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越线

第662章 越线

与此同时,妖怪山后山的施工阵地。

夜风呼啸,带来了一丝清凉。随着阵基核心的全部落成,大天狗的左右护法——鸦天狗黑羽纱夜与白狼天狗犬走白音,正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天狗大军,严谨地执行着最后的扫尾工作。

场地清理:所有的剩余材料、废料和建筑垃圾都被天狗们用妖风卷走;临时搭建的工棚被迅速拆除;周围因为施工而被破坏的环境也在低阶木系妖魔的催生下,迅速恢复了植被的生机,真正做到了“工完料净场地清”。随后,便是繁琐的缺陷修复与核心设备的二次调试,以及撤掉部分防线、恢复常态安全巡逻的收尾任务。

当黑羽纱夜和犬走白音带着队伍查到酒吞童子负责的这片区域时。

这位大江山的女鬼王依然瘫在躺椅上。虽然已经撤了遮阳伞,但她正借着清冷的月光,抱着一个散发着浓郁酒香的紫金大酒壶,晃晃悠悠地往嘴里灌着神酒。看到两位代表平妻来巡查的护法,酒吞童子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完全没将这两位“陪嫁”放在心上。

黑羽纱夜看着她这副吊儿郎当的烂泥模样,气得背后的漆黑鸦羽一阵剧烈颤抖。她刚想发作,却被身旁性格温和的犬走白音死死地拉住了手腕。

“纱夜,大局为重,莫要节外生枝。”白音压低声音劝阻道。

黑羽纱夜死死咬着牙,最终愤怒地冷哼了一声,甩开同伴的手,转身带着手下开始严苛地核对这片区域的物料账单。

查到后面,那些施工用的法器和基础工具倒是没什么短缺的,黑羽纱夜挥了挥手,让随行的天狗大军将这些东西全部打包装走。然而,当她翻到最后几页关于核心能源的账目时,脸色猛地一沉。

“等等。”

黑羽纱夜锐利的目光如刀子般刮过账本,“这批高等灵石的数目不对。账面上,这里应该还剩下两百颗作为备用的极品灵石,去哪了?”

看了一眼不远处还在悠哉喝酒的酒吞童子,黑羽纱夜深吸了一口气,知道自己不能直接去质问主君的爱妾。她转过身,将那群刚刚干完活、正累得瘫坐在地上的妖魔外室族长们叫了过来,严厉地质问道:“说!这缺少的两百颗极品灵石,是不是你们有人暗中私吞了?!”

那些妖魔熟女们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惊恐地摇头否认。

“护法大人明鉴啊!我们怎么敢私吞这种资源!”银毛鼠族长雪枝跪在地上,指天发誓,“凡是发到我们手里的灵石和灵植,我们全部都已经按照图纸,一丝不苟地放在对应的节点位置上了!一颗都不敢多拿啊!”

为了印证她们的话,黑羽纱夜亲自带着人马,沿着这片区域的阵法节点仔细地查了一圈。结果发现,每一个节点上确实都完好无损地放置了极品灵石,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偷工减料。

完全没有问题。

可是,账本上却清清楚楚地记录着,在施工的最后阶段,这一批两百颗灵石是当时打着“某处节点灵石不够,需要临时补充”的名义,被人额外多批下来的!

“既然节点没缺,那这多批下来的单子,到底是谁签字要的?!”黑羽纱夜震怒地质问道。

那些底层的妖魔外室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鸦雀无声。

就在这时,不知道是谁突然吸了吸鼻子,闻到了空气中那股浓郁、且蕴含着纯粹灵力波动的酒香。所有外室族长的目光,仿佛受到了某种指引,齐刷刷地转过头,不可思议地看向了躺椅上——酒吞童子手里正抱着的那尊紫金大酒壶!

在妖怪山,谁都知道,这位大江山鬼王手里有个逆天的本命法器。那个酒壶不仅能将妖魔的血肉化作血酒,更能够将各种珍贵的天材地宝乃至极品灵石直接吞噬,然后酿造成蕴含着海量灵力与恐怖效用的绝世神酒。

这目光,已经不言而喻了。

“放肆!”

