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 章 我让你,这么觉得不舒服

第115 章 我让你,这么觉得不舒服

神皆月轻哼了一声,眉眼傲娇,

“等着,我这就给你治治心里的那点不舒服。”

妙语回春。

话落下来的瞬间,原本慵懒依靠,赖在她肩头的歧奚京,竟撑着身子一点点的坐直了起来。

他脊背单薄,眼底的倦态褪去,目光一瞬不瞬的凝在她的脸上,滚烫又直白,期待中又带着不容错辩的占有欲,呼吸都轻了起来。

“怎么治?”

他前倾身子,再次靠近了一点,距离越贴贴近,轻声追问:

“你想如何治。”

榻上,两人咫尺相对。

温热的呼吸交织缠绕,暧昧的气息铺满整间屋子。

看着他步步逼近着,目光专注又热烈。

神皆月挑眉,故意腰背后移,拉开一点距离。

她没有躲开太远,红裙衬得眉眼明艳,她对着他突然展颜一笑,鲜活又狡黠。

神皆月看着他灼灼紧盯着自己的眼,轻声反问:

“所以呢?那你想怎么治?”

歧奚京视线缓缓下移,锁在她翘起的唇上,眼底暗潮翻涌,声音有些发哑,气息压低,声音轻到像是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想……温故。”

声音落地,温柔又直白。

说完,他又好像突然清醒了过来,皱了下眉,视线飞快的扫过头顶的方向,语气平平,但是神皆月听出了那里头的不耐。

“但是,还有人在。”

那点烦躁不是冲神皆月的,是冲着外头蹲着吃瓜的人。

他是真的觉得人多了。

碍事。

院子外候着的,还有屋顶上蹲着的,一个个的,是都没有什么正事要做了吗?

屋顶上几人精准的捕捉到了歧奚京话里的嫌弃,齐齐失笑。

榕明小声:“可以,都不是人。”

常觉扶额笑道:“这是嫌我们碍事了,晒个太阳而已,哪里碍着他了。”

宋澄慢悠悠的摇着扇子,眼尾带笑:“该干嘛干嘛,反正我们什么都看不见,我们就是来晒晒太阳来着。”

柳净泓指尖飞快的捏了个阵诀,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屏蔽阵轻轻落下,把院子隔了个干净。

“行了,没人看得见,没人看得清。”

下一秒,屋内传出神皆月清清朗朗的一句:

“我听得见。”

屋顶还热闹调侃的几人齐齐闭麦,鸦雀无声。

宋澄瞥了柳净泓一眼,冲着底下的人喊:“失礼了失礼了,少城主。”

屋内。

歧奚京把神皆月的注意力掰了回来。

“不用搭理他们。”

神皆月伸出手指,轻轻的落在了歧奚京蹙起的眉心,手指轻轻的戳了一下。

她眉眼带着几分嗔怪,语气软软。

“你也知道有人在啊!还是那句话,先停止你乱七八糟的想法!乖一点啊!”

“好。”

歧奚京顺从的应声,抬手抓住她停在自己眉心的手,牢牢的攥在掌心。

他五指收拢,裹住她纤细的手指,轻声道:

“都听你安排。”

神皆月假意把手往回抽,下一秒,他握得很紧,指腹微微用力的同时轻咳了一声,神皆月没动了。

他指尖辗转,直接跟她十指相扣。

冰凉的触感缠上来,温度相融。

神皆月垂眸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你的身体是真虚啊。”

“你都没试过,怎么知道虚不虚。”

神皆月瞪了他一眼,又是用这种请教的语气,说着撩拨人的话!她懒得跟他扯皮,不被他带偏。转头朝着门外,把随行的刘医修和羊命修叫了进来。

被点名的刘医修跟羊命修没想耽搁,脚步轻缓,仪态端庄,都是一派长辈沉稳自持的模样。

两人踏进屋内,目光落到屋内,第一眼看到的画面,就让他们这两个见惯风浪的长老,表面一丝不苟,心底哟声连连。

往日里矜贵疏淡的那位歧少岛主,风骨呢?锋芒呢?

不见了。

眼下,素袍单薄的男子正心安理的又虚弱慵懒的往自家少城主的身上靠呢,

恃宠而骄!姿态依赖毫不避讳,坦荡又亲昵。

都还不是自己人,倒真不把他们当外人了。

刘医修:……

羊命修:……

倒也不用刻意宣誓主权了,这位正宫!咱都看好你的!

