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九千岁稳坐朝纲,悍将直言破叛军
太极殿内,百官跪拜尘埃落定。
听闻圣旨加封自己为九千岁,叶休缓缓起身,身姿挺拔,气度从容,对着龙椅之上的姬景琰微微躬身行礼:
“臣,谢陛下隆恩。”
姬景琰面带和煦笑意,摆了摆手,语气真挚无比:
“摄政王无需多礼,此乃你应得的殊荣,江山安稳,万民安定,皆赖摄政王之功。”
朝堂肃穆,新帝放权、百官臣服,叶休的权势已然登临人臣绝巅。
短暂的封赏落定,朝会正式步入正事。
片刻后,一名兵部官员手持密报,快步出列,躬身高声启奏,打破殿内平静:
“陛下,急报传来!凤开郡旧帝姬无极,聚合十八路诸侯,整编数十万勤王叛军,已然全军开拔,挥师北上,直逼帝都!”
话音刚落,又一名礼部官员紧接着出列补充,神色凝重:
“启禀陛下!叛军帐下有太乙观太上长老坐镇,乃是深耕二品天人境数十载、无限接近御道境的顶尖大能,为叛军压阵,战力滔天!”
接连两道军情急报,字字惊心。
数十万大军压境、老牌半步御道天人助阵,两大噩耗瞬间传遍整座太极殿。
满朝文武脸色齐齐一变,方才加封九千岁的喜悦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动与不安。
百官两两对视,眼底皆藏忧色。
数十万大军,绝非乌合之众,皆是各州郡精锐守军、世家死士;
再加一位正道魁首级别的天人强者,这般阵容,放眼大乾百年以来,从未有过。
龙椅之上,年少的新帝姬景琰,脸色也悄然凝重下来,眉头微蹙。
他虽全然信任叶休,可面对这般恐怖的叛军势力,心中难免生出一丝紧张。
满殿沉寂、人心惶惶之际,一道粗犷豪迈的声音骤然炸响。
一身二品武将蟒袍、身姿魁梧如山的铁牛,大步踏出武将队列。
昂首立在殿中,无惧无畏,声如洪钟,震彻大殿:
“陛下!依末将之见,所谓诸侯联军、天人老叟,皆不值一提!”
“数十万叛军看似声势浩大,实则是各路乌合之众拼凑而成,人心不齐,号令不一,不过是虚张声势!”
“至于那太乙观长老,纵使修为高深,不过孤身一人!我朝有九千岁坐镇,有西厂、玉龙司百位宗师,有帝都数万精锐禁军!区区叛军螳臂当车,自寻死路,何足惧哉!”
铁牛言语铿锵,底气十足,字字铿锵有力。
此言一出,原本躁动忧虑的满朝文武,竟无一人敢反驳。
所有人心中清楚,铁牛乃是叶休最亲信的嫡系猛将,随叶休一路征战,从无败绩,他的底气,便是整个朝堂最大的底气。
更无人敢质疑九千岁战力,一时间,殿内不安之气瞬间消散大半。
姬景琰闻言,稍稍松了口气,随即目光落向端坐首位的叶休,恭敬问道:
“摄政王,如今叛军压境,局势严峻,不知有何看法?”
万众瞩目之下,叶休缓缓抬眸,神色淡然无波,周身气场沉稳如山,不见半分波澜。
他看向龙椅上的少年帝王,声音平静笃定,字字安人心神:
“陛下无需忧虑。”
“一群临时拼凑的诸侯残党,一名闭关出世的老牌天人,掀不起半点风浪。一切尽在臣掌控之中。”
简单数语,却带着绝对的自信与掌控力,仿佛席卷南北的数十万叛军,在他眼中不过蝼蚁。
姬景琰紧绷的心彻底落地,脸上重归平和,郑重颔首,语气无比赤诚:
“朕信摄政王!有摄政王在,江山无忧!”
朝野惶恐,一人安定。
叶休微微点头,目光扫过满朝百官,眼底清冷深邃。
南北大战将至,他自坐镇帝都,静候叛军来伐。
叶休一句稳如泰山,彻底压下满朝惶乱。
殿内百官纷纷躬身附和,此起彼伏的声音响彻太极殿。
“有九千岁坐镇,我大乾稳如磐石!”
“叛军看似势大,实则不堪一击!”
“王爷神机在握,此战必捷!”
无人再惧数十万联军,无人再畏半步御道太上长老。
只因这朝堂之上,有叶休二字,便是定海神针。
不多时,朝会礼毕,百官躬身退朝。
文武群臣依次退出太极殿,各自归府,整座皇城恢复秩序,唯独朝堂局势,已然暗流彻骨。
……
帝都长街,镇北王府车驾徐徐返程。
马车之内,密闭一室。
世子萧惊寒眉宇间满是急躁与不甘,忍不住开口低声急劝:
“父王!方才朝堂之上,叶休故作镇定,全然是虚张声势!”
“凤开郡数十万大军、太乙观半步御道天人压境,此等大势,谁人能挡?他不过强行装稳,唬住满朝百官罢了!”
“父王,我们不能再观望了!必须早做打算,速速择机站队归附旧帝,否则日后萧府必将覆灭!”
面对儿子急切的劝谏,镇北王萧北凉端坐车内,面色深沉,眼神凝重至极。
他缓缓摇头,声音低沉冷静:
“惊寒,你太年轻,看不透此人。”
“为父研究叶休数年,此人步步为营,谋定后动,一生从无败绩。”
“他从来不会虚张声势,若无绝对把握,绝不会在满朝文武面前稳若泰山。越是看似平淡,底牌越是恐怖。”
萧惊寒依旧不服,还想再开口争辩:“可是父王……”
“够了!”
萧北凉陡然沉声厉喝,直接打断他的话,眼神带着极致的忌惮与警告:
“往后这种大逆不道、妄议九千岁的话,休要再说半句!”
“隔墙有耳,一旦传入西厂耳中,便是为父,也保不住你!”
话音刚落。
轰隆——
王府马车骤然停下。
车外脚步整齐,甲胄铿锵之声密集传来。
一队全副武装、气息凛冽的皇家禁卫军,团团将镇北王府马车包围,铁甲寒光映日,煞气逼人。
为首一名禁卫统领,身姿挺拔,面色冰冷,上前拱手,语气不容置疑:
“萧世子,请随我等走一趟。”
车内的萧惊寒瞬间脸色煞白,掀开车帘,愕然怒视:
“你们是何人?!本世子乃镇北王世子,谁敢拿我!凭什么拘我?!”
禁卫统领面无表情,冷声回应:
“奉命拿人,由不得世子做主。”
萧北凉脸色骤变,立刻踏出马车,抬手欲拦,沉声喝道:“且慢!”
他乃是大乾硕果仅存的顶级勋贵,位高权重,本可压上一二。
可下一秒,禁卫统领一句话,直接击碎他所有底气。
“镇北王,此乃摄政王九千岁亲自下令。”
轰!
短短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在萧北凉脑海。
摄政王下令!
这一刻,萧北凉浑身一僵,手脚冰凉,心中瞬间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方才马车里的妄议、私论、站队之心,尽数被西厂眼线侦知。
他观望犹豫、首鼠两端,其子妄议权臣、暗怀异心。
叶休从不多言,从不废话。
一旦出手,便是雷霆镇压。
萧北凉僵立原地,再不敢阻拦半分,眼底满是绝望与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