到任何报警电话。
没有枪声，没有火光，没有尸体，没有任何异常。
仿佛霍金斯庄园，从未存在过。
仿佛霍华德·霍金斯，从未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