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这是替我哥讨的债！
沈岩伏在她身上，喘息渐渐平复下来。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撑起身体，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
她双眼紧闭，脸色惨白，嘴唇被自己咬破，渗着血珠，泪水糊了满脸。裸露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属于他的印记。
他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唇上的血，动作温柔，眼神却平静得令人心寒。
“记住这种感觉，婉儿。”
“这是你该受的。一点点偿还你欠下的债。”他低声说。
迷药的效力渐渐退去，身体的控制权一点点回归，随之而来的是更清晰的、遍布全身的酸痛和那种令人作呕的、被彻底玷污的感觉。
苏婉儿缓缓睁开眼，眼神起初是茫然的，然后聚焦在沈岩近在咫尺的脸上。
巨大的、迟来的羞耻、愤怒和绝望，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啊——！！！”
她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用尽刚刚恢复的一点力气，猛地推开他。
她蜷缩起身体，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瑟瑟发抖。眼泪再次决堤，这次是崩溃的、歇斯底里的痛哭。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沈岩，我求你，放过我……求求你……”她语无伦次地哭求着，声音破碎不堪。
沈岩已经从容地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又恢复了那副斯文冷静的模样。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缩成一团、哭得浑身发抖的女人，脸上没有丝毫怜悯。
“放过你？”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真的笑话。
“婉儿，你似乎还没明白。”
“这不是结束，这只是开始。你毁了我唯一的哥哥，毁了我在这世界上最后一点温暖。”
“你觉得，仅仅是这样，就够了吗？”
他弯腰，捡起地上那件被扯坏的、可笑的蓝裙子，随意地扔在她身上，遮住那些不堪的痕迹。
“你得用你的身体，你的余生，慢慢地还。”
“直到我觉得，哥哥受过的苦，你偿还够了为止。”他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苏婉儿猛地抬起头，哭肿的眼睛里迸发出一种绝望到极致的疯狂。她看向旁边冰冷的水泥墙壁，又看向自己手腕上清晰的、被镣铐磨出的红痕。
“好……我还……”她喃喃道，声音绝望。
“我用命还给你！够不够？！”说着，她突然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坚硬的墙壁猛地撞去！
沈岩眼神一冷，动作快如闪电，在她额头即将撞上墙壁的前一刻，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狠狠往后一拽！
“呃！”
苏婉儿痛呼一声，被掼回床上，额头只是轻轻擦过墙面，留下一道红痕。
沈岩俯身，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面对自己。
他的眼神终于不再是那种伪装的平静，而是露出了底下冰冷的、残酷的实质。
“想死？”
“苏婉儿，我劝你最好别动这个念头。你以为你死了，一切就结束了？”
他松开她的下巴，手指缓缓下移，抚过她脖颈上被自己掐出的红痕，和那些暧昧的印记。
“你死了，我会很遗憾，失去了一件完美的收藏品。”
“但我会立刻离开这里，去另一个城市，用另一个身份，继续我的研究和收藏。至于你那个儿子，默默……”
他故意顿了顿，满意地看到苏婉儿眼中骤然放大的恐惧。
“你说，一个失去母亲、父亲又沉浸在悲痛中（或许很快也会有‘新妈妈’）的小男孩，会不会很容易……出点‘意外’？”
“车祸？走失？或者，生一场奇怪的、治不好的病？”
“你知道，我是个律师，也是个……有耐心的研究者。我有的是办法，让一场‘意外’看起来天衣无缝，让你儿子在漫长的痛苦中……去下面陪你。”
沈岩的声音恶毒如地狱的诅咒。
“不！不要！别动默默！求你！别动他！”苏婉儿彻底崩溃了。
她反手抓住沈岩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哭得撕心裂肺，所有的倔强和求死之心，在母亲的本能面前被击得粉碎。
沈岩看着她眼中最后一点光芒熄灭，只剩下全然的、对他和对他手中筹码的恐惧，终于满意地松开了手。
“很好，这就对了。”他直起身，语气恢复了一贯的从容。
“记住，你的命，现在不止是你自己的。你乖，听话，按我的要求做，扮演好你的角色，我保证，你和你的儿子，都能活着。”
“至于什么时候算‘还清’……”
他走到门边，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那要看我的心情，和哥哥在那边……是否满意了。”
金属门无声滑开，又无声关闭、落锁。
她又被囚困在狭小冰冷的囚室里。
她浑身布满吻痕和掐痕、像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床上的苏婉儿。她维持着那个姿势，很久很久，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空洞的眼睛，和身体无法抑制的、细微的颤抖。
空气中还残留着情欲和暴力的浑浊气息。
她慢慢抬起颤抖的手，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刚刚承受了最不堪的侵犯。
然后，她的手移到胸口。
那里挂着一个廉价的、塑料的卡通项链坠子，是默默用零花钱在幼儿园手工作品展上给她做的“礼物”，一颗歪歪扭扭的红色爱心。
沈岩在囚禁她时，搜走了她身上所有东西，唯独留下了这个，大概觉得无足轻重，或者，是为了更好地折磨她。
她紧紧攥住那颗粗糙的塑料爱心，仿佛那是茫茫黑暗中，唯一能抓住的、微弱的光。
为了默默。
哪怕坠入最深的地狱。
哪怕尊严被碾碎成泥。
哪怕身体成为偿还罪孽的工具……她也要活着。
活着，等一个也许永远不会来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