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陆峥吃上饭(会脸红心跳)
陆峥觉得今天不太对劲。
从早上开始,宋惊雾看他的眼神就怪怪的。
吃早餐的时候,她坐在他对面,一边喝粥一边看他,目光从他的喉结滑到他的锁骨,从锁骨滑到他拿着咖啡杯的手指,然后想蛇一样,慢慢爬回他的脸上。
他抬头看她,她就移开目光,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
他低头喝咖啡,她的目光又爬回来了。
如此反复,整整一顿早餐。
陆峥放下咖啡杯,微微皱眉。
“阿雾,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啊。”宋惊雾笑得天真无邪,“我就是觉得你今天特别好看。”
陆峥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宋惊雾夸过他很多次,但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夸过。那种眼神,像是要把他的衣服一件一件扒下来,然后用目光把他从头到脚亲一遍。
作为一个成熟男人,陆峥见过太多世面。
商场上尔虞我诈,他眼睛都不眨一下,但自己老婆用这种眼神看他,他的心跳居然加速了。
这很不陆峥。
他放下餐巾,站起身:“我去公司了。”
“这么早?”宋惊雾看了一眼时钟,“八点都不到。”
“有个早会。”
“那你晚上早点回来。”
“嗯。”
陆峥走到门口,换鞋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背后有一道灼热的视线。
他回头。
宋惊雾正靠在厨房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牛奶,歪着头看他。晨光从她身后的窗户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色的光。
她穿着他的白衬衫。
对,他的。
那件衬衫他找了好几天都没找到,原来在她身上。
衬衫很大,下摆堪堪遮住她的大腿根,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袖子卷了好几道,露出纤细的手腕。
她什么都没穿。
至少,看起来什么都没穿。
陆峥的动作顿住了。
他站在玄关,一只手拿着车钥匙,另一只手搭在门把手上,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他的目光从她赤着的脚踝开始,沿着小腿的线条缓缓上移,经过膝盖、大腿、衬衫下摆若隐若现的阴影,经过腰线、锁骨、脖子,最后落在她的嘴唇上。
她喝了一口牛奶,舌尖轻轻舔掉上唇的奶渍,冲他眨了眨眼。
“路上小心。”
那四个字她说得很慢。
每个字之间都隔了一个呼吸,像是在说别的什么话。
陆峥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注意到她的嘴唇上有奶渍留下的白色痕迹,在晨光中微微发亮。她舔掉它的那一刻,舌尖伸出来很短的一截,粉色的,湿润的。
他想到了别的画面。
别的更私密的,只有他能看到的画面。
“陆峥?”
她叫他的名字。
不是“龙哥”,不是“老公”,是“陆峥”。
她很少叫他的名字,每次叫,都是在床上。
每次叫完,他就会失控。
“嗯。”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你怎么还不走?”
她在催他走。
但她的眼神在说别走。
她的身体语言也在说别走,不像是要送他出门,倒像是在等他做点什么。
陆峥的手指在车钥匙上摩挲了一下。
金属冰凉,但他的指尖滚烫。
他想走过去,想把她按在厨房的台面上,掀起那件该死的白衬衫,看看她里面到底穿没穿。
但他没有动。
因为他知道,如果他动了,今天就走不了了。
而他今天确实有一个很重要的会。
所以他只是点了下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听到宋惊雾在门后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像猫爪子一样,在他心口上挠了一下。又像一根羽毛,从他耳廓一路扫到脊椎,留下一种挥之不去的痒。
陆峥站在门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
他是九个人里年纪最大的,最成熟的,最稳重的。
他在商场上翻云覆雨,谈判桌上从不失态,任何情况下都能保持冷静和克制。
但是他的老婆,穿着他的白衬衫,靠在厨房门框上喝牛奶,用那种眼神看着他,然后用那种声音说“路上小心”……
他冷静不了。
非但冷静不了,他还硬了。
就在自家门口,光天化日之下,穿着私人定制的西装,硬得发疼。
陆峥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手表。
八点三十五分。
他今天有一个九点的会,一个十点半的谈判,一个下午两点的签约仪式。
行程排得满满当当。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
车子驶出庄园的时候,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那扇已经关上的门。
然后他做了一件非常不陆峥的事情。
他拿起手机,给秘书发了一条消息:
【今天的会议全部取消,改到明天。】
秘书秒回:【陆总,今天的谈判很重要,对方是从纽约飞过来的。】
陆峥:【我说取消。】
秘书:【……好的,陆总。需要我帮您重新预约时间吗?】
陆峥:【不需要。我会亲自联系他。】
秘书:【好的。】
陆峥把手机扔到副驾驶,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
他在想一件事。
宋惊雾是怎么知道他今天早上会站在玄关那个位置的?