歧奚京淡然的看向为首的两位长老,淡淡颔首,态度温和得体。

扣着神皆月的手指,半点没有松开。

“少岛主客气了。”

刘医修跟羊命修拱手笑道。

歧奚京知道这两位。

平时不轻易踏出望春城,现在却专程跟着她远道而来。

她安排的。

为了他。

专门把人请出来,带到了这里。

果然很在意。

神皆月只想知道,这个学人精身上,还有没有其他的暗伤。

刘医修当即上前,微凉的灵力渗入他的手腕,细细游走在他的四肢。

刘长老看似专心诊病,余光频频落在榻边两人交握的手上。

少年素白修长的手指,牢牢扣着少女的纤细的指尖,十指交扣,锁得很紧,不肯松开半分。

刘医修收回眼。

算了,算了。

小两口,不容易。

接着他清晰的感受到了歧奚京体内灵力,是真的一点都没有。

经脉沉寂,丹田枯竭,再看他赖在自家少城主肩头的那副虚弱姿态,眼神沉静锐利着。

挺胸有成竹,还风轻云淡,丝毫没有把这次的伤重放在眼里,拿捏得死死的。

刘医修心里有谱了。

这年头,小变态真多。因为他还发现了,这位歧少岛主,剖过丹。

丹呢?

丹息,在……神皆月的身上。

刘医修看歧奚京的眼神瞬间充满了长辈式的慈爱。

这人啊,现在他身上的伤也是真伤,不至于要命,还能卖惨,真可以。

总结:相思病。

刘医修沉着脸退开,给向前一步的羊命修使眼色。

刘医修:到你了,很精彩。

羊命修:这么精彩?

刘医修:把完我都震惊了。

羊命修无需动手,她动的是眼。此刻,她抬手指尖杵在自己眉心,目光在歧奚京的身上扫了一圈。

确实精彩。

她看到了这位歧少岛主跟自家少城主的命格死死纠缠,剪不断,拆不开。

谁做的。

能做成这样的,或许只有……

羊命修神情凝重的与歧奚京目光相接。

对方坦荡又自如。

她目光瞬间温和起来。

“如何?”

神皆月问。

刘医修跟羊命修不约而同的抬眸,与自家少城主目光相接。

他们没说话,眼睛里就一个意思。

神皆月懂了。

没有其他的隐伤。

二人视线落回到歧奚京的身上,正好撞进了他的视线里。

榻上的人安静的坐着,一言不发,目光沉静如水。

就是那份沉静里分明带着一层不言而喻的意味。

过来人刘医修:别看了别看了,我懂,我懂!

过来人羊命修掩去眼底的笑意:我也懂,我也懂,这招我追我道侣的时候用过!

两人随即再次望向自家少城主,神色平静,眼底清浅,她自己都没有担心的意思。

都明白。

刘医修跟羊命修默契的交换一眼,心思互通。

刘医修:她自己都知道了!行了行了,再配合来着!少城主的意思很明显了吧,说些他想听的。

羊命修:明白了,实话实说。

两人又同时看向榻上的这对璧人。

刘医修先开口,语气沉肃:“歧少岛主伤势复杂,经脉尽损,灵力尽散,得静养。”

羊命修紧跟其后,神情凝重语气郑重无比:“魂息不稳,容易受干扰,不宜劳神,万万不能受刺激。”

一番话说的体面,言外之意清清楚楚说给其他人听的。

人看完了,就这么回事。

旁人插不上手,就别过问了。

一个想黏人,想贴贴,想被哄着。

另一个纵着,哄着。

剩下的,小两口自行化解,外人就不要参与了喔。

撂下有关静养的话后,刘医修跟羊命修十分识趣的退了出去,动作干脆利落,踏出屋子的时候,还贴心的抬手,指尖灵力轻拢,房门合上。

他们相当的很有眼力见了。

两人往外走着,一边走一边摇头:天作之合!

而屋顶之上,早就没有了动静。

在神皆月出声后,宋澄几个的注意力又落在了榕明身上,一时间突然有了新的活动项目,当即对着榕明发出了邀请:

“想进步吗?弟弟。”宋澄问道。

榕明:可以拒绝吗?