感受到这些区区底层母兽竟然敢用这种怀疑的目光看着自己,原本还有几分醉意的酒吞童子瞬间勃然大怒。她猛地一拍扶手,一股属于大妖魔的恐怖威压轰然爆开,蛮横地呵斥道:

“你们这群下贱的玩意儿看什么看?!再敢拿这种眼神看着咱家,咱家现在就把你们的眼珠子挖出来泡酒!全都给咱家把头低下!”

那群外室吓得肝胆俱裂,连忙将头死死地埋在裤裆里,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黑羽纱夜和犬走白音对视了一眼,眼底皆是难以掩饰的震惊与愤怒。

黑羽纱夜终究是个刚直不阿的性子,面对这种明目张胆的中饱私囊,她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她上前一步,指着酒吞童子手里那个还在散发着灵石特有光泽的酒壶,严厉地指责道:

“酒吞童子大人!这极品灵石乃是福地建设的核心根基,每一颗都珍贵。您身为督工,不仅不以身作则,居然还打着公家的名义私吞两百颗极品灵石,拿去填您的酒壶!您这般可耻地浪费主君的资源,您的良心难道不会痛吗?!”

面对这直白的戳穿与指责,酒吞童子不仅没有丝毫的羞愧,反而理直气壮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开启了她那套不要脸的狡辩:

“你这只黑乌鸦在这瞎叫唤什么?什么叫浪费?咱家这几天在这烈日当空的工地上辛辛苦苦地给星罗姐姐当督工,风吹日晒的,那皮肤都粗糙了!拿点多余的破石头犒劳犒劳自己,酿点酒怎么了?这也是为了能更好地保持体力,继续替夫君大人效力嘛!”

“你——!强词夺理!”黑羽纱夜气得浑身发抖,伸手就要去拔腰间的佩刀。

“纱夜!不可!”

一旁的犬走白音见状,魂都快吓飞了,连忙死死抱住同伴的腰。一直站在旁边的贞德也感觉到了气氛中那股危险的杀机,这位性格温和的银发女骑士赶紧挡在两人中间,苦口婆心地出言劝架:

“黑羽护法,请冷静!千万不要动手!”

贞德心里很清楚,酒吞童子虽然惫懒无耻,但那可是实打实的大江山鬼王!如果黑羽纱夜真敢拔刀,以酒吞那种暴虐的脾气,会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把这位天狗护法拍成一滩肉泥。到时候,事情可就真的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了。

在白音和贞德的死命拉扯下,黑羽纱夜也恢复了一丝理智。她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这个紫发女鬼的对手,继续纠缠下去只会自取其辱。

她怨毒地死死盯了酒吞童子一眼,将手从刀柄上移开。

“呵……”黑羽纱夜冷笑一声,冰冷且决绝地扔下一句话,“酒吞大人真是好手段。您这番‘辛苦’的贪墨,属下会一字不差地,如实向大天狗大人汇报的!”

说罢,黑羽纱夜猛地转身,背后的鸦羽一振,带着手下的天狗大军和那些吓破胆的外室,雷厉风行地离开了这片充满酒气与恶心感的区域。

妖怪山主峰,天狗寝殿内。

听完黑羽纱夜那压抑着怒火的详细汇报,端坐在主位上的大天狗鞍山星罗只是眼眸微抬,用那清冷而威严的嗓音淡淡应了一句:

“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大殿内重新恢复了寂静,但鞍山星罗那双深邃的美眸中,却早已在盘算该如何发落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紫发女鬼了。

原本,在听闻九千院那滴水不漏的手段后,鞍山星罗还觉得那只九尾狐所谋甚大,是真正需要严加防备的心腹大患。可现在看来,酒吞童子这个空有大妖魔境界、脑子里却全是一团浆糊的女人,实在是太不识时务了。

如果酒吞只是在工地上吃喝玩乐、享受女骑士的侍奉,亦或是仗着身份欺压一下那些底层外室,那也就罢了。作为平妻,星罗为了制衡九千院,大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她去闹。

