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他用迷药强占有我
那只断裂的黑色发卡，是苏婉儿的。
是沈岩精心挑选的、故意折断的“迷惑”制造意外死亡的道具。
现在看来，效果不错。
他关掉监控画面，切换到另一个界面，那是地下囚室的实时监控。
画面里，穿着旧裙子的苏婉儿，脚踝上套着的镣铐，坐正抱着膝盖，在床角，眼神空洞地望着墙壁。
沈岩伸出手，隔着屏幕，虚虚抚过她的脸颊，眼神痴迷。
“婉儿，你看，他快放弃了……很快，这个世界上，就只有我记得你，拥有你了。”
“你是完美的，只属于我的……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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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时间囚困在地下室，她早已没了时间观念。
苏婉儿已经数不清过去多少日子了。
墙上没有钟表，没有手机，没有阳光，墙壁上没有窗户，只有天花板上那盏永远惨白的灯，嗡嗡地亮着，熄灭，又亮起。
沈岩每天来三次，送饭，收走餐具，像照顾一件珍贵的、需要定期维护的藏品。
所幸是饭菜不错，有荤有素，甚至偶尔有水果。
但他从不跟她多说话，只是用那种评估艺术品般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打量她，确保他的“标本”没有损坏。
她的活动范围被脚镣限制在床边三米内。
沈岩有时候会带来一些“道具”。
送来周铭大学时送她的、早已丢失的廉价发卡，一本她曾经很喜欢的、现在已经绝版的小说，甚至播放一些她学生时代常听的、现在已经过时的流行歌。他要求她“做出应有的反应”，比如看到发卡应该露出“怀念的浅笑”，读到某段文字应该“眼神温柔”。
苏婉儿大部分时间只是麻木地配合，像一具精致的木偶。
她不敢反抗。
因为一旦反抗，代价就是脖子上那个冰冷的电击项圈。
被电过几次之后，她学会了，迅速收敛所有情绪，变成沈岩想要的、空洞的“婉儿”。
但她心底那簇微弱的火苗，靠着对默默的思念和对林萧残存的、渺茫的希望，始终没有彻底熄灭。
她偷偷观察这间囚室。
发现水泥墙的某些角落有细微的修补痕迹，天花板四角有疑似微型摄像头的反光点。
沈岩在监视她，无时无刻。
这让她绝望，却也让她在绝望中生出一种冰冷的、属于猎物本能的警觉。
这天晚上，沈岩送来的晚餐比平时丰盛。
甚至有一小盅炖汤，香气浓郁。他还带来了一小杯暗红色的液体，像是红酒。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喝点吧，婉儿。这酒不错，有助于放松。”
沈岩把托盘放在小书桌上，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温和的笑意。
苏婉儿看着那杯酒，心里警铃大作。
“我不喝酒。”她低声说。
“就喝一点。”沈岩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压力。
“哥哥以前说，你酒量浅，但偶尔喝一点，脸颊泛红的样子很好看。我想看看......”
他又搬出了周铭。
这是他的惯用伎俩，用那个死人的幽灵来绑架她的行为。
苏婉儿知道，如果她坚持不喝，等待她的不会是强迫灌酒，而可能是别的、更无法预料和控制的“惩罚”。
没法，她端起那杯酒，冰凉的杯壁贴着指尖。
她屏住呼吸，喝了一小口。
浓烈的酒精味和一种说不清的、微涩的余味滑过喉咙。
沈岩满意地看着她喝下。
然后自己也倒了一小杯，却没有喝，只是放在鼻尖轻嗅，像在品味。
今天的晚餐她吃得很少。
但那杯酒让她觉得头晕，身上也莫名开始发热，心跳有些快。她以为是酒劲上来了，没太在意，只是觉得格外疲惫，眼皮发沉。
“看来你是真的累了。”
“早点休息吧。”沈岩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某种模糊的回响。
他起身，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离开，而是走到床边。
苏婉儿想撑着坐起来，保持距离，但手脚软得不听使唤，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摇晃、重叠。
“你……在酒里放了什么？”
她努力聚焦视线，看向沈岩，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沈岩没有回答她。
他只是俯下身，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滚烫的脸颊。
他的手指很凉，激得苏婉儿一阵战栗，想躲，身体却沉重得无法挪动，手无力的举都举不起来。
“婉儿，你别怕.....”
“我只是想……更完整地拥有你。”
“像哥哥曾经拥有过的那样，这是你欠他的，婉儿。”
他低声说在她耳边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
沈岩的眼睛在镜片下，闪烁着一种狂热而冰冷的光芒。
不...！
不....！
绝不！
苏婉儿在心里尖叫，可喉咙里只发出模糊的、无意义的音节。
她的意识在向下沉沦，身体却敏感得可怕，能清晰感觉到他手指的移动，从脸颊到脖颈，再到锁骨……
衣物被褪去的触感，冰冷空气接触到肌肤的战栗，还有随之覆盖上来的、另一具身体的重量和温度……这一切都像一场无法醒来的、黏腻而恐怖的噩梦。
她能感觉到他的吻。
落在她的额头、眼皮、脖颈、胸口……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却又充满占有欲的力度。
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喷在皮肤上，能感觉到他在她身上留下的、带着轻微刺痛的痕迹。她能听到他压抑的喘息，和偶尔溢出喉咙的、满足的喟叹。
她想挣扎，想咬，想踢打，可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只有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浸湿了鬓角，渗进嘴里，又咸又苦。
时间被痛苦和无助拉得无限漫长。
当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黑暗和屈辱彻底吞噬时，那令人作呕的、身体被侵入的剧痛终于传来......
她猛地睁大眼睛，空洞地望着惨白的天花板。
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短促的呜咽，随即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再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沈岩的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掌控一切的节奏感。
但这比粗暴更可怕。
他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在验证某种所有权，在通过她的身体，与那个早已不存在的哥哥，进行着扭曲的连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终于，一切停止了。
沈岩伏在她身上，喘息渐渐平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