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加州彻底掌控
第242章
编辑部的空气，冷到了冰点。
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质疑，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秦政扫了全场一眼，转身离开。
身后，两百多名记者编辑面面相觑，有人眼中闪过恐惧，有人眼中闪过愤怒，但更多的人眼中，只有深深的无力感。
因为他们知道，这个华裔年轻人说的话，不只是对这家报社说的。
是对整个美利坚说的。
走出洛杉矶时报大楼，秦政坐进凯雷德后座，秘书从副驾驶递过加密平板。
“老板，最后一家也搞定了。”
秦政接过平板，屏幕上跳动着霍金斯传媒帝国的完整架构图——七家电视台、二十三家报纸、五家广播电台、两家新闻网站、三家数据分析公司，全部标注为“已接管”。
“霍金斯在媒体行业经营了四十年，就这么没了。”秘书感慨，“四十年，一夜之间。”
秦政将平板扔到一边，“是他死的那一刻，就注定了。”
秘书沉默片刻：“老板，接下来怎么安排？”
“让福斯特整合所有媒体资源，统一口径，统一调度，统一发布。”
“是。”
“还有。”秦政顿了顿，“通知所有电视台、报纸、网站，明天头版头条，全部刊登同一则新闻。”
“什么新闻？”
秦政嘴角勾起一抹真正的弧度。
“加州选举结果公布，新任州长，明日就职。”
秘书愣了一下，随即重重点头，立刻开始传达指令。
凯雷德启动，驶离洛杉矶时报大楼。
窗外，洛杉矶市区的天际线在午后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高楼林立，车流如织。
这座城市，这座美利坚，从这一刻起，不再只有霍金斯的声音。
不再只有财阀的声音。
不再只有政客的声音。
秦政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
“老板。”秘书回过头，“金毛总统那边来电话了，想跟您确认一下，明天加州州长就职典礼的事。”
“告诉他，我会出席。”
“还有，霍金斯的那些媒体，金毛总统问，能不能帮他做几期正面访谈？”
秦政睁开眼，漆黑眸中闪过一丝冷光。
“告诉他，媒体的档期，很满。”
秘书一愣，随即笑了起来。
凯雷德在洛杉矶的街道上疾驰，驶向下一站。
日落大道的车流中，一辆灰色福特轿车悄无声息地跟在后面，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里面的人。
秦政余光扫过后视镜，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有人跟着我们。”
秘书回头看了一眼，脸色微变：“要不要……”
“不用。”秦政打断他，“让他跟。”
“让他看看，我在洛杉矶，到底要去哪。”
凯雷德在一个十字路口右转，驶入一条安静的林荫大道。两侧是高大的棕榈树和豪华别墅，路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铁艺大门。
大门上，刻着一个金色的徽章——
霍金斯庄园。
灰色福特轿车停在路口，没有跟进去。
车窗缓缓降下一道缝，一双阴鸷的眼睛透过缝隙，看着凯雷德驶入庄园。
“老板。”车里的人拿起手机，“秦政去了霍金斯庄园。”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他当然要去。”
“那是他的战利品。”
凯雷德停在庄园主楼门口。
秦政推开车门，走下台阶。午后的阳光洒在庄园的草坪上，喷泉在阳光下泛着彩虹色的光。
这里曾经是霍华德·霍金斯的家。
现在，是秦政的了。
他抬起头，看着主楼三层的书房窗户。
那里，霍华德·霍金斯曾经端着威士忌，俯瞰洛杉矶。
那里，霍华德·霍金斯曾经握着左轮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那里，霍华德·霍金斯曾经……
“老板。”秘书从车里探出头，“福斯特那边来电话了，问明天州长就职典礼的媒体报道方案。”
秦政收回目光，转身走回凯雷德。
“告诉他，全程直播。”
“所有电视台、所有报纸、所有网站，全部头条。”
“让整个美利坚都看到。”
“加州的新州长，是谁的人。”
凯雷德启动，驶出霍金斯庄园。
铁艺大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发出沉闷的声响。
门上的金色徽章在阳光下闪烁，那座曾经属于霍华德·霍金斯的庄园，此刻空无一人。
只有风，吹过草坪，吹过喷泉，吹过那扇永远合拢的书房窗户。
洛杉矶市区，临时指挥中心。
秦政走出电梯，秘书已经准备好了所有需要签字的文件：加州选举结果的确认函、霍金斯传媒产业的接管证明、新任州长就职典礼的安保方案、洛杉矶三城反秦游行的镇压报告……
秦政坐到办公桌前，一份一份签字。
“老板。”秘书递过最后一份文件，“这是FBI发来的问询函，关于霍金斯庄园的事。”
秦政抬起头，漆黑眸中没有任何情绪。
“他们问什么？”
“问霍华德·霍金斯的死亡原因。”
秦政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自杀。”
秘书愣了愣：“他们会信吗？”
“信不信不重要。”秦政合上文件，扔到一边。
“而且这也是事实。”
“那些人在国会、在参议院、在华尔街，他们不会为了一个死人而得罪一个活人。”
“所以他们不会让FBI查的。”
秘书恍然大悟，重重点头。
秦政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洛杉矶的夜景。
霓虹灯闪烁，高楼林立，车流如织。
这座城市，正在一点点落入他的掌心。
“老板。”秘书在身后低声问，“明天州长就职典礼，您要上台讲话吗？”
秦政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不需要。”
“州长是州长，我是我。”
“他在台上，我在台下。”
“他在明处，我在暗处。”
“他说的话，是我让他说的。”
“他做的事，是我让他做的。”
“这就够了。”
秘书没有再说话，默默退出办公室。
秦政一个人站在窗前，看着洛杉矶的夜色。
远处，KTLA电视台的发射塔闪着红光，像一只永不闭合的眼睛。
那是他的眼睛。
注视着这座城市。
注视着这座美利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