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盛世底色与华夏血脉的“暗度陈仓”

第240章 盛世底色与华夏血脉的“暗度陈仓”

随着凯旋大典的落幕,源氏武家的威望在东瀛四岛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鼎盛巅峰。

寻常朝代,若是武将威望太甚、军权独揽,必定会引得朝野侧目,甚至让那些拥兵自重的大将生出割据自立的异样心思。但在如今的京都,这种“黄袍加身”的戏码根本不可能上演。

原因无他。首先,是京都那坚不可摧的“铁三角”格局——老三天子坐镇中央掌控大义与钱粮,大哥神明高悬九天掌握法统与信仰,二哥统领大军震慑四方。三方互相支撑,毫无破绽。

更重要的是,在那风起云涌的朝堂之外,还有一尊名为“苏紫天”的太上皇,正舒舒服服地在神代村搂着正宫娘娘赏雪。只要那位从亚楠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老猎人还喘着一口气,他身上那股霸道绝伦的神魔威压,就足以让东瀛四岛所有的妖魔与野心家乖乖盘在地上,连直视皇权的勇气都生不出来。

不仅如此,国家这台庞大的机器,正在藤原天子的驾驭下,以一种分外稳健的姿态高速运转着。

对外,源氏的偏师正驾驭着大船,在极西之地大开杀戒,不断开拓着那些金发碧眼西方蛮夷的海外岛屿。每一次出征,都能将源源不断的异域奇珍和肥沃的海外领土纳入幕府的版图,极大地转移了国内的矛盾。

对内,那位每天疯狂加班的社畜天子,更是拉下脸皮,动用皇室的底蕴,从海那边的大唐修仙界,花重金换取了一大批经过灵气改良的“高产良种”。

这些抗旱抗寒、产量惊人的大唐良种,一经在东瀛的土地上推广开来,瞬间解决了底层百姓的温饱问题。对于封建时代的底层劳苦大众来说,他们的所求其实分外简单——只要田里有粮、肚里有食、不会因为冬天的严寒而饿死,谁会去管坐在皇座上的人到底姓什么?谁又会吃饱了撑的去造反?

于是,在铁血的武力震慑、神道的精神安抚,以及充足的物质保障这三重作用下,这片曾经妖魔横行、战乱不休的土地,奇迹般地迎来了罕见的盛世太平。

只不过……

这所谓的“大和盛世”,若是剥开那层庄严繁华的东瀛外衣,内里的核心早已经被彻底“偷天换日”。

高天原上的至高神明,流着苏家的血;幕府里挥斥方遒的天皇,流着苏家的血;统领千军万马的大将军,流着苏家的血;甚至连那满大街乱窜的百鬼夜行,也全都是苏紫天在深山老林里四处播种造下的孽。

在这个平行时空里,这位骨子里刻着华夏印记的异乡人,没有动用一兵一卒去进行惨烈的跨海远征。他仅仅凭借着那蛮不讲理的血脉基因和荒唐无度的行事作风,便完成了一场前无古人、兵不血刃的“血脉归化”。

如今的东瀛,虽然地图上还是那个四面环海的岛国,虽然百姓们口中依旧虔诚地喊着天皇万岁。但实际上,从物理层面到精神信仰,这片土地早就成了苏紫天这位华夏老祖宗名副其实的“私人后花园”。

江山如画,千秋万代,皆为苏姓。

这,才是这片帝国如今最不可撼动、也最为荒诞的真实底色。

五年光阴,在平安京那永远批不完的奏折和算不完的国库账本中,悄然而逝。

对于全东瀛的百姓和百官来说,“天枢天皇”在位的这五年,绝对是前所未有的黄金盛世。律法严明,商贸繁荣,大唐的良种让粮仓满溢,国库的黄金堆积如山。

但对于坐在高御座上、如今已经二十三岁的藤原天子来说。这五年,简直就是一部堪称地狱级别的《东瀛高压打工人血泪史》。

每天不仅要处理堆积如山的繁杂政务。还要在老爹苏紫天撒手不管事的情况下,拼尽全力去端平那碗水——去平衡大哥背后的姬宫神权、二哥背后的源氏军权,以及亲妈背后的藤原氏政权。

“呼……终于,熬到头了。”

御书房内,二十三岁的藤原天子看着桌上最后一份批阅完毕的奏折,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他毫不留恋地摘下头顶的立缨冠冕,甚至连下班后微服私访的行囊都已经提前打包好了。按照当年定下的“三家轮流坐庄”铁律,这五年期满,他终于可以光荣退位,把这个让人头秃的皇位,重新甩给大哥姬宫日照了!