那个角度,那束晨光,她端着牛奶杯的姿势,歪头的角度,舔嘴唇的时机……
全部精确得像是排练过。
她算计他。
这个认知让陆峥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他居然被自己老婆算计了。
而他非但不生气,反而觉得……性感。
太他妈性感了。
陆峥掉头,开了回去。
他把车停在后门,没有从正门进,因为他不想被其他几个人看到。
今天是工作日,他们大部分都出门了,但贺济舟那个游手好闲的说不定还在家。
他推开后门的瞬间,听到了水声。
从一楼的主卫传来的。
像是有人在洗澡,又像是有人在玩水。
陆峥脱下皮鞋,赤脚踩在地板上。大理石地面冰凉,但他的体温很高,踩上去的瞬间甚至能感觉到温差。
他无声无息地走向主卫。
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
水汽从门缝里弥漫出来,带着沐浴露的香气,是她最喜欢的那款味道,清甜而不腻,像她本人一样。
陆峥站在门口,透过那条门缝往里看。
然后他的呼吸停了。
宋惊雾在洗澡。
不,不是洗澡。
她穿着他的白衬衫,整个人站在淋浴间里,花洒开着,水从头顶浇下来。
湿透的白衬衫变成了半透明。
不是那种若隐若现的半透明,而是彻底毫无保留的,什么都看得见的半透明。
他能看到衬衫下面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肩线圆润,腰线纤细,臀线饱满。
衬衫下摆湿漉漉地贴在她的大腿上,水珠顺着衣摆往下滴,在瓷砖上汇成一小滩。
她的头发也湿了,乌黑的长发贴在脸颊和脖子上,像海藻一样缠绕着她的身体。
有几缕发丝粘在她嘴角,她伸出舌尖,轻轻将它们拨开。
那个动作很随意,像是无意识的。
但陆峥知道不是。
她每一个动作都是有意识的。
从他进门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他在门口。
她仰起头,闭着眼睛,让水直接打在脸上。水珠顺着她的下巴滑落,沿着脖子流进领口,消失在衬衫深处。
她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叹息。
“嗯……”
只是一个音。
但那个音里有内容。
还有她在想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发出的那种声音。
陆峥的手搭上了门把手。
他没有推开。
他在等。
他不知道自己还在等什么,他已经决定不走了,他已经把会议取消了。
但他还是在等。
因为他想看她能做到哪一步。
宋惊雾慢慢睁开眼睛。
她没有转头看他,但她知道他在那里。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很浅,浅到如果不是陆峥这种在谈判桌上练就了观察微表情能力的人,根本看不出来。
她的手从脸滑到脖子,再慢慢往下……
动作很慢。
慢到每一帧都像是慢镜头。
她的手指沿着颈侧缓缓下滑,经过锁骨,在锁骨窝里停留了一秒,像是在感受自己的心跳。
然后继续往下。
指尖触到了第一颗纽扣。
她没有解开它。
只是用指尖抵着它,在纽扣上画圈。
一圈。两圈。三圈。
每画一圈,陆峥的呼吸就重一分。
然后她的手指移到了第二颗纽扣。
同样的动作。
画圈。
慢慢的,懒洋洋的,带着一种“我知道你在看”的笃定。
陆峥推开了门。
他没有大步走进去,没有急切,没有慌乱。
他推开门,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淋浴间里的她。
西装革履。干爽。冷静。
淋浴间里。湿透。灼热。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道透明的玻璃门,和一层薄薄的水汽。
“你不是去公司了吗?”
宋惊雾的声音在哗哗的水声中显得有些模糊,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
“取消了。”陆峥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为什么?”
“因为你。”
宋惊雾笑了。
那笑容在水汽中显得格外妖冶。水珠挂在她的睫毛上,随着她眨眼的动作滑落,像是一滴眼泪,又像是一颗碎钻。
她伸出手,手指按在玻璃门上,在雾气上画了一个心形。
透过那个心形,她看着他。
“那你要不要进来?”