可以,但是出门在外要大大方方的。

于是他回:“可以想。”

“这是什么说法。走走走,带你玩点不要命又有意思的。”常觉道。

于是,榕明被他们几个带去切磋功法了。

四方寂静,屋内瞬间只剩下两人,连呼吸都变得缱绻起来。

歧奚京牢牢牵着神皆月的手,十指紧扣的力道紧实温凉,没打算松开。

他偏头靠在她肩头,淡白的唇瓣有意无意的蹭过她脖颈墨黑的发丝。

气息似有非有的抚过她的颈侧,带起一阵细密的痒意,神皆月被蹭得微微颤动,耳朵刷的一下红了起来,那抹粉蔓延到了脸颊。

痒啊。

神皆月抬手轻轻扣住了歧奚京的脖颈,力道轻得像抚摸,没有半点伤害的意图,但是堪堪制止了他的乱动乱蹭。

被掐住的那一瞬间,指尖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歧奚京漆黑的瞳孔微顿,眼底某种化不开的情愫一掠而过。

她这个动作,拿捏得力道,抬手的姿势,怎么这么熟练。

到底对别人做过多少次。

他缓缓抬眸,深深的凝视着神皆月,眼里有探究跟浓得化不开的纵容。

“很痒欸。”

神皆月瞪着他,语气凶凶的,眼神却软乎乎。

“没听到刘长老跟羊长老说的,要静养吗?你能不能安分点,乱动什么?”

“听到了。”

歧奚京应着,头是不动,但是手动了。

他指尖轻轻的摩挲着她的指腹,动作贪恋,看向神皆月的漆黑的眼眸里,满满当当的装满着她的身影。

“皆月。”

“昂?”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一点哑,清亮的眼眸暗沉下来。

“没人在了。”

这不是暗示,已经是明示了,空气似乎都变得躁动起来。

神皆月迎着他灼热的视线,心头跃动,她故作淡定明知故问,

“没人在了,哪有怎样?你想怎样?”

歧奚京目光黏在她精致的脸上,从眉眼滑到唇瓣,直白道:

“想温……”故了。

都没等他说完,神皆月看着他没有血色的脸,微微低下头,主动朝着他凑了过去,柔软的唇瓣直接亲上了他淡白微凉的唇。

轻轻的啄了一下。

短暂又轻柔。

一触即离。

她退开一点,看着歧奚京,摸着他的下巴问:

“还不舒服?”

“嗯。”歧奚京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眸色愈发深沉:“不舒服。”

很敷衍。

所以不舒服。

只是这样,真的不舒服。

神皆月又凑过去,再一次亲了亲他的唇。

又退开半分继续问:“现在呢?”

“对,还是不舒服。”

“行行行!真是服了你了,你真的好麻烦。”

神皆月扣着他的脖颈的手,落在他的肩上,推了他一把。

力道很轻,但是推动了。

歧奚京被一推,顺势往后一倒,软软的靠在软枕上,下一秒,就看到神皆月屈膝上了榻,俯身凑近他,他抬头迎了上去。

不再啄吻,是轻轻厮磨,加深亲吻,唇齿勾缠,许久后才退开。

她偏头趴在他的肩头上,微微喘息平复心绪。

歧奚京原本淡白的唇有了点血色,他呼吸微促,大掌落在她的后背,一下下轻柔的顺着她的脊背,耐心的等她平复。

直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他才凑到她的耳边,嗓音哑得愈发撩人。

“还是不舒服。”

得寸进尺了。

“歧奚京,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

神皆月撑着身子起身,脸颊上染上愠怒,她故意不可思议的瞪他:

“我让你,这么觉得不舒服?那你还上头?”

“不是这种不舒服。”

歧奚京看着她炸毛的模样,眼底浮上笑意,原本搭在她腰上的手忽然用力,牢牢扣住她纤细的腰肢,骤然翻身而起。

动作不算快,但又稳稳的将她护在身下,彻底颠倒两人的位置。

天旋地转,神皆月陷入了柔软的榻里,青丝铺散在榻上,绯色的裙摆被压在了素白布料下。

背上是软的。

紧接着神皆月另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这张榻好像刚换过的。

她抬眼便撞进歧奚京深邃滚烫的眼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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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恋爱脑男主非跟女配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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