但现在,酒吞居然仗着自己那点“玩物”的宠爱,把手伸到了福地建设的“军费”上!那两百颗极品灵石,是夫君苏紫天用来构筑洞天核心的根基。如此铺张浪费、中饱私囊,已经彻底触碰了妖怪山后宫运转的底线。

“不敲打敲打她,这后宫的规矩怕是真的要成摆设了。”鞍山星罗那张端庄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层寒霜,冷声吩咐道,“纱夜,去把她给本宫叫过来。本宫今日,要和她好好说道说道。”

……

片刻之后,施工阵地外围。

黑羽纱夜降落在酒吞童子的躺椅前,冷冷地传达了平妻的召见旨意。说完之后,这位性格刚烈的鸦天狗护法并没有多做停留,只是在转身离去时,用那种带着明显讽刺与幸灾乐祸的眼神,深深地扫了酒吞手里的紫金酒壶一眼。

看着黑羽纱夜离去的背影,一直守在旁边的贞德感受到了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感。这位银发女骑士有些不安地绞着手指,低声说道:

“酒吞姐姐,星罗大人突然召见,而且黑羽护法那个眼神……感觉这事情糟了。”

酒吞童子虽然表面上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但心里其实也忍不住“咯噔”了一下。大天狗平日里根本懒得管她,这会儿突然传唤,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因为刚才那批灵石的事情败露了。

不过,身为大江山鬼王的骄傲,让她在贞德面前依然嘴硬地冷哼了一声:“怕什么?估计也就是例行的询问罢了。咱家可是夫君大人最心爱的玩物,就算拿了几块破石头,星罗姐姐还能真吃了咱家不成?”

话虽如此,但酒吞童子今天说这话时的语气里,明显少了几分往日的底气。

……

当酒吞童子带着贞德硬着头皮踏入天狗主峰的大殿时,眼前的阵仗让她那双狐媚眼不由自主地跳了跳。

大殿正上方,身为平妻的银发美熟女鞍山星罗端坐在寒玉宝座上,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上位者威压。左右护法黑羽纱夜与犬走白音按剑立于两侧。

而在大殿左侧的客座上,一头黑长直、穿着华丽十二单衣的月都公主辉夜姬,正用一把蝙蝠扇半遮着脸,一双黑眸里满是看好戏的坏笑。坐在辉夜姬对面的,则是平日里深居简出、穿着一身考究和服的银发贵妇藤原妹红,她依旧是那副清冷高傲的模样,静静地品着茶,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最让酒吞童子感到难堪的是,在通往宝座那高高的台阶下方,竟然还整整齐齐地跪着一排人。

银毛鼠族长雪枝、猫又族长凛音,还有白蛇、络新妇等一众之前在工地上干活的妖魔美熟女。这些地位低微的“外室”,此刻根本没有资格落座,只能战战兢兢地跪伏在冰冷的石板上,大气都不敢喘。

酒吞童子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安,大摇大摆地走上前去,在属于自己的小妾位置上席地而坐。

“星罗姐姐,这大动干戈的把妹妹叫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吩咐吗?”酒吞童子脸上立刻堆起了招牌式的绿茶笑容,试图蒙混过关。

然而,鞍山星罗根本不吃她这一套。大天狗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语气冰冷得仿佛能冻结灵魂:“酒吞童子,你可知罪?”

听到“知罪”二字,酒吞童子脸色一变,马上开始了她最擅长的撒娇求饶:“哎呀,星罗姐姐这话从何说起?妹妹这几天在工地上风吹日晒,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呀。若是有哪里做得不妥,姐姐明言便是,何必这般吓唬妹妹?”

看着鞍山星罗那张不为所动、甚至越发冰冷的绝美脸庞,酒吞童子见求饶无效,立刻换了一副委屈的嘴脸,大声叫唤起来:“姐姐这般态度,莫不是听了手下人的谗言,要故意刁难妹妹?这可真是不公啊!”

“不公?”

