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年年吃上饭了
上次被打断之后,孟归年学乖了。
不是学乖了不去想,而是学乖了做准备。
他特意查了其他八个人的行程。
陆峥:出差,三天。
沈慕楠:暗网出了点事,连夜飞走了。
贺济舟:接手家族企业后忙得脚不沾地,这几天在外地谈收购。
秦潋:陪龙哥出差。
周妄遥:接了个什么任务,要离开两天。
殷炙:公司出了点事,走不开。
晏哥:回老家处理点私事。
徐诺:被贺济舟拉去当壮丁了。
九个人,走了八个。
庄园里只剩下孟归年、宋惊雾和纤意。
以及上百个保姆、厨师、育儿嫂、保镖、园丁。
但那些人都在主楼之外。
主楼里,只有他们一家三口。
孟归年觉得,如果这不是上天对他的恩赐,那什么是?
晚上七点五十,纤意准时睡着了。
育儿嫂把小家伙抱进婴儿房,关灯,关门,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专业的。
宋惊雾从婴儿房出来,伸了个懒腰。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真丝睡裙,吊带细细的,挂在肩膀上,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断掉。
她没穿内衣。
孟归年只看了她一眼,就知道了。
因为他太熟悉她的身体,他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每一寸曲线。
她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前凸后翘。
此刻那件真丝睡裙贴在她身上,勾勒出腰线、臀线,以及胸前那两处微微凸起的弧度。
没有内衣的束缚,那两处弧度显得格外柔软。
“年年?”宋惊雾注意到他的目光,“你怎么了?眼睛红了。”
“没睡好。”孟归年移开目光,声音平稳得不像话。
他确实没睡好。
昨晚想她想了一整夜,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最后去冲了两次冷水澡才勉强合眼。
“那你早点睡。”宋惊雾走过来,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晚安。”
然后她转身,朝主卧走去。
孟归年看着她的背影。
真丝睡裙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露出小腿的线条。
她的脚踝很细,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她的脚趾圆润可爱,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走廊的灯光下微微发亮。
她走进主卧,门没有关。
以前她会关的,但自从生了纤意之后,她说怕女儿晚上哭听不到,所以主卧的门从来不关严。
孟归年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虚掩的门。
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从门里流出来,流到他脚边,他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
宋惊雾正坐在梳妆台前涂身体乳。她从镜子里看到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年年?”
孟归年走到她身后,站定。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镜子里的她。
镜子里映出两个人:她坐在前面,穿着奶白色的真丝睡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畔。他站在后面,穿着黑色的家居服,头发微微有些乱,眼睛底下有淡淡的青黑。
“你还没睡?”宋惊雾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睡不着。”孟归年的声音很低。
“为什么?”
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从她手里拿过那瓶身体乳,挤了一些在手心,然后放在她的肩膀上。
宋惊雾的身体微微僵住。
他的手掌很大,很热。身体乳是凉的,但被他的掌心一捂,很快就变成了温热的。
他开始帮她涂。
从肩膀开始,沿着手臂的曲线缓缓往下,经过手肘、小臂,一直到手腕。他的手指在她手腕内侧停留了一下,感受着那里跳动的脉搏。
很快。
她紧张了。
孟归年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他没有停。
他挤出更多的身体乳,涂在她的后颈。她的脖子很细很长,后颈的弧度优美得像一只天鹅。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椎往下,一节一节地数着她的骨节。
宋惊雾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均匀。
“年年,你在做什么?”
“帮你涂身体乳。”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驾驶舱里做广播,“你不是说最近皮肤干吗?”