然而,就在藤原天子满心欢喜地准备迎接交接仪式时,御书房的大门被推开了。

来的不是准备继位的大哥。而是大哥的母亲,姬宫神社的那位一身华丽神官服的现人神——姬宫十六夜。

伴随着她的步入,一股属于天照大神的磅礴神圣气息,瞬间席卷了整个御书房!那是一种凌驾于凡世之上、纯净而不可侵犯的璀璨神辉。淡金色的光晕在她周身若隐若现,连大殿内原本沉闷的空气,都在这股至高无上的神明威压下被彻底净化,变得空灵且神圣。她仿佛不是走在御书房的木地板上,而是踏着高天原的云端而来,气场高洁得令人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

这位名义上的大娘,连个客套的寒暄都没有,径直走到御案前。用一种仿佛在通知“今天晚饭不吃鱼”般平淡的口吻,对着藤原天子和一旁正在剥葡萄的太后藤原稳子说道:

“日照最近正在结界深处潜心死关。他正在修炼天照神术,冲击并提升更高的神格。接下来的这五年天皇,他没有时间,也没空来京都继位。这皇位,你们继续往下顺延吧。”

说完,浑身沐浴在神辉中的姬宫十六夜连杯茶都没喝,转身就走,干脆利落得不带走一片云彩。

藤原天子:“?”

他那张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深沉脸庞上,难得地出现了一丝彻底的呆滞。

闭关?提升神格?没时间当天皇?!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全天下多少人为了这个位子打破头,血流成河。你们母子俩居然因为忙着修仙,直接把皇位给拒签了?!

藤原天子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想要掀桌子的无语。他揉了揉酸胀的眉心,勉强维持着最后的理智:“罢了,大哥追求神道,超脱凡俗。既然他不当,那接下来就该轮到源氏了。”

他转过头,立刻向心腹侍者下令:“去!快马加鞭去城外的源氏大营,把二哥紫鸣尊给我请进宫来!告诉他,轮到他过足皇帝瘾的时候到了!”

侍者领命,火急火燎地冲了出去。

藤原天子靠在椅背上,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二哥虽然满脑子只有肌肉和打架,但当年退位时好歹也说过“做个五年武皇帝还行”。如今刚好轮到他,这烫手山芋总算是能扔出去了。

然而,仅仅一炷香的时间后。

那名派出去的侍者便满头大汗、连滚带爬地跑回了御书房。

“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二哥呢?”藤原天子眉头一皱,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侍者咽了一口唾沫,脸上的表情分外精彩。他深吸了一口气,竟然直接在御书房里扎了个马步,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将那位身高两米的狂暴肌肉巨汉模仿得惟妙惟肖:

“回陛下,源大人当时正扛着那根万斤的陨铁棍,在深山里追着一头妖龙锤。听完奴才的通报,源大人原话说——”

侍者粗着嗓子,完美复刻了源紫鸣尊那中气十足、狂放不羁的大嗓门:

“什么?!大哥不当天皇了?那好啊!他不当我也不当!”

“那破位子哪有打架有意思!龙,可是帝王之证啊!恭喜三弟可以继续称帝了!老子现在正忙着降服这头孽龙呢!天子,这皇帝你干得挺顺手的,你就继续当吧!哈哈哈!”

话音落下,御书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藤原天子脸上的表情,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他甚至能清晰地想象出,二哥说这话时,一边狂笑一边用陨铁棍把那头可怜的妖龙按在地上摩擦的生草画面。

“啪!”

就在天子还在怀疑人生之际。坐在一旁的太后藤原稳子,猛地一合手中的桧扇。

那张绝美成熟的脸庞上,瞬间绽放出了根本无法掩饰的狂喜!因为过度的兴奋与激动,这位在老猎人日夜滋润下保养得宛如二八佳人、身段却又丰腴曼妙到极点的尊贵太后,连呼吸都变得无比急促了起来。

伴随着那急促而欢愉的喘息,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硕大无朋的双峰,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起伏!繁复华丽的明黄丝绸十二单本就裁剪得贴合身段,此刻更是被那两团呼之欲出的宏伟雪腻撑得紧绷至极,隐隐透出令人牙酸的裂帛感。

每一次因狂喜而发出的笑颤,都惹得那对惊人的尤物在衣襟下掀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肉波荡漾。那浑圆熟透的丰满随着她娇躯的微颤而上下疯狂弹动,犹如两只活泼的白兔,仿佛随时都要挣脱华服的束缚,跳脱而出。这股子肉感十足、令人血脉贲张的极致熟女风情,在此刻被展现得淋漓尽致,连空气中都弥漫起了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香味。

她那双妩媚的凤眸里闪烁着毫无掩饰的贪婪光芒。此刻的稳子,哪里还有半点深宫太后平日里的端庄从容,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被天上掉下的大金条砸晕了头、满眼写着世俗权力欲的狂喜贵妇!