陆峥没有动。
不是因为不想动,而是因为他想把这个画面刻进脑子里。
湿透的宋惊雾。
穿着他的衬衫的宋惊雾。
隔着水雾冲他画心形的宋惊雾。
他的老婆。
他的。
“阿雾。”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嗯?”
“你知道我今天早上为什么站在玄关那么久吗?”
宋惊雾歪了歪头。
“因为我当时在想一件事。”陆峥说:“我在想,如果我走过去,把你按在厨房台面上,掀开那件衬衫,看看你到底有没有穿别的……”
他停顿了一下。
“我还能不能走得掉。”
宋惊雾的睫毛颤了一颤。
“答案是走不掉。”陆峥替自己回答了,“所以我走了。因为我怕我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而今天确实有重要的事。”
“那你为什么又回来了?”
“我把重要的事取消了。”
宋惊雾的呼吸明显乱了。
陆峥注意到她的呼吸从平稳变得急促,从急促变得紊乱。
他注意到她按在玻璃门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他注意到她的膝盖轻轻并拢了一下,又分开。
他注意到了一切。
在他的生命中,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如此专注地观察过一个人。
陆峥伸出手,推开了淋浴间的玻璃门。
水汽扑面而来,打在他脸上、衬衫上、西装上。
他没有犹豫,走了进去。
西装、衬衫、领带、皮鞋,全部被水浇透。
但他不在乎。
虽然他在乎过很多东西,公司的股价,谈判的筹码,市场的风向。
但此刻,那些东西全部变得不重要。
重要的是面前这个女人。
她湿透了,穿着他的衬衫,站在他面前,用一种“我终于等到你了”的眼神看着他。
陆峥没有急着碰她。
他站在她面前,距离不到半步,水从头顶浇下来,将两个人浇得透湿。
他只是看着她。
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一寸一寸地看。
目光像是有实体的,像一只手,从她的额头开始,沿着她的五官缓缓下移,眉毛、眼睛、鼻梁、嘴唇、下巴、脖子、锁骨……
每经过一个地方,宋惊雾的身体就微微颤抖一下。
“陆峥。”她的声音在发抖。
“嗯。”
“你别这样看我。”
“为什么?”
“因为……因为你这样看我,我会……”
“会什么?”
她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口。
陆峥替她说了,“会*。”
宋惊雾的脸“轰”地一下红了。
“我不是说那个!”她急急地辩解,“我是说……我是说……”
“说什么?”
“说……”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陆峥笑了。
他的笑容很淡,嘴角只是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但他的眼睛里有光。
那种光,不是温柔宠溺的光,而是灼热危险带着侵略性的光。
像一头猎豹,在扑向猎物之前,嘴角沾着血的光。
“阿雾。”
“……嗯。”
“你刚才在外面等我回来的时候,在想什么?”
宋惊雾咬了咬嘴唇。
“在想你会不会回来。”
“还有呢?”
“在想你会从哪个门进来。”
“还有呢?”
“在想你会不会直接推开门。”
“还有呢?”
“在想你看到我这样……会是什么反应。”
“那你现在知道了?”陆峥问。
宋惊雾看着他湿透的西装贴在身上,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精瘦的腰身。
白衬衫变成半透明,胸肌和腹肌的轮廓若隐若现。水珠沿着他的人鱼线往下流,消失在裤腰深处。
他的眼神像是一把刀,正在一层一层地剥开她的衣服。
不,不是衣服。
是她的伪装,她的矜持,她的“不要”。
“知道了。”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什么反应?”
