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龙马与龙雅
“嘤——！！！”
猩红的“十字光芒”骤然闪耀整个异次元空间，被“风暴”强行压在慈郎身旁的“武士虚影”，在他的挥击之下，瞬间被拍的“魂飞魄散”，只留下一道宛如彗星般的猩红光柱，向着短暂的蓄力后，向着龙马的方向极速射去！
“快躲开！“小不点”！”越前龙雅急迫的大吼声划破长空，几乎是在“十字光芒”亮起的刹那，便已然穿破空间，射入了龙马的耳中。
然而，听着那道只是有些熟悉的声线，龙马却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并未听取对方的建议，反而做出了一个正手回击的起手式。
“躲开啊！小不点！”
越前龙雅巨大的嘶吼声再次传出，甚至这次的声音中，还带上了一丝沙哑的破音。
但已经来不及了，那道“朴实无华”猩红的光柱，在“异次元空间”中一闪而过，下一瞬，便刺破了空间的屏障，闪现到了龙马身前。
龙马的瞳孔骤然一缩，脚步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半步，却又在转瞬间恢复到了那么坚定的神采，抓紧球拍，悍然向前挥去，“...不会输...网上的事情，我不会输！”
“轰——！！！”
球拍接触猩红光芒的刹那，爆发出一道巨大的轰鸣声，但这道响声却如同炸响的烟花一般，转瞬即逝。
“咔”细微的异响让平等院凤凰、越前龙雅等几位觉察到的高手，皱起了眉头，心中隐隐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
“啪嗒！”
球拍掉落在地，龙马的身形虽然这一次没有再被击飞，但此刻已然感受不到手腕存在的他，不禁呆愣的看着那颗击穿球拍后，依旧能镶嵌进水泥看台的焦黑网球。
“15-0！”
“小不点！”越前龙雅再也按捺不住内心中的担忧，在裁判的报分声，落下的刹那，就直接越过看台，奔向了龙马的方向。
“喂！现在可是比赛期间！你竟然......”
“笃京，让他去吧。”平等院凤凰轻声开口，幽幽的目光却不禁跟随着龙雅的背影，向着龙马而去，“这场比赛估计很快就要结束了。”
远野笃京一愣，正准备追上去的动作也停顿了下来，迅问望向了自家老大的方向。
但还未等平等院凤凰开口，一道雄浑的声线，就从另一端传出，将他的目光吸引到了声音发出的源头。
“真是个鲁莽的小鬼，那种球技竟然选择用单手去接。”双臂环胸的鬼十次郎，目光复杂的盯着龙马的手腕，“如果运气不好的话，这恐怕会成为他，最后的一场比赛。”
“这不就是龙马君的性格吗？”入江奏多环抱着笔记本，那双温和的眼眸中，此刻也带上了一丝复杂的情绪，“即使明知道打不过，也想上去试试。只不过这次的代价，可能会......太过沉重。”
两人身旁的德川和也没有接话，此刻他深邃的目光正一眨不眨的盯着球场上那道凄惨的身影。
片刻后，似乎是心有所触一般，他那双触动眼神，不禁转向了平等院凤凰的方向，“我一定会完成复仇，一定会！”
“与其说这些已经发生的事情，我们现在应该担心的是越前龙雅吧？”种岛修二慵懒的话语打断了德川和也的内心思绪，此刻半靠着看台的他，目光正好奇的看着越前龙雅，“听说这位，可是为了下面那个“小不点”才来到我们训练营的。”
“但现在他的“小不点”可是被我们的“未来”打成这样。接下去的剧情会怎样发展呢？真是有趣。”
“哼！”
平等院凤凰重重的冷哼了一声，“阿修，恐怕你看戏的愿望要落空了。越前龙雅那家伙，我是绝对不会让他和队内的选手进行交手的。”
“他网球的危险程度...”平等院凤凰的话语一顿，那双沧桑的眼眸中掠过一丝幽光，“...甚至在慈郎之上！”
