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学习空间魔法

江林一页页地翻着，金色的眼眸快速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精灵文字。

他的记忆力远超常人，每一个概念、每一个公式、每一幅感知引导图，都在他脑中清晰地烙印下来。

记忆是一回事，理解就又是一回事了。

“小黑！”

江林选择召唤自己哪里不会点哪里的小黑。

“你不是没有空间亲和度吗？讲了你也感知不到。”

“感知不到是因为没有亲和度，跟听不懂是两回事。先理解理论，亲和度的事后面再说。”

小黑的讲解持续了整整一夜。

从空间元素的本质，到空间折叠的基本模型，从传送阵的底层架构，到空间裂隙的形成与稳定。

小黑用江林能理解的方式，将那本薄薄册子里的每一个概念、每一个公式、每一个理论模型都拆解成最基础的逻辑单元，再重新组合成完整的知识框架。

“听懂了？”

小黑的声音在江林脑海中响起。

“懂了。”

江林闭上眼，将那些刚刚被小黑塞进脑子里的知识重新梳理了一遍。

他不是天才。

在系统赋予他那些技能的熟练度之前，他只是一个普通人。

但现在，他已经不是当初的江林了。

近百个破限技能的积累，海量的知识储备。

如今的他，即使没有小黑讲解，也能凭借自己看懂大部分高阶以下的魔法理论。

空间魔法虽然深奥，但有了解题思路，就没那么难了。

“那就试试感知空间元素。”

江林盘膝坐在床上，按照册子中记载的冥想引导法，将心神沉入意识深处。

他尝试感知周围的空间元素。

按照书中所说，空间元素无处不在，它们是构成这个世界的骨架，是万物存在的前提。

但他什么都感觉不到。

他的意识只能捕捉到圣光元素的光辉、以及淡淡的冰元素寒气，偶尔还有一丝游离的自然元素。对于空间元素，他完全没有任何感应。

“当然感觉不到，你没有亲和度。”

江林没有气馁，重新闭目尝试了一遍。

依旧失败。

第三遍、第四遍、第五遍......

失败失败失败。

他真的完全感应不到，没有亲和度就是没有亲和度，无论如何也感应不到。

“别试了，你没有空间亲和度，感知不到就是感知不到。”

“我知道，我在找感觉。”

江林睁开眼，看向窗外。

一夜过去了，天空泛起了鱼肚白。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远处那座高耸的月辉塔。

“没有亲和度，那就想办法获得亲和度。你之前不是也试过吗？获得冰属性亲和度，是通过融合永恒冰魄碎片。获得其他元素亲和度，是通过破限对应的技能。都一样。”

“所以你要找能暂时增强空间亲和度的道具？”

“对。”

江林转身，朝门外走去。

二楼走廊里，艾露恩的房门还关着。

他在门上轻轻敲了几下。

片刻后，门开了一条缝，露出艾露恩那张还没完全睡醒的脸。

银紫色的长发乱糟糟地披散在肩头，淡紫色的眼眸半睁半闭，看到是江林，她明显愣了一下，睡意消散了大半。

“马修？这么早......有什么事吗？”

“你们精灵族有没有能暂时增强空间亲和度的东西？或者能让人强行感应到空间元素的魔法道具？”

艾露恩眨了眨眼，似乎在努力让大脑从睡眠模式切换到思考模式。

“暂时增强空间亲和度......让我想想......啊，星界之尘。在魔法道具商店应该能买到，但很贵。”

“多贵？”

“一小瓶大概两千金币。”

江林直接从空间戒指里将那袋还没暖热的金币掏了出来。

“这应该够了吧？”

艾露恩看着那袋沉甸甸的金币：

“够了。买一瓶星界之尘绰绰有余。”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星界之尘的效果只能持续一小段时间，而且用完之后需要间隔很久才能再次使用，否则会产生抗药性。”

“先买一瓶试试。”

艾露恩点点头，回房间换了一身简洁的浅蓝色衣裙，银紫色的长发随意编成一条侧辫垂在胸前。

片刻后，两人走出宿舍楼，朝学院外的商业区走去。

一路上，艾露恩给江林介绍了关于星界之尘的信息。

星界之尘产自艾尔德隆北部的星陨山脉，那里是整片大陆空间最不稳定的区域之一，时常有小型空间裂隙出现。

精灵族的采集者会冒险进入裂隙边缘，用特制的容器收集从裂隙中溢出的星界尘埃。

过程极其危险，稍有不慎就会被空间裂隙吞噬，尸骨无存。

“所以星界之尘才这么贵。”

江林点头表示理解。

两人走进一家名为“星辰之息”的魔法材料店。

柜台后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年长精灵，看到艾露恩，他站起身微微行礼，用精灵语问候道：

“小姐，好久不见。您需要点什么？”

“一瓶星界之尘。”

年长精灵点点头，转身从身后的加密货架上取下一个巴掌大小的水晶瓶。

瓶中是细如粉尘的银白色颗粒，在灯光下散发出迷离的星辉，如同将一整片星空压缩进了这个小小的瓶子里。

“两千三百金币，小姐您的话，两千即可。”

“我们要了。”

江林将那袋沉甸甸的金币放在柜台上。

年长精灵看到江林掏钱有些惊讶，不过还是从江林拿一大袋金币里，数出了两千金币。

“先生，您再确定一下。”