“……你硬了。”
陆峥的眼神暗了暗。
“对。”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承认一个罪行,“从你早上站在厨房门口的那一刻起,就硬了。在玄关看你的时候,硬得更厉害了。开车出去的路上,满脑子都是你穿我衬衫的样子,硬了一路。”
宋惊雾的呼吸彻底乱了。
“掉头回来的时候,我想着马上就能见到你了,硬得发疼。”
他继续说,声音平静,但内容淫秽得让人腿软,“从后门进来的时候,我想你可能在卧室,可能在客厅,可能在任何一个地方等我。我每走一步,就更硬一分。”
他往前走了一步。
两个人之间已经没有距离了。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胸膛,隔着两层湿透的衬衫,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快得不像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然后我听到了水声。”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耳朵,声音直接灌进她的耳道,“我站在门口,透过门缝看你。你穿着我的衬衫,站在水下面,仰着头,摸自己的脖子。”
他的手指贴上她的脖子,模仿她刚才的动作。
“你摸锁骨的时候,我想的是,那应该是我的手。”
他的手指从她的锁骨滑到第一颗纽扣。
“你摸这颗纽扣的时候,我想的是,我应该把它咬开。”
宋惊雾的腿软了一下。
陆峥的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将她稳稳地固定住。
“然后你隔着玻璃门,给我画了一个心形。”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克制,“那一刻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什么……什么念头?”
“我要进去,我要把你按在这面墙上,我要从后面要你,我要听你叫我的名字,叫到嗓子哑,叫到哭。叫到求我停下。”
他的嘴唇从她的耳朵移到她的嘴角。
“但我不会停。”
宋惊雾的双手攥住了他的西装领口,指节泛白。
“陆峥。”
“嗯。”
“你说这些话的时候,能不能……别用念财报的语气?”
陆峥微微挑眉。
“为什么?”
“因为你越平静,我越……”
“越什么?”
“越想听你说更多。”
陆峥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并不温柔,而是凶狠的掠夺,带着压抑许久的克制和欲望的吻。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嘴唇,长驱直入。他的牙齿咬住她的下唇,轻轻拉扯,然后松开,在她还没来得及喘气的时候又吻了上去。
水从头顶浇下来,将两个人浇得透湿。水灌进他们的嘴里,分不清是水还是唾液。
宋惊雾被他吻得脑子一片空白,手指插进他湿透的头发里。
不知过了多久,陆峥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
两个人都在喘气。
水雾弥漫在整个淋浴间,模糊了视线。
陆峥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缠。
“阿雾。”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祈祷。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排在第一个吗?”
宋惊雾愣了一下,她以为他要说的是别的什么。
“不是因为掰手腕赢了。”他的拇指在她腰侧画着圈,“是因为我作弊了。”
“……什么?”
“掰手腕那天,我在手上抹了防滑粉。别人不知道。”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晏哥生病多年,体力不如我。沈慕楠让了贺济舟,但没让我。孟归年刚从迪拜回来有时差。其他人的实力都不如我。我本来可以轻轻松松赢。”
“那你为什么还要作弊?”
“因为我不仅要赢,我要赢得毫无争议。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第一个。”
宋惊雾看着他,心跳快得像擂鼓。
“陆峥,你……”
“我就是这么贪心。”他打断她,声音低得像是在坦白,“我不仅要你是我的,我要你是我的第一个,第一个认识你的人,第一个追求你的人,第一个……”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锁骨。
“第一个要你的人。”
“你是第一个要我的。”宋惊雾说完这句话,脸红得能滴血,“在我所有老公里,你是第一个。”
陆峥的手指收紧了。
“所以,”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锁骨,声音闷闷的,“你心里是有我的。不是因为你心软,不是因为我是正宫,不是因为任何别的原因,只是因为……”
他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
“我是我。”
宋惊雾的眼眶红了。
“陆峥。”
“嗯。”
“你今天好骚。”
陆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不像一个商界帝王,而像一个被喜欢的人夸了一句的少年。
“跟你学的。”
“我才没那么骚。”
“你有。”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垂,“你今天早上穿我衬衫的时候,骚得很。”
“我没有!”
“你有。你故意不穿内衣,故意在玄关看我,故意舔嘴唇,故意说路上小心。”他一条一条列举,每说一条,声音就低一分,“你知道我看到你那样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想什么?”
“想把你按在玄关的地上,让你跪着,从后面……”
宋惊雾一把捂住他的嘴。
“你别说了!!!”