三船入道静静的盘坐在一旁的看台上，没有说话，也没有参与到一军的话题当中，只是在灌了一口酒后，目光复杂的望向了芥川慈郎。
“小鬼，你真的准备离开了？”
他的内心很乱，从一开始接到消息时的不敢置信，再到确认消息时的血压飙升，再到得知米国给予薪酬时的颓然无力，再到此刻坐在看台上的惋惜与自责，短短的一个上午，他的内心仿佛经历了一个漫长的世纪进化，难受且煎熬。
球场内，越前龙雅满脸关切的盯着弟弟的手腕，有心上手按压，又怕造成二次伤害，只能手足无措的站在龙马跟前。
““小不点”，你没事吧。”
龙马一愣，看着眼前的熟悉身影，脑海中不断翻阅着相关的记忆碎片，直到片刻后才站直了身体，不确定的轻声开口，“越前......龙雅？”
“你该叫哥哥啊！喂！”越前龙雅不满的纠正着眼前青年的不敬叫法，但那压抑不住上扬的唇角却出卖了他此刻高兴的心情，不由下意识的忘记了龙马的伤势，“好久不见，龙马。”
“切！”龙马不满的撇了撇嘴，但面色上却同样充斥着笑容，“没想到，你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回到霓虹。要在这场比赛之后，认真的来一场比赛吗？”
龙雅唇角的笑容一滞，脑海中那被尘封已久的儿时记忆瞬间与此刻重叠，让不禁释然的望着眼前已经长高许多的身影，“认真一战吗？那就等你这场比赛结束......”
龙雅的话语一顿，重逢喜悦瞬间被一股凉意所取代，他突然想到了自己跑到球场来的目的，“...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先感受下你的手腕有没有事？”
“刚才那家伙一球，可是......”
然而，就在龙雅重新想起目的，焦急的在场上解释的时候，高台上，裁判望向两人的目光却逐渐出现了不耐。
“喂！这位同学。请你马上离开球场，现在还处于比赛期间。”
越前龙雅关心的话语停顿了下来，但他却没有立即离开球场的意思，而是极其缓慢的向着龙马的左手手腕伸出了手。
龙马错愕的眨了眨眼，目光追寻着龙雅的眼神，疑惑的看向了此刻他毫无知觉的手腕。
“额，是有什么事？”龙马没有给龙雅抓住他手腕的机会，只以为是兄长好久不见有些激动的他，反而尴尬的躲开了对方抓握的手掌，下意识的将手伸向了脑后。
然而，就当他那只毫无知觉的手掌放到脑后，准备做出挠头动作的瞬间，一股钻心的疼痛，骤然袭上了他的心头，让他几乎是在瞬间便痛苦的传出了一声惨叫。
“呃！啊——！！！”
撕裂般的痛苦让龙马的右手，出于本能的紧握到了左手手腕，额头的汗珠也在此刻从毛孔中不断溢出，冷汗瞬间打湿了他的后背。
“龙马！”越前龙雅迅速的扶住了龙马摇摇欲坠的身体，目光急切的望向了场外，才从医疗室内回归的几道白袍身影。
““超前”应该不要紧吧？”远山金太郎担忧的看着龙马，脑海内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异次元空间”中那一闪而过的红芒，“刚才慈郎小哥的那一记挥击究竟是什么？如果靠“黑洞”的话，不知道能不能挡住......”
国中生聚集的看台上，陷入一片寂静，并没有人能够回答远山金太郎的问题，此刻他们中，除了将目光担忧的汇集到正在接受诊断的龙马身上外，其余几个能够进入到“异次元空间”当中的人，其实也有相同的想法。
“很抱歉，”球场内，负责诊断的医生很快给出了结论，“手臂骨折，这场比赛他不能再进行下去。”
“龙马...”越前龙雅难受的看着弟弟，尽管他知道对方肯定还想打下去，但为了龙马的未来，他还是要遵从医生的结论，转身面向裁判。
裁判轻轻点了点头，刚才医生的话语同样传到了他的耳中，不需要越前龙雅开口，他就准备高声宣判结果。
“由于越前龙马无法再进行比赛，这场对决由慈郎......”
