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越前南次郎口中的“虚无”
那声音，不同于平等院凤凰任何球技的暴烈和诡异，它更加纯粹，更加通透，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穿透力和......神圣感？
在没有火焰，没有金光，没有狮吼，也没有黑色弹幕的衬托下，仿佛一道“平平无奇”的“普通攻击”。
但就是这么一道“简简单单”的正手挥击却轻而易举的打碎了那来自“大海深处的愤怒”，以一种返璞归真般的极致简单，将“黄金三叉戟”打回了平等院凤凰的半场！
“打回去了！！！”
看台上骤然爆发出一阵难以置信的惊呼。
场内，平等院凤凰脸上的震惊之色一闪即逝，盯着慈郎“平平无奇”的回球，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这道能够打碎“黄金三叉戟”的回球，会是一个普通的回击。
脚下快速移动，平等院凤凰双手紧握着球拍，身形在转瞬间便已然到达了网球轨迹之前站定。
“这种低级的“障眼法”就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了，小鬼！”
随着平等院凤凰的一声大喝，球场瞬间化为了一片黑色的海洋。
而在他的脚下一块块古朴、漆黑的木板开始迅速拼接，不到片刻的功夫一艘裹挟着黑紫色光晕的海贼船便骤然托举着他的身影，航行在了这片充满风暴的黑色海洋之上。
“老大。”
duke渡边肩扛“炮弹”率领着远征军成员一一从夹板上来到了平等院凤凰的身边。
“老大，慈郎的这球估计不会这么简单。”君岛育斗满脸凝重的凝视着那颗“击破海啸”的回击，沉声提醒道：“从我和“海啸”的交涉情况来看，这一球的力量丝毫不亚于“杜克全垒打”。”
平等院凤凰目光幽幽的盯着那颗哪怕在异次元海洋中依旧来势汹汹的网球，认同的点了点头，“准备应战吧，各位。能将“黄金三叉戟”击碎的“灭世级”球技......来了！”
他沙哑的声音不大，却让听到的一众远征军们迅速在“海贼船”上行动起来。
一瞬间，各不相同的“网球意志”猛然爆发，将整个“海贼船”的各个部位所完全包裹。
“来吧，芥川慈郎！！！”
“海贼船”上，旧时代的“海贼”们面色凝重的拥护着他们的“王”，发出了最后一句来自灵魂深处的呐喊！
“呵，勇气可嘉。”慈郎淡漠的看着“海贼船”上严阵以待的“海贼”们，给予了一句“极高”的评价，“但，这并不能成为你们敢于挑战“神”的借口！”
“轰——！！！”
慈郎的话语落下的刹那，一道仿佛山岳相撞般的沉闷声响，响彻整个一号球场上空。
异次元中的紫黑色“海贼船”，连同那风暴中的海洋，都在慈郎的这一击之下，如同被一只从九天之上落下的无形手掌，硬生生的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让平等院凤凰的整片异次元空间，瞬间消散！
而那道“平平无奇”的攻击，则去势不减的在平等院凤凰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的刹那，已然掠过他的身侧，重重砸在底角。
“轰——！！！”
哪怕是特制的硬地球场，在此刻都仿佛是承受不住慈郎的伟力一般，发出了一道巨大的“呻吟”后，犹如蛛网一样的细小裂痕，清晰无比的烙印在了底线上。
无数次陷入死寂的众人，再一次因为慈郎的实力而刷新了自己对于网球的认知。
一号球场的上空也在此刻，因为众人的倒吸凉气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真空地带”。
场内，平等院凤凰保持着准备挥拍拦截的姿势，僵在原地。
他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发生了什么？他的“黄金三叉戟”不但被正面一击击溃，而且自己等人对于慈郎的回击竟然完全做不出任何反击姿势？
高中生们的欢呼声卡在喉咙里，本以为这一盘会被主将稳稳拿下的他们，此刻跳起来的样子犹如定格的“小丑”。
而国中生们则张大了嘴，尽管他们中许多人都已然察觉到了慈郎的违和，但当这一球打出时，还是让他们清晰的感受到了自身与慈郎实力间的那股巨大鸿沟。
“这......这记回球，难道...”龙马琥珀色的双眸难以置信的颤动着，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了在结束“地狱”般的训练后，老爸坐在草地上看向夕阳时，对自己的感慨，“龙马，世界的天空可是很广阔的，以你现在所看到的这些职业级选手可并不就是世界的全部。”
“不是“世界”的全部？”浑身是汗跪趴在球场中的龙马，抬起了湿漉漉的头，面露诧异的看着自己老爸的背影，“那世界的“全部”究竟是什么？”
越前南次郎没有回头望向儿子的方向，也没有立即回答自己儿子的问题，而是从一旁的草地上扯下一根细长的杂草叼在嘴皮上后，才含糊不清的轻轻开口，“嘶，怎么说呢？”
“简单点来说就是你看到的“世界”并不完完整的。”
“老爸......”
“哎，真是麻烦，早知道就不给你说。”
龙马耷拉着脑袋，并不想回话，只是那双求知眼神却始终盯着前方的背影。
“知道了，知道了。”越前南次郎烦躁的挠了挠头，感觉如芒在背的他，不情不愿的在脑海中组织着语言，沉吟片刻后还是感觉懒得解释的他干脆搪塞道：“龙马我现在给你说这些还太早了，等你到达“世界之巅”之后，自然就会明白。”
“什么嘛，”龙马不满的嘟囔着，那双求知的目光中却露出了一抹别样的意味，“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我还以为老爸你真的知道一些世界的秘闻。”
“果然，你还差得远呢。”
“呵，臭小子。”越前南次郎淡笑一声，侧头看向了身后的儿子，略微思考一瞬后，饱含期待的开口，“龙马，或许等你到达“世界之巅”后就会得到他们的邀请，到那时你才会看到“完整的世界”。”
“但在那之前，你只需要记住，我们现在的各种球技在他们的面前都是“虚无”的。”
“虚无的？”龙马反复咀嚼着自家老爸话语中的信息，眼中满是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