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婉儿，叫出来…哥哥喜欢听！
他开口，声音是惯有的温和平静，但她害怕极了。
苏婉儿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把毯子裹得更紧，头埋得更低。
“上次，是个不错的体验。”
“但我觉得，我们还可以做的更好。你看，上次你太紧张了，像块木头，这不够活泼、完美！”
“哥哥应该更喜欢……生动一点的你吧？哪怕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沈岩的语气像是在讨论一桩案子的某个细节。
苏婉儿浑身冰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不要尖叫，不要崩溃。
“所以，今晚，我们换个方式试试看？”
沈岩踱步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个熟悉的、装着白色小药片的玻璃瓶，轻轻晃了晃，发出细碎的声响。
“呃....还是这个，能让你放松，不那么……痛苦。”
“不过，这次你可以自己选。”
他把药瓶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走回桌边，端起那杯红酒，对着灯光轻轻晃了晃，殷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粘稠的痕迹。
“选项一。”
“你像上次一样，喝下这杯酒。它会让你好受很多，不那么清醒，也就……不那么抗拒。我们愉快地完成这个小小的……仪式。你知道，我很不喜欢用强，那太不优雅，也配不上你。”
他转身，将酒杯递向苏婉儿的方向，脸上带着一丝堪称“体贴”的微笑。
苏婉儿死死看着那杯酒，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晚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涌上来，滚烫的、不受控制的身体，令人作呕的触感，还有那种灵魂被撕扯出体外的、彻骨的屈辱。
“选项二。”
“你可以保持清醒，我不强迫你喝。但我会用我的方式，让你明白，反抗是徒劳的，只会让你自己更难受。”
“你清醒地承受这一切，感受每一分每一秒，或许……会让你更深刻地记住，你是在为什么而偿还？”
他微微俯身，凑近了些，看着她惊恐的瞳孔说。
“你最好想清楚。默默……可还在外面，等着他妈妈回家呢。”
“虽然......他爸爸好像已经快要有‘新妈妈’了，但小孩子嘛，总还是需要亲生母亲偶尔的……关爱，对吧？”
“新妈妈？”三个字，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苏婉儿的心脏，带来一阵尖锐的剧痛。”
“难道林萧……他……已经有了别人？”
“是那个刘经理吗？难道他们……真的在一起了？
虽然理智告诉她，这很可能是沈岩的谎言，是为了更彻底地摧毁她的意志。
可如果林萧牵着别的女人的手，默默叫别人“妈妈”？？
瞬间她呼吸困难，眼前发黑。
不！
默默是她的儿子！
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还紧紧攥着的一线生机！
她不能死，更不能让默默受到任何伤害！
沈岩这个疯子，他说到做到！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抵抗。
比起清醒地、在极致的屈辱和憎恨中被这个恶魔占有，或许……麻木地、不那么清醒地承受，痛苦会稍微轻一些？？
至少，不会在记忆里刻下那么清晰、那么永世难忘的烙印？
两种选择，都是地狱！
只是通往地狱的路径，一条铺着令人麻痹的迷雾，另一条布满尖锐的碎石。
她看着那杯红酒，又看看沈岩平静得近乎残忍的脸，脑海里只剩下默默的身影。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苏婉儿动了。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紧攥着毯子的手，手臂因为长时间的僵硬和恐惧而微微颤抖。
她撑着身体，一点点挪到床边，双脚触碰到冰冷的水泥地，脚镣发出轻微的、冰冷的“哗啦”声。
她低着头，没有看沈岩，只是盯着自己赤裸的、被磨红的脚踝，和地上那一片惨白的光晕。
然后，她伸出手，微微发颤，握住了那只高脚杯的杯脚。
酒杯很凉，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折射着冰冷的光。
沈岩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那是一个胜利者、一个主宰者，看到猎物最终放弃挣扎、主动走进陷阱时的、餍足而冷酷的微笑。
苏婉儿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在苍白得没有血色的脸上投下两小片阴影。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不是要喝一杯酒，而是要饮下一杯穿肠毒药。
然后，她仰起头。
将杯中那暗红、冰冷、带着诡异甜腥气的液体，一饮而尽。
酒液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烧感。
随即，那种熟悉的、令人不安的热流和麻痹感，开始从胃部向四肢百骸蔓延。
她的意识开始边缘、模糊、融化。
酒杯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啪”地一声，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碎裂成几片。
暗红的酒渍像一小滩肮脏的血，溅在她苍白的脚背上。
沈岩走过来，皮鞋踩过玻璃碎片，发出轻微的、令人牙酸的“咔嚓”声。他蹲下身，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不知何时戴上的），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苏婉儿被迫睁开眼，视线已经开始模糊、晃动。
沈岩的脸在光影中分裂、重合，她看到他眼中那种毫不掩饰的、赤裸的欲望和掌控一切的得意。
“很好！”
“这才乖，记住，是你自己选的。为了……你的儿子。”
他的拇指抚过她沾染了酒渍的、干裂的唇角。最后几个字，像最恶毒的诅咒，扼杀了她所有的退路和尊严。
他站起身。
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衬衫的纽扣，动作优雅得像在出席一场正式的晚宴。
而苏婉儿，身体里的热流和麻木感越来越强，意识沉沉下坠，手脚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场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噩梦。
这一次，沈岩的动作不再带有上次那种试探和仪式。
他更像一个终于确认了自己所有权的收藏家，在从容不迫地、仔细地“享用”和“品鉴”他的独家藏品。
衣物被剥落，冰冷的空气，滚烫的触感，沉重的压制，还有那种深入骨髓的、被侵犯和被玷污的剧痛感………
没有一丝愉悦感！
随之节凑越来越快，小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咿呀咿呀声！
屈辱感一次比一次更清晰，印象更深刻。
因为药物的作用，痛楚似乎隔了一层，但屈辱和无力感，却成倍地放大，像无数细密的针，扎进她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身上留下更多的印记，听到他满足的喘息和低语。
他强迫她做出一些反应。
在她耳边用温柔到极致、也残忍到极致的声音命令：“婉儿，叫出来……哥哥喜欢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