然而，裁判的宣判并没有得以完全说完，就被一道微颤的声线所强行打断。
“...很抱歉...裁判，但...我可不打算放弃！”
裁判的话语戛然而止，目光询问的看向了声音的来源，“越前龙马，你确定？”
“刚才医生的结论，你也应该听到了，再打下去你不会有任何好处。”
“手臂骨折，如果再打下去只会对你的未来造成不可逆的伤害。”主治医生同样补充了一句。
“龙马......”越前龙雅同样想开口劝阻弟弟，但当他看到那双如小时候那般倔强的眼神时，又颓然的闭上了嘴。
他清楚的知道，这场比赛除非到了比分燃尽的时刻，不然谁也无法劝阻眼前的青年。
“还差得远呢！”
龙马目光坚定的盯着对场，脸上看不出丝毫痛苦，仿佛刚才骨折的疼痛已经消失，但他额头上不时滑落的豆大汗珠却无声的出卖了他此刻的糟糕状态。
“别忘了，我可是两只手都能打网球的。”龙马的唇角微微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转头望向了医生，“麻烦帮我简单处理下左手，这场比赛我想继续。”
注视着龙马决然的眼神，半蹲在地的医生却没有立即做出任何回应，也没有做出任何行动，只是再与眼前的少年对视了许久后，早年同样拥有着一个网球梦的他，才伸手从助理手中拿过了医疗箱。
慈郎淡然的望着眼前的一幕，慵懒的打着哈欠，对于龙马此刻的状态他并没有感到愧疚，反而将球拍随意的丢到一旁后，懒散的坐在了球场上。
“这个家伙！”越前龙雅咬牙切齿的望着慈郎，身上那股漆黑如墨的光晕若隐若现。
时间在众人焦急的等待中缓缓流逝，龙马的左手很快就被缠绕上了几圈用于固定的绷带。
“老哥，你该退场了。”右手持拍的龙马伸手接过了越前龙雅递来的球拍，目光却决绝的望向了对场，“接下来可是属于我的单人时间。”
“别逞强，小不点。”伸手揉了揉龙马的头发，越前龙雅将龙马的帽子重新为其带上，“如果遇到实在接不上的究竟，就脱开。”
“我们不一定...”龙雅将头附在了龙马耳边，声音也在此刻变小了很多，“...要在霓虹才可以进入世界赛。”
龙马一愣，随即立刻明白了对方的话语中的含义，但他却并没有答应对方，反而唇角挂起来那抹招牌式的桀骜笑容，向着底线走去，“还差得远呢！”
“呵。这个小不点，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倔强。”望着龙马的背影，龙雅无奈一笑，随即笑容又立即收敛，充满危险的望向了对场，“芥川慈郎......”
球场内，随着龙马走到底线位置，比赛在裁判的高声宣判下，重新开始。
“很抱歉，让你久等了。”龙马单手持拍，轻松的将掉落在地的网球挑到了拍面上，“那么就让我们继续吧！”
“砰！”
网球在龙马的右手发球下，裹挟着强烈的旋转，向着慈郎的半场，精准砸落。
“这种“入门”的网球，真是无趣。”慈郎慵懒的站在原地，丝丝缕缕的黑色狂风从他的体内涌了出来，瞬间就把龙马用右手打出的“外旋发球”给“牵引”到了他的身边。
“很抱歉，我真的不知道你在坚持什么？难道...”慈郎低垂的眼皮微抬，“...你真的觉得仅凭这种无畏无惧的精神就能够跨越实力的鸿沟吗？”
引于身后的球拍，毫不留情的向着一旁，“囚禁”在最佳击球位的网球挥去，慈郎的语气也不禁因为长时间的等待而大了几分，“别开玩笑了！”
“砰！”
呼啸而过的网球，裹挟着一股黑色的龙卷，掠过半场，向着龙马的底线位置精准砸去。
“我并没有觉得仅靠精神、意志就能可以战胜你。”龙马的脚步飞快移动着，手中的球拍迅速被他引至身后，“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我的“武士”绝对不是“上古时代的宝贝”，而是斩断了上一个时代，并且即将开启这个时代的最强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