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完整的“世界”
突然像是猛的想起什么一般，正欲开口时却被越前南次郎“未卜先知”的抢先打断。
“是的，就连我们现在练习的基础“异次元球技”以及“矜持之光”等一些技能都是虚无的。只有走到“道路”尽头的人才能对他们产生实质的“伤害”。”
越前南次郎的语气一顿，看着还是不敢置信的儿子，轻声一笑后，并没在进行过多的解释，而是直起身拍了拍僧袍上的草屑，向着回家的路迈出了懒散的脚步。
“走吧，臭小子。想要进入“神域”对现在的你来说还太早。或许你的那个“终极目标”在不久的将来能够先一步达到。”
“所以，你要继续加油咯，臭小子。”
回忆的画面结束，龙马的思绪重新飞回到了现场，嘴唇发干的呢喃出声，“...这难道就是老爸说的......“虚无”？！”
高中生聚集的看台上，鬼十次郎猛的站直了身体！种岛修二脸上的慵懒彻底消失！入江奏多镜片后的温和中精光爆闪！
“那一球......”鬼十次郎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作为刚刚“登船”与平等院凤凰一起战斗的人来说，没有人比他们更加清楚，那朴实无华的一球中所蕴含的巨大能量。
“没有网球意志，没有多余的技巧，没有异次元的加持......”种岛修二的声音低沉可怕，脑海中不断浮现着那一球触碰“海贼船“时的场景，“纯粹的力量，纯粹的速度，纯粹到极致的“击球”本身。但......这怎么可能？！”
就在几人难以置信之际，位于裁判椅上的三船入道并没有立即报出比分，反而震颤的呢喃出声，“从百万个“天才”中脱颖而出的的“怪物”在抵达“五维”上限值后，才能够抵达的“虚无之门”，竟然对他敞开了！！！”
三船入道眼神颤动的盯着慈郎的身影，但与其他人只是震惊的目光不同是，见多识广的他自然十分清楚慈郎这一球究竟代表着怎样的高度。
然而，也正是因为这份清晰的认知，让他在短暂的震惊后便被狂喜所彻底淹没。
“未来三年，有他在霓虹，我们的“世界第一”将牢不可破！”
场内，慈郎并没有理会周围众人的反应，轻轻甩了甩拍子，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抬头，看向对场脸色剧变的平等院凤凰，慈郎的脸上没有丝毫得意之色，依旧是那副淡漠的模样。
“平等院凤凰，”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遍了寂静的球场，“你的“世界”，我收到了。那么现在......”
他微微扬起下颚，双臂缓缓展开，以一种俯瞰般的平静，淡漠开口：“......该让你沉睡在“海底”深处了。”
平等院凤凰没有做出任何回答，刚才死寂的环境中，哪怕他再不愿听到“教练”的呢喃，但其中的一些话语却清晰的灌入了他的耳中。
“呼......”深深的呼出一口浊气，面对此刻的慈郎，哪怕作为“霸王”的他也不由感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15-40。”三船入道迟到许久的报分声“姗姗来迟”，不但将死寂氛围打破，也宣示着这场“形势逆转”的比赛将继续开始。
平等院凤凰死死的盯着对场，全身肌肉紧绷，在轻拍两下网球后，祭出了自己目前为止的最强杀招——“弑神三叉戟！”
“呵，无谓的挣扎，换不到胜利的果实，只有悲伤的结局。”
慈郎淡漠的注视着平等院凤凰，“见闻色霸气”锁定“三叉戟”的轨迹后，身形缓缓“消失”，再出现时已然到达了最佳接球点站定。
侧身，挥拍。
击球姿势依旧是简单到极致的动作，但那道令人内心震颤的巨大声响却再次响彻在球场上空。
“嘤——！”
网球还是那颗黄绿色的小球！但速度却比之前更快！更疾！更加锐利！
平等院凤凰暴喝一声，脚步猛然一踏，身后的骷髅海贼便瞬间出现，他的身形也在此刻诡异横移到了网球轨迹之前。
面对着那颗“平平无奇“的击球，他选择了正面硬接！
“锵——！！！！”
然而，当平等院凤凰的球拍接触到网球的刹那，他的脸色瞬间狂变！
那不是网球！那是一颗撕裂空间的陨星！那是一记仿佛真正来自“神”的攻击！
“呃啊！”
他闷哼一声，手臂剧震，虎口发麻，球拍也在此刻重重的砸落地面。
“轰——！！！”
巨大的轰鸣声再次响起，慈郎的网球再次精准的轰击在上一球的网球落点，让那本来略微开裂的“蛛网”变得更加难看了几分。
“30-40。”
三船入道这次及时的报出了比分，但在比分报出后，他却情不自禁的望向了平等院凤凰的方向。
“凤凰，慈郎现在的状态已经不是你通过二次“涅槃”能够打败的了。如果你真的想打败他恐怕......”心中暗自担忧着，三船入道却无法对球场内的平等院凤凰说出任何提示，只能将担忧的目光牢牢的锁定在对方身上。
场内，平等院凤凰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又看了看地上那把“炸开”的球拍，第一次，从心底升起一股没来由的寒意。
这股力量......这股速度......还有脑海中那一闪而过的处刑台画面究竟是怎么回事！！！
对场，慈郎淡漠的“看着”平等院凤凰，并没有进行催促，就这么安静的站着。
但此时他周身所散发的那股强大威压却不禁让一众围观的网球选手们，微微低下了头颅。
“嗯哼？！”
迹部冷哼一声，敏锐的察觉到了自身微不可查的变化，长期处于上位者的他瞬间挺直了脊背，那俊美的脸上也在此刻微微勾勒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哼，这个懒鬼，竟然想让本大爷对你俯首称臣？真是准备谋朝篡位了？”
“不，”身后，忍足打断了迹部不切实际的幻想，同样反应过来的他目光深邃的盯着球场中那道高高在上的身影，“不管是以他之前的慵懒性格也好，还是现在的这股“神”性也罢，他都没有那个心思。”
“但......现在的慈郎确实陌生的让人感到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