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医院乱局

经过刚才维修工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暴露了

维修工直接踹开了离他最近的那扇门

病房里住着一个陆军少佐，右腿截肢，正躺在床上翻报纸

他听见踹门声还没来得及把手从报纸上移开，勃朗宁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的胸口。枪响之后，少佐的报纸从松开的手指里滑落飘在血泊里

维修工没有多看一眼，转身出了房间，沿着走廊一间一间踹开门，对着每一张病床开枪

一个刚从床上坐起来想拔枪的参谋被子弹击中胸口仰面倒下去，把床头柜上的水杯和药瓶全部撞翻，碎片和药片洒了一地

一个躺在床上的情报课长被枪声惊醒刚伸手去按床头的呼叫铃，手腕被子弹打穿，惨叫着翻下床，第二发子弹击中了他的后脑，他趴在地板上再也没有动弹

枪声、惨叫声、水杯碎裂声混在一起

酒井在走廊尽头听见了很细微的枪声，以她的经验来判断可能有消音器

她靠在病房门框上对着走廊方向连开几枪试图压制维修工的行动路线，对方便衣也从楼梯口冲了过来从侧面开枪还击

维修工被两面包抄的交叉火力逼退了好几步，退到走廊拐角处从工具包里摸出最后一颗手榴弹朝走廊尽头扔了过去

手榴弹在走廊地板上弹了两下轰然炸开，弹片横飞，墙壁上的石膏板被炸出一个大洞，日光灯管被冲击波震碎了好几根，碎玻璃在走廊地板上洒了一地

酒井被弹片击中了右腿，身体歪了一下，撑着门框勉强站稳

便衣也被冲击波震退了好几步靠在墙壁上喘粗气

烟雾散开之后，走廊里暂时安静了片刻

维修工靠在拐角墙壁上喘着粗气，左肩被碎玻璃划了一道口子正在往下淌血

勃朗宁的弹匣快打空了，南部手枪的子弹也用掉了大半

但他没有撤——他已经干掉了好几个高级军官，远远超出了任务的最低要求

而酒井美惠子就在走廊尽头那间病房里——腿上中了一片弹片，便衣也被手榴弹震伤了

他只剩一个弹匣，但目标也只隔着一道走廊

他把新弹匣推进勃朗宁，深吸一口气从拐角处探出身准备做最后的冲锋

就在这时医院正门方向忽然传来密集的枪声——不是佯攻，是日军增援部队到了。楼下的宪兵正在用机枪压制围墙外的佯攻火力，冲锋枪和步枪的枪声混在一起

维修工咬了咬牙举起勃朗宁对着走廊尽头开了最后好几枪

子弹打在酒井病房的门框上崩起一片木屑，有一发擦着她的右臂飞过去打在墙壁上

他打空了弹匣——但没有子弹了

他把空枪往地上一扔，转身沿着防火梯往下跑

他的任务是刺杀，不是自杀，在增援到来之前必须撤离

楼下大厅里已经乱成一锅粥

护士们推着伤员往地下室方向转移，便衣们正把医院外围的防线往回收缩，增援的宪兵从正门冲进来在大厅里架起了轻机枪。维修工趁乱推开后厨的防火门，钻进医院后巷，沿着早就踩好点的路线——穿过一道矮墙、一条窄巷、再翻过苏州河小铁桥——消失在了公共租界方向的夜色里

他身后留下一座被硝烟笼罩的陆军医院和好几个被击毙在病床上的日军高级军官

四楼走廊里酒井美惠子靠着门框坐在地上，右腿的伤口正在用护士递来的绷带紧急包扎，脸上的血色被疼痛和失血抽得干干净净

她偏过头对便衣说了一句沙哑的话：“给龟田长官打电话汇报——医院被袭击，高级军官伤亡惨重”

结果没有多久对方就回来了，打不通了！刚刚呼叫支援还能接通