“我说的是我的腿干,不是……”
“那我帮你涂腿。”
他的手从她的后背移到了小腿。
宋惊雾今天穿的是睡裙,下摆只到大腿中部,小腿完全露在外面。
他的手掌贴上去的时候,她感觉到一阵酥麻从脚底窜到了头顶。
他的手指从她的脚踝开始,沿着小腿的线条缓缓上移,经过小腿肚、膝盖窝,一直到大腿。
然后他的手停住了。
因为睡裙的下摆挡住了去路。
“年年。”宋惊雾的声音有些发紧。
“嗯。”
“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故意……借涂身体乳的名义……”
“摸你?”他替她说完了。
宋惊雾的脸红了。
孟归年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朵。
“是。”他说,“我就是故意的。”
宋惊雾的呼吸彻底乱了。
“从你穿这件睡裙从婴儿房出来的时候,我就想摸你了。”
他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你穿着这件睡裙,没穿内衣,走过来亲我额头的时候,我闻到了你的味道。橙花和佛手柑。和你用的沐浴露是一个味道。”
“……”
“你转身走的时候,睡裙下摆飘起来,我看到了你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有一颗小痣,你知道的,我最喜欢亲那里。”
宋惊雾的腿都软了。
“从走廊到主卧,有二十三步,我数了。”他的嘴唇从她的耳朵移到她的脖子,“每一步我都在想,如果我现在走过去,把你按在墙上,从后面掀起你的裙子,你会不会拒绝我。”
“……”
“答案是:不会。”
宋惊雾闭上了眼睛。
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她不会拒绝他。
从她穿着这件睡裙走出婴儿房的那一刻起,她就在等他。
还好,他终于来了。
孟归年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转过身,让她面对自己。
他的手扣住她的腰,将她轻轻一提,让她坐在了梳妆台上。
瓶瓶罐罐被推到一边,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没有人去管。
宋惊雾坐在梳妆台上,孟归年站在她两腿之间,她看着他的眼睛,“年年。”
“嗯。”
“你今天是不是算好了?所有人都不在,纤意早早就睡了,你故意等到现在才来。”
孟归年的嘴角微微上扬。
“我是机长。”他说,“飞行前做检查,是我的职业习惯。”
“所以你把‘睡我’当成了一次飞行任务?”
“不是任务。”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是目的地。”
宋惊雾的心跳快了一拍。
“我飞了这么多年,去过很多地方。每一个城市都很美,但没有一个地方让我想留下来。”
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直到我降落在你这里。”
“……”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想飞了。”
宋惊雾的眼眶红了。
“孟归年,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跟你学的。”他笑了,笑容很淡,但眼睛里有光,“你每天都说很多话,我听了这么久,总得学会几句。”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阿雾。”
“嗯。”
“我可以吻你吗?”
宋惊雾微微一愣。
他们结婚这么久了,孩子都生了,他居然还在问“可以吗”。
但正是这种小心翼翼的问法,让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握住。
“可以。”她说。
孟归年吻了她。
不是上次那种狂风骤雨般的吻。是温柔的,试探的,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轻轻地、慢慢地摩挲。他的舌尖描摹着她唇线的弧度,从嘴角到唇峰,从唇峰到另一边的嘴角。
像是在画地图。
在画一张他早已烂熟于心、但每一次都要重新确认的地图。
宋惊雾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将他拉得更近。
他能感觉到她的回应,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的、渴求的、想要更多的回应。
他的吻渐渐加深了。
从温柔的试探,变成了热烈的索取。
他的手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肩膀,指尖勾住睡裙的吊带,缓缓往下拉。
吊带滑落,露出她的肩膀。
圆润白皙、在灯光下泛着珍珠光泽的肩膀。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肩头。
“阿雾。”他的声音闷闷的。
“嗯。”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宋惊雾的手指收紧了他的头发。
“从你怀孕开始,到现在,一年多了。”他的嘴唇沿着她的肩膀往锁骨移动,“一年多。我洗了不知道多少次冷水澡。每次看到你,我都想……”
他没有说下去。
因为他咬住了她锁骨下方的皮肤,轻轻吮吸。
宋惊雾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喘息。
“每次看到你,我都想在你身上留下印记。”他松开牙齿,看着那个慢慢变红的痕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我本来就是你的。”
“我知道。”他的嘴唇移到另一边锁骨,“但我想让全世界都知道。”
宋惊雾笑了,笑声又甜又软,像化了的糖水。
“孟归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霸道了?”
“跟你学的。你说过,喜欢就要让所有人知道。
“我喜欢你。”他声音忽然变得认真,“很喜欢。喜欢到不知道该怎么办。喜欢到想把你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喜欢到……”
他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
“喜欢到我可以不要一切,只要你。”
宋惊雾的眼眶红了。
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下来,主动吻了上去。
孟归年回应着她的吻,双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睡裙下摆,手指勾住裙边,缓缓往上推。
真丝的面料滑过她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睡裙被推到了腰际。
他的手指停在了那里。
“阿雾。”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嗯。”
“你真的没穿。”
“我说了,我最近皮肤干,穿内衣会磨得难受。”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那你下面……”
“孟归年!!!”
他笑了,笑得又坏又好看。
“我不问了。”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大腿内侧,在那里落下一个吻,“我用看的。”
宋惊雾觉得自己快要被他烧死了。
“孟归年,你能不能别这么……”
“这么什么?”
