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袁绍联姻？
半个时辰后，甄家前厅。
袁绍端坐主位，目光灼灼，紧盯缓步入场的三位少女，眼底惊艳浓郁，心中势在必得。
吕雉一身素白长衫，清雅简约，自带清冷绝尘的气场，孤傲疏离，不染烟火。
虞姬身姿窈窕，眉眼温婉柔和，气质温润治愈，惹人怜惜。甄宓虽稚气未脱，却容貌绝色、身段初具芳华，日后必然艳冠乱世。
袁绍心中狂喜不已，暗自盘算。
只要联姻甄家，便能掌控甄家海量钱粮，稳住辽西、辽东乱局，继而积蓄实力、割据河北、逐鹿天下。
他压下眼底贪婪，摆出谦和君子姿态，起身拱手诚恳道：“三位小姐，在下袁本初。新春将至，特登门诚心求亲。”
说完，他抬手示意，三名俊秀青年上前躬身行礼。
“此乃犬子袁谭、袁熙、袁尚，皆是青年翘楚。”
袁绍底气十足，朗声宣告：“袁家以正妻最高礼制，三子分别婚配三位小姐，绝不委屈半分！不知三位小姐意下如何？”
他坦荡直白，毫不遮掩借联姻壮大势力的野心。
厅内角落，甄家家主端坐品茶、默然旁观。
他无力制衡双方，索性置身事外，静待结果。
吕雉看穿袁绍所有算计，面上不露分毫。
她想借此机会打探陆祁安的近况布局，并未直接拒绝。
她从容放缓语气，委婉推脱：“婚嫁乃是终身大事，我姐妹三人与令郎素未谋面，仓促定亲太过草率。此事，容我们三思，日后再给太守答复。”
袁绍只当女子矜持羞涩，当即爽朗一笑：“理应谨慎。本初今日只为登门致意，绝不逼迫。”
吕雉微微颔首道谢，话锋一转，眸光隐晦试探：“袁太守出身名门，乃是当世豪杰。天下群雄并起，北有公孙瓒、并州张杨、西凉马腾，朝中更有相国陆祁安坐镇，外加太守与后将军袁术割据一方。”
她直视袁绍双眼，坦荡发问：“敢问太守，如何评判当世这些诸侯英雄？”
“如何看待这天下英雄？”
一句问话，让正在侃侃而谈的袁绍骤然一怔，话语卡在喉咙。
他今日带三子登门，本意是求娶冀州三姝，借甄家财力稳固自身。
可眼前这名看似娴静素雅的女子，不聊婚事，反倒抛出这么一个尖锐的乱世问题。
袁绍心中暗忖，吕雉该是在试探自己的眼界格局。
他早听闻甄府这位大小姐绝非普通闺阁妇人，冀州名士提起她，无不心生敬佩。
短暂思索，他只当吕雉是要考验自己是否浪得虚名，胸中豪情顿起，直言评判天下诸侯：
“吕雉姑娘，依我看，世间大半所谓诸侯英雄，不过浪得虚名，皆是乱世之中苟活之辈。”
“北边公孙瓒，手握白马义从，终究只是武夫，有悍勇而无长远谋略。只要冀州根基不动，他一辈子也难南下中原。”
“同族堂弟袁术，不过靠着袁家门第虚张声势。此人格局狭小、刚愎自用，骄横目中无人，众叛亲离是早晚的事。”
“并州张杨更不值一提，区区割据军阀，上受朝廷压制，下有张辽牵制，处处束手束脚，成不了大事。”
“西凉马腾坐拥羌凉铁骑，看似势大，却被西凉士族与关中驻军双向牵制，根本无力东出争夺天下。”
说到这里，袁绍脸上的轻蔑尽数褪去，神色凝重复杂，语气中带着几分咬牙，却又发自内心的认可：
“普天之下，真正称得上英雄，值得忌惮的，唯有当朝相国陆祁安一人。”
他稍作停顿，神色复杂，不甘与钦佩交织：“陆相国每一次分封布局，都在针对、挤压我的生存空间。可我不得不承认，此人本事强悍，令我发自内心畏惧。”
“他借朝廷名义分封诸侯，看似公允制衡，实则步步设局。我们这些受封的诸侯，纵然心中愤懑，也只能隐忍，不敢表露半分反抗。”
“如今并州、关中、大半凉州，再加洛阳司隶，尽数落入他手中。”
谈及陆祁安，袁绍如同谈及一位值得推崇的对手，句句真心叹服。
“我畏惧的不只是他的权势，更是他的格局。就算把相国之位交到我手上，我也未必能做得比他更好。一人掌控四大要地，坐镇中枢压服天下诸侯，这般手段，我穷尽心思也做不到。”
听到陆祁安的名字，吕雉与虞姬同时转头对视，眼底掠过难以掩饰的激动，心绪起伏。
二人强行压下悸动，顺势开口，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
“听太守所言，陆相国竟如此厉害？不知他究竟何等风采，能令心高气傲的袁太守这般敬佩？”吕雉微微前倾身子，“我们久居冀州，只听过他权倾朝野的名声，对其人知之甚少。听闻他寒门行伍出身，无世家扶持，却能坐到相国之位，实在好奇他究竟有何等手腕。”
话已至此，袁绍也不再隐瞒，缓缓说起所知过往：
“陆相国起于微末，最初只是西凉军中一名普通百夫长，无家世靠山。”
“后来董卓入京，他随军立功，被董卓提拔为偏将军，才真正踏入朝堂。”
“而他平步青云的缘由，说出来或许难以置信——是因为容貌太过出众。”
“他生得俊美绝伦，胜过无数女子，凭这副样貌深得董卓宠信，成为董卓身边最受器重的近臣。当时满朝文武，无不惊叹他的容貌，一时风头无两。”
听完这番话，吕雉和虞姬心头同时一震，浑身僵住。
三生日夜牵挂的夫君，在别人口中竟是貌美似女子，还做了董卓的宠臣？这番说辞太过离谱。
吕雉心性沉稳，尚能维持表面平静。虞姬却绷不住，脱口惊呼：
“开什么玩笑！祁安哥哥……”
情急之下险些喊出祁安哥哥，她慌忙捂住嘴，脸颊通红，急忙改口：
“我听闻陆相国是铁血男儿、乱世英雄，怎可用形容女子的词汇去描述他？”
一旁的袁谭接过话，如实说道：“虞姬姑娘，陆相国虽是七尺男儿，容貌确实绝世，不输三位姑娘。当初董卓对他极为偏爱，甚至生出过别样心思，这件事朝堂人人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