陆峥拉开她的手,将她的手腕按在墙上,十指扣进她的指缝。
“不说了。”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下最后通牒,“只做。”
他松开一只手,关掉了花洒。
水声停了。
淋浴间里忽然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陆峥将她打横抱起,走出淋浴间。
水渍从浴室一路滴到卧室,在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迹。
他将她放在床上。
湿透的白衬衫贴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陆峥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开始脱衣服。
动作很慢。
他先解下领带,湿透的领带被他随手扔在地上,然后他解开西装扣子。
一颗。
两颗。
湿透的西装从他肩膀上滑落,露出里面湿透的白衬衫。
白衬衫贴在身上,半透明的,胸肌的轮廓、腹肌的沟壑、甚至皮肤的颜色都若隐若现。
他没有急着脱衬衫。
而是开始解袖扣。
银色的袖扣,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他解得很慢,眼睛一直看着宋惊雾。
那双眼睛里,有欲望,有克制,有温柔,有一种“我要慢慢享用你”的灼热。
宋惊雾躺在床上,看着这个九人里最年长的男人。
此刻他全身湿透,站在她床前,用一种要把她生吞活剥的眼神看着她。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解袖扣的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拆一封情书。
袖扣解开了。
小臂上有青筋,微微凸起,沿着肌肉的纹理延伸。
宋惊雾想到这双手曾经在谈判桌上签下过亿的合同,曾经在股市上翻云覆雨。
此刻这双手正在解他自己的衬衫纽扣。
每解开一颗,宋惊雾就咽一下口水。
腹肌露出来,八块腹肌整齐地排列着,每一块都轮廓分明。
宽肩窄腰长腿,胸肌腹肌人鱼线,该有的全有,不该有的半点没有。
水珠从他湿透的头发上滴下来,落在他的肩膀上,沿着胸肌的弧度下滑,经过腹肌的沟壑,消失在裤腰深处。
宋惊雾的目光追随着那滴水珠,一路往下。
然后她的脸红了。
因为他的裤子……
湿透的裤子贴在身上,勾勒出一个非常明显的轮廓。
“看够了吗?”陆峥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宋惊雾移开目光,脸红得能滴血。
“没看够也没关系。”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两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今天晚上,你可以慢慢看。”
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上挂着的水珠。
“阿雾。”
“嗯。”
“你今天穿我的衬衫。”他的手指勾住衬衫的领口,“我很高兴。”
“高兴什么?”
“高兴你想勾引我。”他的手指缓缓往下,一颗一颗地解她衬衫的纽扣,“高兴你觉得我还值得被勾引。”
宋惊雾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陆峥,你胡说什么?你当然值得……”
“我比他们大。”他打断她,声音很轻,“比他们老。比他们……”
“闭嘴。”宋惊雾伸手捂住他的嘴,眼眶红了,“你再说这种话,我就不勾引你了。”
陆峥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拉开她的手,低头在她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不说了。”
“你保证?”
“我保证。”他的嘴唇贴上她的手腕,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以后多穿我的衬衫。”
宋惊雾愣了下,勾唇笑了。
“看你表现。”
“那我今天要好好表现了。”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温柔而绵长,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融化在唇齿之间。
他的嘴唇从她的嘴唇移到她的下巴,从下巴移到脖子,从脖子移到锁骨,再慢慢往下……
“阿雾。”
“嗯?”
“我可以亲亲这里吗?”
宋惊雾羞的想拿衣服挡住脸,“哎呀,你好坏呀~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干嘛还要问我~”
陆峥低低笑了一声,滑到身下分开了她的双腿……
*
今天,贺济舟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有人看到龙哥了吗?他今天怎么没去公司?】
秦潋:【听秘书说他把会议全取消了。】
贺济舟:【为什么?】
秦潋:【不知道。】
贺济舟:【@陆峥,龙哥你在哪?】
没有回复。
贺济舟:【@所有人,有人看到龙哥了吗?】
周妄遥:【没有。】
殷炙:【没有。】
晏哥:【没有。】
徐诺:【没有。】
孟归年:【没有。】
沈慕楠:【没有。】
秦潋:【没有。】
贺济舟:【???人呢???】
又过了一个小时。
陆峥的微信头像亮了。
他只发了两个字:
【在忙。】
然后头像又暗了。
贺济舟:【忙什么???】
没有回复。
贺济舟:【@陆峥,你在忙什么你倒是说啊!!!】
秦潋:【别问了。】
贺济舟:【为什么?】
秦潋:【你猜。】
贺济舟:【……】
他猜到了。
他不仅猜到了,他还猜到了陆峥说的“在忙”是什么意思。
“在忙”=“在忙老婆”。
贺济舟把手机摔在沙发上,仰天长啸。
“我他妈不服!!!”
【妈耶,我脸都红了~下一个写晏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