“这么……”
“骚?”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孟归年抬起头,看着她。
“阿雾,你知道吗?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以前是禁欲系的。高岭之花。生人勿近。”
“你以前确实是。”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变了?”
“为什么?”
“因为你。”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因为你把我从天上拉下来了。以前我飞在三万英尺的高空,觉得那里最安全。没有人能碰到我,没有人能靠近我,但你不一样。”
他的手从她的大腿滑到她的腰。
“你在地面上,朝我招了招手,我就下来了。降落的时候连起落架都没放,直接摔进了你怀里。”
宋惊雾的眼泪掉了下来。
不是伤心的眼泪,是被爱意浸透之后,从心里溢出来的那种。
“孟归年,你这个傻子。”
“嗯,傻子。”
“你摔疼了吗?”
“摔疼了。”他的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水,“但值得。”
宋惊雾伸手解开了他家居服的扣子。
一颗。
两颗。
三颗。
他的胸膛露了出来。
胸肌饱满,腹肌分明,人鱼线从腰腹两侧向下延伸,消失在裤腰深处。
她的手指贴上去,掌心感受着他皮肤的温度。
滚烫。
像他这个人一样。
表面是冰,里面是火。
“年年。”
“嗯。”
“你的身体,是我见过最好看的。”
孟归年的眼眸暗了暗。
“那你多看看。”他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腹肌上,“多摸摸。”
宋惊雾的手指在他腹肌上滑动,一块、两块、三块——
她的手停在了他的裤腰边缘。
“这里呢?”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你也可以摸。”
她咬了咬嘴唇,手指勾住了他的裤腰。
这一次,没有婴儿的啼哭声。
没有敲门声。
没有任何打扰。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夜里交织在一起,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孟归年将她从梳妆台上抱起来。
她的腿缠住他的腰,睡裙在两个人之间皱成一团。
他抱着她,走向那张大床。
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像他以前每一次降落一样。
平稳、精准、不容置疑。
他将她放在床上,随即覆了上去。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大床上。
他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
她的头发散开了,脸也红透了,眼睛里泛着水光,嘴唇被吻得微肿,睡裙半褪,堪堪挂在手臂上,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她躺在床上,他的身下,他的世界里。
孟归年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
“阿雾。”
“嗯。”
“我爱你。”
“我知道。”
“不是那种爱。是那种……”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没有你,我活不了的爱。”
宋惊雾的眼眶又红了。
“孟归年,你今天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话?”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耳朵,“我怕我不说,你就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我知道了。”
“你不知道。”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腿,将她的腿轻轻分开,“我要让你知道。”
夜很长。
他们有一整夜的时间。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大床上。
宋惊雾是被饿醒的。
不是肚子饿,是那种饿……算了,不形容了。
她翻了个身,发现身边是空的。
孟归年不在。
她愣了一下,然后听到浴室里传来水声。
他在洗澡。
宋惊雾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开始回放昨晚的画面。
一遍。两遍。三遍。
她捂住脸。
太羞耻了。
她居然……算了,不想了。
浴室的门开了。
孟归年走出来,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
水珠从他湿透的头发上滴下来,落在他的肩膀上,沿着胸肌的弧度下滑,经过腹肌的沟壑,消失在浴巾的边缘。
宋惊雾的目光追随着那滴水珠,一路往下,脸又红了。
因为浴巾下面,有一个非常明显的轮廓。
“看够了?”孟归年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宋惊雾移开目光,脸红得能滴血。
“没看够也没关系。”他走过来,俯下身,双手撑在她两侧,“你可以继续看。”
“谁要看你!”
“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你昨晚说……”
“孟归年!!!”
他笑着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早安,老婆。”
宋惊雾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早安。”她小声说。
“饿了吗?我去做早餐。”
“嗯。”
孟归年直起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
“阿雾。”
“嗯?”
“昨晚,是我这辈子最好的一次降落。”
说完,他走了出去。
宋惊雾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这个男人。
真的变了。
以前他是高岭之花,禁欲系男神,说句话都嫌多。
现在他会在早上说早安,会在做完之后说情话,会在离开的时候回头看她。
她喜欢以前的他。
但她更喜欢现在的他。
宋惊雾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全是他的味道。
清新的、干净的、属于孟归年的味道。
PS:还满意吗姐妹们?细节写不出来自己幻想吧啦啦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