鞍山星罗冷笑一声,“啪”的一声将那份物资账单重重地砸在酒吞童子面前。

紧接着,大天狗根本不留丝毫情面,当着大殿内所有人的面,一件件地将酒吞童子这几天的所作所为抖落了出来:

“你在工地上贪图享乐,使唤贞德为你揉腿擦油,这是其一!你不顾福地建设的大局,打着补充阵眼的幌子,私自截留两百颗极品灵石用于中饱私囊、填补你的酒壶,这是其二!身为督工,不仅不思进取,反而败坏后宫风气。酒吞,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这番话字字诛心,回荡在空旷的大殿内。

话音刚落,坐在客座上的辉夜姬用蝙蝠扇遮着半张脸,发出一阵清脆却令人头皮发麻的娇笑。这位月都公主用那种最擅长的阴阳怪气语调,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哎呀呀,星罗姐姐,您就消消气吧。酒吞妹妹毕竟是堂堂‘大江山的鬼王’,排场大些也是应该的嘛。拿点福地的阵眼灵石去酿酒,那叫物尽其用,怎么能叫中饱私囊呢?您看她每天躺在椅子上指挥别人干活,连翻个身都嫌累,多‘辛苦’呀。您要是真罚了她,别人还以为咱们妖怪山容不下一个天天混吃等死的小妾呢~”

这番话名为求情,实为拱火,字字句句都在嘲讽酒吞童子的恶劣行径,将月都公主对这个紫发女鬼的鄙夷与不屑展现得淋漓尽致。

坐在对面的藤原妹红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清冷而寡淡:“酒吞姐姐这次确实做得太过分了。军费就是军费,不容私动。星罗姐姐按规矩办事,我没意见。”

看到酒吞童子被众人毫不留情地揭老底,心思单纯、不明白其中弯弯绕绕的贞德急了。这位银发女骑士有些焦急地上前一步,硬着头皮替酒吞求情:“星罗大人,请您明鉴!酒吞姐姐其实还是很辛苦的,她每天都在工地上从早待到晚,一直盯着进度……”

“辛苦?”

话还没说完,站在一旁的左护法黑羽纱夜便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冷笑,直接开口打断了她,“贞德大人,您说的辛苦,是指她天天躺在真皮躺椅上喝着神酒、吃着冰镇美食,然后心安理得地接受您这位女骑士的捏腿按摩侍奉的那种‘辛苦’吗?”

犬走白音也跟着摇了摇头,叹息道:“贞德大人,您被她使唤了这么多天,现在还帮她说话,真是……”

贞德被两位护法这番直白的反问噎得满脸通红。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脑海中回忆起的画面全都是酒吞懒洋洋支使自己的模样,一时间尴尬得连话都说不下去了,只能无措地站在原地。

鞍山星罗看着不知所措的银发女骑士,语气稍微缓和了一分,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贞德,你心太软,又不懂这妖魔里的险恶算计。这里没你的事,站到一边去。”

若是放在平时,只有九千院、辉夜姬、妹红或者左右护法这几个核心圈子的女人在场,脸皮厚如城墙的酒吞童子根本不在乎被这般挤兑。毕竟大家都是三妻四妾这个级别的主子,被平妻姐姐训斥两句,低个头认个错也就过去了。

但是今天不一样!

酒吞童子的余光死死地盯着台阶下跪着的那排外室。雪枝、凛音那些底层的妖魔熟女,此刻虽然低着头,但明显都听到了大天狗对自己的公开处刑,甚至听到了辉夜姬的冷嘲热讽和护法们的无情拆穿。

如果自己今天当着这群底层母兽的面,被平妻如此训斥却连个屁都不敢放,那她大江山鬼王的威严将彻底扫地!以后这群外室怕是会在心底嘲笑自己是个好捏的软柿子,她还怎么在妖怪山作威作福?!

一股被羞辱的暴怒瞬间冲破了理智,酒吞童子猛地从坐垫上站了起来,双眼瞬间化作了骇人的猩红色。

“鞍山星罗,你别欺人太甚!”

酒吞童子彻底爆了。伴随着一声凄厉的鬼啸,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暗紫色血气从她娇小的身躯内轰然爆发!她直接掀翻了面前的案几,大江山鬼王的本命神通悍然发动,紫金酒壶中喷涌出漫天毒酒,化作一条狰狞咆哮的血色狂龙,张开血盆大口,带着足以腐蚀一切的恐怖妖力,径直朝着高台上的大天狗轰杀而去!