“哎呀呀,这可真是太不凑巧了。”稳子用扇子掩着红润的娇唇,因为太过开心,连胸口那波涛汹涌的宏伟弧度都在持续发颤。她语气里满是那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兴奋:“既然姬宫家忙着成神,源氏忙着降龙,他们都不愿意受这份累……那天子,我的好儿子!为了这东瀛的天下苍生,你就勉为其难,继续连任这天皇陛下吧!”

太后的算盘珠子,此刻崩得满书房都是。

连任!只要儿子继续坐在皇位上,那藤原家的辉煌与权柄,就能再延续整整五年!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简直做梦都能笑醒!

这两位好哥哥,一个装神弄鬼跑去修仙,一个找个离谱的借口跑去打野!说白了,他们就是嫌批奏折太累、搞政治太烦,所以心安理得地把整个国家的运转重担,全盘砸在了他这个倒霉弟弟的肩膀上!

“咔!”

一声脆响。那杆价值连城的紫毫墨笔,被二十三岁的藤原天子硬生生捏成了两截!墨汁飞溅,染黑了他那原本毫无波澜的紫色公卿服。

这位向来以深沉、理智、城府极深著称的“天枢天皇”,此刻终于彻底破防了!

“你们一个修仙一个打龙,把烂摊子全甩给我!你俩可真是一对笑面虎,两头乌角鲨,你们真是害苦了我啊!!!”

就在藤原天子满眼绝望、双手抱住自己那颗隐隐作痛的脑袋发愣的时候。

旁边的太后藤原稳子,已经展现出了令人发指的文官效率。她扭动着丰腴的腰肢,胸前那对硕大的巨乳随着动作一阵惹眼的乱颤。她飞速地铺开一张全新的御用圣旨,研墨、提笔,唰唰几下,一份完美无缺的“天枢天皇顺应天意、继续连任”的诏书就已经拟定完毕。

稳子将那方沉重的传国玉玺直接塞进了天子的手里,凤眸里满是狂热的光芒:“来,乖儿子,赶紧盖个章,娘这就派人昭告天下!”

藤原天子低头看着手里那枚冰冷的玉玺,又抬头看了看满脸写着“权力欲”的绝美亲娘。

他猛地站起身!双眼布满血丝,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一股疯狂的冲动直冲天灵盖。

“三军听令!自刎归天!!!”

他真的很想不顾一切地拔出佩剑,指着大殿的穹顶,喊出这句发癫的台词!大不了一起死!毁灭吧,赶紧的!

……然而。

这终究只是一个被逼到绝境的、二十三岁大好青年脑子里荒谬的发癫想法罢了。

他颓然地放下手。如果自己真的“自刎归天”甩手不干了。那南边的水患谁去治?东瀛的老百姓们吃什么?靠那个只会念经的大哥,还是靠那个只会抡棍子的二哥?

“罢了,罢了……”

藤原天子发出一阵比哭还难看的凄凉惨笑。他重新跌坐回那张冰冷的高御座上,犹如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打工木偶,重重地将玉玺砸在了连任的诏书上。

“我现在……是一把仁之剑,是一把义之剑。为了天下苍生,我继续把持这朝廷便是了……”

他一边进行着自我催眠的喃喃自语,一边用绝望的目光看着御书房的大门。他现在唯一祈祷的,就是千万别出什么乱子。

万一明天一早。那群肌肉长进脑子里的源氏武士,和那群高高在上的姬宫神社阴阳师巫女,因为看不惯自己连任,集体跑到御书房里。他们指着自己的鼻子,一把掀翻了这张象征着最高权力的案牍,然后冷笑着嘲讽道:

“我看,你藤原天子,就是舍不得这张天皇的案牍吧?!”

一想到那种百口莫辩、明明自己是被迫加班却还要背上“贪恋皇权”黑锅的生草画面……

藤原天子痛苦地捂住了脸。他觉得,自己的脑袋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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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楠猎人的东瀛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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