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未来之路
翌日,林帆早早来到武馆。
还未进门,便感觉到氛围与往日完全不同。
“林师兄早!”
“林师兄,我有一式拳法总练不顺畅,您能否指点一二?”
周围再无往日的疏离与低语,武馆弟子们皆主动靠近,神色间带着敬重与崇拜。
不远处,吴芮见林帆到来,隔着一段距离便热切招呼道:
“林师弟,爹爹在内堂等你。”
林帆朝众人略一拱手,便径直朝内堂走去。
今日他来,正是应昨日师父之约。
内堂之中,吴洪正端坐品着早茶,见林帆进来,脸上顿时涌出一股笑意:
“来了。”
“弟子拜见师父。”林帆恭敬行礼。
“不必多礼。坐。”
吴洪摆摆手,示意他在一旁坐下,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个温润的玉盒,药香隐隐透出,递到林帆手中。
“这是从惊雷武馆王雷那儿赢来的七年份火灵果,于你眼下修炼,大有裨益。”
林帆接过玉盒,触手温润,能感到其中蕴藏的丰沛药力。
“师父,这......”
吴洪摆了摆手:
“我辈武人修行,天赋、资源皆为重中之重。你根骨仅是中下,无可避免,所以资源一途,便容不得半分懈怠。”说着,便是郑重的看着林帆道,
“为师既承诺助你,自不会食言。此果年份更强,比为师珍藏的三彩玉莲更加珍贵。此类奇药,于日常修炼,突破瓶颈皆有大用。你可留待冲击炼血境关口时服用,凭增几分把握。”
林帆再次谢过之后,心中略一沉思。
瓶颈对于其余武师来说,确实是一个大问题,但对于他而言,却并非如此。
“师父,那若是平日修炼时服用,可否?”
“自然可以,”吴洪一笑,随即正色告诫,
“只是此等药材,每份价值不下数千两,且有价无市。平日服用太过奢靡,我辈武师多留待关键之时使用。你切莫贪图一时进境,浪费了药力。”
“弟子明白。”林帆恭敬应道。
话虽如此,既到了他手中,自然要物尽其用,自不会等到瓶颈到来的时候在服用。
那才是真浪费时间了。
旋即,他又想起锻骨灵膏,连忙问道:
“师父,弟子蒙上使赐下一瓶锻骨灵膏,修炼时感觉效果极佳。不知咱们大叶县内,可否寻得此物?”
吴洪闻言,不禁失笑:“你小子,倒真会挑好东西。”
旋即摇了摇头,“那锻骨灵膏,需一品药师方能配制,每瓶价值千两。大叶县这等偏远之地,哪有这等人物?你若想要,非得去府城不可。”
“一品药师?”林帆心中好奇,此前从未听闻此等称呼。
“你不知道也属正常,”吴洪了然,解释道,
“大叶县地处偏僻,世人多只知武师。殊不知这天下之大,除武师外,尚有药师、蛊师、机关师等诸多奇术传承。武道世界之广阔,远超你如今所见。”
他看了林帆一眼,语气转为缓和:
“不过这些对你而言,太过遥远。你眼下只需专心修炼,日后去了府城,自然有机会打开眼界。”
“倘若侥幸夺得武举人功名,那更是踏入另一番天地,届时能见更多,能走更远。”
林帆点头,心中对那兴义府城,不由更生出几分向往。
自己需要上乘武技与功法,也需要前往更广阔的天空。
“如今你既得武生功名,往后有何打算?”吴洪目光落在林帆面上,终于是进入今日的正题。
“弟子想参加府试,争一争那武举人功名。”林帆回答。
以自己的各种天赋手段,更高的平台,才更适合他发展。
“不急,”吴洪却摆了摆手,
“你且听为师说完,再做决定不迟。”
“武举三试,各有不同。县试与府试相比,不过小孩子过家家罢了。”
“县试考的是规则下的擂台战,而府试考的可都是实战搏杀了。”
“届时,考生需入指定险地,与元兽、乃至心怀叵测的对手厮杀,抢夺信物。其间伤残、失踪者,足有三四成。敢参加府试的,至少是炼骨境巅峰,且对自身实力有十足把握的武师。”
旋即他轻哼一声,不屑道:
“你别看我大叶县此番出了二十位武生,可真有胆量去碰府试的,最多不过半数。”
“其余人等,大多会留下来,凭武生身份投效各方势力,或入衙门谋职,娶妻置业,安稳度日。这条路,也是大多数本地武师的选择。”
说完,他目光炯炯的看向林帆:
“现在,你想选哪条路?”
林帆心中念头转动。
他有系统在身,只需功法便可攀峰,偏居一隅反而束缚自己。
况且,锻骨灵膏、上乘功法等必需之物,也尽在府城乃至更广阔的武道世界,他必须走出去才行。
至于深入险地、夺取信物的府试?
那不正是林帆所长?
他本就是猎户出身,去荒野山林就像是回老家一样。
更有极境寻踪觅迹加持,一旦入山,便是潜龙归渊,猛虎入林。
没了擂台束缚的府试,简直是为林帆量身定做。
况且,两世为人,他的眼界早已不同。
别看炼骨境在这大叶县偏居一隅,过得好不自在。
但若是遇到真正遇到不可阻挡的灾难,纵然是后天境也无能为力,到头来却是自己的短视害了自己。
唯有拥有绝对的实力,攀至武道之巅,才能真正主宰自身命运。
想到此处,林帆神色一肃,目光坚定:
“弟子选择府试。”
“好!”吴洪眼中精光一闪,赞许之色溢于言表,
“武师正当有此志气!”
他随即从怀中取出厚厚一叠拜帖,递给林帆:
“这些是昨夜送至为师处,想与你签订长约的各方势力,四大世家皆在其中。”
他忽然挤眉弄眼,语气带上一丝调侃:
“尤其是那南城赵家,家姿过万,膝下仅有一女,听闻想招你入赘。这若是答应了,可是天大的福分,少奋斗三十年不止。”
“不过,”他话锋一转,正色道,
“你既志在府试,为师便替你一概回绝了。”
林帆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无奈一笑。
其实还是少奋斗三十年少了,若是少奋斗三百年,林帆决计会立马心动。
最后,吴洪又从袖中取出两份质地明显不同的拜帖,神色转为郑重:
“但这两家的邀约,需你亲自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