“啊!”底下的妖魔外室们吓得尖叫连连,瑟瑟发抖。贞德更是脸色苍白,想要拔剑阻拦却已经来不及了。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端坐在宝座上的银发美熟女鞍山星罗,甚至连身子都没有动一下。

她那双深邃的美眸中闪过一丝蔑视,红唇轻启,只吐出两个字:

“放肆。”

话音未落,属于平妻那经过深渊魔神无数次纯阳灌溉、早已突破血脉桎梏的天灾级力量,在这一刻彻底降临!

鞍山星罗只是随意地抬起那只戴着玉镯的雪白皓腕,凌空一握。

“轰——!”

大殿内的空气在瞬间被抽干,狂暴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青色罡风凭空生成。那是一种超越了寻常大妖魔认知的自然伟力。无尽的风刃在半空中汇聚成一只遮天蔽日的风之巨手,仿佛捏碎一条泥鳅般,轻而易举地一把捏住了那条咆哮的血色狂龙。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挤压声,酒吞童子引以为傲的神通攻击,在鞍山星罗的风暴面前,甚至连一秒钟都没能撑住,直接崩解成了漫天飞舞的血色光点。

“什么?!”酒吞童子大惊失色,她刚想后退,却发现周围的空间已经被彻底锁死。

鞍山星罗眼眸微冷,手指轻轻向下一压。

狂风化作数道实质般的青色锁链,如同毒蛇般瞬间缠绕上酒吞童子的四肢与脖颈,将这位大江山的鬼王屈辱地强行吊在了半空中,任凭她如何催动妖力挣扎都无济于事。

紧接着,大天狗的手中凝聚出一条由高度压缩的罡风化作的青色长鞭。

“啪!”

一声清脆而狠厉的鞭鸣响彻大殿。风鞭毫不留情地抽在酒吞童子的后背上,直接撕裂了那件短和服,在她那引以为傲的雪白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鲜血淋漓的红痕。

“啊——!”酒吞童子发出一声凄惨的痛呼,那股直击神魂的剧痛让她瞬间红了眼眶。

“这一鞭,打你中饱私囊,不知轻重。”

“啪!”又是一鞭抽出,狠狠落在她的丰臀上。

“这一鞭,打你以下犯上,目无尊卑。”

连续几鞭下去,酒吞童子被打得眼泪汪汪、皮开肉绽,却依然死死咬着牙。她看着台阶下那些噤若寒蝉的外室,知道自己的脸面今天算是彻底丢尽了,忍不住崩溃地大叫起来:

“我不服!我要见夫君大人!我要让夫君大人来评理!咱家为了福地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听到酒吞搬出苏紫天,鞍山星罗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夫君那里,本宫自会去说明原委。至于你,就在牢里好好反省你那可笑的傲气吧。”

大天狗宽大的袖袍猛地一挥。

吊着酒吞童子的风之锁链瞬间交织、压缩,直接在大殿中央化作了一个坚不可摧的风之牢笼。狂暴的风刃在牢笼表面疯狂流转,切断了里面一切声音的传递。

“关她禁闭三天。三天之内,谁也不许探视。”

鞍山星罗重新端起桌上的茶盏,语气重新恢复了那股古井无波的清冷,“三天之后,牢笼自会散去。”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辉夜姬用蝙蝠扇遮着嘴,眼底的坏笑更浓了;妹红则依然平静地放下茶杯。贞德战战兢兢地退到一旁,连大口呼吸都不敢。而台阶下方,雪枝、凛音等一众妖魔外室,此刻已经吓得瘫软在地上。

她们亲眼见证了这位平妻镇压大江山鬼王那碾压般的恐怖实力,在这股的力量与权力面前,所有妖魔只觉得灵魂都在颤栗,再也生不出哪怕一丝一毫的不敬之心。

上一章书籍页下一章

亚楠猎人的东瀛生活

···
加入書架
上一章
上一章下一章

第662章 越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