将两千枚金币清点出来，年长精灵让江林再确认一下没有数错。

随后，他小心翼翼地递过一个水晶瓶。

江林接过水晶瓶，微微点头致谢。

两人走出魔法材料店，沿着来时的路返回学院。

回到艾露恩的小楼，江林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将那枚水晶瓶举到眼前仔细观察。

瓶中银白色的星界之尘在灯光下缓缓流动，如同有生命般自主旋转、聚散，偶尔有几粒尘埃触碰到瓶壁，会发出极细微的“叮”声，如同风铃被微风吹动。

艾露恩在一旁仔细叮嘱：

“使用方法是打开瓶塞，将星界之尘均匀撒在空中，然后立刻开始冥想。星界之尘会暂时改变周围空间元素的密度，让你能够感知到它们。效果大概持续五到十分钟，取决于每个人的体质。记住，这点时间只够让你感知到空间元素的存在。用完之后，接下来的一周内都不能再次使用，否则会产生抗药性，效果会越来越差。”

“一次就够了。”

江林站起身，走到客厅中央那片最开阔的空地上。

他拔开瓶塞，将瓶中银白色的星界之尘均匀地洒向空中。

细小的尘埃如同微型的星辰，在他周围缓缓飘散、旋转、沉降，形成一片直径约三米的星云。

空气中弥漫开一种奇异的、如同极光般清冷柔和的气息。

江林盘膝坐下，闭上眼，将所有心神沉入意识深处。

他按照册子中记载的冥想引导法，将精神力如同蛛网般向外延伸、再延伸。

起初，依旧什么都没有。

圣光元素的金色光点在他感知中熠熠生辉，冰元素的幽蓝光晕在更远处缓缓流转，偶尔还有几缕代表自然元素的翠绿光丝从窗外飘入。

但就是没有空间元素。

星界之尘的效果开始消退，周围那些银白色的光点正在逐渐暗淡。

就在这时，江林捕捉到了。

在星界之尘即将彻底消散的最后一瞬间，他“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那些不是光点，不是光晕，不是任何可以用颜色和形状描述的存在。它们是空间的本身。

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遍布整个房间、整栋小楼、整座学院、整片天空。

每一根网线都极其细、极其薄，却坚韧得无法想象。

它们相互交织、重叠、缠绕，构成了这个世界的骨架。

每一根网线都在极缓慢地流动，如同地底的暗河，如同血管中的血液，江林能“听”到它们的脉动，比心跳更慢，比呼吸更沉。

它们从虚空中来，往虚空中去，永不停歇，从不间断。

这就是空间元素。

他维持着这种感知状态，让意识沉浸在那张无形的巨网中。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直到星界之尘的最后一丝光芒彻底消散，那张巨网才缓缓从他感知中褪去，如同晨雾被阳光驱散。

江林睁开眼，金色的眼眸中倒映着窗外洒入的晨光。

“看到了。”

艾露恩一直屏着呼吸，听到这两个字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身体松弛下来靠在沙发背上。

“你看到了？真的看到了？”

“嗯。”

江林站起身，走到茶几前拿起那本薄薄的册子，翻到中间一页。

这一页记载着空间魔法中最基础的一个术式，空间涟漪。

效果极其简单，只是让一小片区域的空间产生微弱的波动，毫无杀伤力，毫无实用价值。

他抬起右手，按照册子中记载的术式结构，开始引导魔力在指尖流转。

魔力回路在他指尖勾勒出一个极其简约、却蕴含着某种难以言喻奥秘的淡银色符文。

符文成形的瞬间，他周围的空间产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泛起涟漪，一圈一圈向外扩散，触及墙壁后又反射回来，最终缓缓消散。

尝试成功！

【新技能：空间涟漪】

【熟练度：未入门→入门】

但只是入门可不够，如果等到自己暂时增加的空间亲和度消失。

那么自己就算拥有入门的熟练度，也会无法继续续使用这个技能。

一边的艾露恩也是知道这一点。

她看着江林这么快就

而后，他将一点随机技能提升给投了进去。

【随机技能提升数*20→19】

【空间涟漪（入门）→空间涟漪（出神入化）】

海量记忆涌来，原本他所感知不到的空间元素开始大面积地涌入他的体内。

这一次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些元素的存在，并且感觉它们异常地亲切，仿佛是分别已久的朋友。

但还没完，他继续打开系统面板。

【空间涟漪（可突破至极限0/1）】

两颗指定技能提升点下去，下一刻，他进入了那个熟悉的小黑屋。

这一次，他面对的不再是剑术和魔法，而是纯粹的空间理论和对空间元素的感受。

空间涟漪虽然只是最低阶的空间魔法，但它的底层架构涉及空间元素的引导、塑形和释放，是所有高阶空间魔法的基石。

江林在这片意识空间中不断尝试、失败、再尝试。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将空间涟漪的每一个细节都打磨到极致。

【空间涟漪（出神入化）→空间涟漪（破限）】

【空间亲和度微量提升】

他眼前一花，意识回到了现实。

整个世界在他眼中已然改变。

它不再是之前那些由各种元素点缀的普通世界。

在金、木、水、火、土、风、雷、光、冰等各种元素的底色之上，一张无形的巨网覆盖着一切。

那是空间元素的网络，而他如今已经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它的存在，如同感知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他抬起右手，没有使用任何术式，只是心念微动。

指尖所触之处，空间泛起一圈极淡的涟漪，如同微风拂过湖面，轻柔得几乎看不见，却真实地存在着。

不需要星界之尘，不需要冥想引导，不需要任何辅助手段，他如今已经能够凭借自己的力量，感知并影响空间元素。

“你......你做了什么？！”

艾露恩的声音都变了调，她从沙发上弹起来。

淡紫色的眼眸瞪得滚圆，死死盯着江林指尖那圈正在缓缓消散的空间涟漪。

“刚才你还需要星界之尘才能感知到空间元素，现在你就能直接......

“你......你这空间亲和度是怎么回事？！”

江林收回手，握了握拳，感受着那股新生的、与空间元素之间的微弱联系。

虽然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嗯......或许我天赋异禀吧？”

江林看着似乎已经有点坏掉的艾露恩，安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